回到别墅。
谭归凛抱着路吟直接去了他的房间。
私人医生和护士已经等候着。
把她放到床上躺着,医生立刻过去检查。
经过一系列检查后,私人医生给路吟打了一针。
之后,他过来走过来,恭敬地跟谭归凛报告。
“谭先生,路小姐身只是暂时性昏迷,并没有其他问题。我已经给她打了针,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男人目光视线看向路吟。
“嗯。”
淡淡地轻哼一声,他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私人医生吩咐:“今晚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
谭归凛嗓音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
可话语威慑力十足。
“我知道了,谭先生。”医生颔首。
等所有人出去后,谭归凛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来。
路吟安静地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畔,几缕发丝俏皮地搭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更衬得肌肤如玉。
她的双眼轻阖,面容恬静。
睡着了的路吟安静乖巧,显得十分惹人怜爱。
谭归凛伸手将她的发丝顺到旁边。
想起宴会上她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抢过自己的酒一饮而尽的情景,心口处莫名颤了一下。
明明她看起来弱弱不禁风的,可每次做的事情都会让人出乎意料。
谭归凛伸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白皙的脸蛋:“笨蛋。”
捏的不重很温柔,可睡着的女人却微微皱眉,他下意识用手轻轻抚摸一下。
电话铃声响起来,谭归凛收回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面接电话。
“抓到人了没有?”
谭归凛嗓音带着凉意,眼底的神色不明。
“嗯,务必查清楚。”
对面的手下应下来。
……
路吟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浮浮沉沉。
等她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入目便是陌生的天花板。
环顾一圈,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困意全无,她急忙坐起身来,打量着四周。
房间是简单的黑白灰色调,装修低调奢华有内涵。
每一处都彰显着主人的品位与内涵。
这里是谭归凛的房间!
她怎么跑这里来了?还有他人呢?
路吟脑袋还有些昏沉,晕乎乎的她摇了摇脑袋,试图找回意识丧失之前的记忆。
昨天她跟谭归凛去参加聚会,然后她喝了一杯酒,之后开始意识模糊起来。
路吟的记忆就停留在谭归凛抱她上车,之后发生什么事,完全没有意识。
就在她努力回想的时候,房间门响起来。
抬眼望去,没多久,谭归凛出现。
只见他身着一身黑色家居服,简约款,衣服的材质看上去极为柔软,贴合在他身上,将他那修长且挺拔的身形完美修饰出来。
领口处随意地敞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肌肤,透着一种不经意的慵懒与性感。
退却西装革履的他,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和距离感,多出来了几分柔和。
他的头发似乎刚打理过,略显蓬松却又十分有型,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更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气质。
他的眼神在看到路吟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路吟走了过来。
来到床边坐下,他睨着她:“醒了。”
路吟木讷的点了点头,显然还在状况外。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谭归凛嗓音清冽,带着一丝温沉。
“没有不舒服。”她乖乖地回答。
除了有点晕乎之外,其他还好。
见她睡眼惺忪,一脸茫然的样子。看来是没有完全清醒。
谭归凛淡淡的样子:“不舒服就说,我让医生过来检查。”
“不用了,我没事的。”路吟拒绝。
顿了一下,她思绪逐渐清明过来:“那酒真的有问题。”
原本只是怀疑,想不到那个女的真的给谭归凛下药。
谭归凛闻言,眸子一凛:“路吟。”
他突然喊她。
“嗯?”路吟望着眼前的男人。
谭归凛口吻严肃:“你是不是虎,知道酒有问题还敢喝?”
幸亏酒里只是含有少量的安定成分。若是其他有毒物质,后果可想而知。
路吟微愣,随即解释:“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想那么多。”
“主要是我没有证据,万一是误会,我担心引起麻烦。”
当时她没有看清楚,不确定那个女的是不是真的图谋不轨。
谭归凛深不见底的眸子动了一下。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说,不要自作主张。”
他口吻略微严肃,带着一丝凉意。
“我知道了。”
路吟心想,这人真的无情,她救了他,一句谢谢都没有。
不过,谁让人家是金主爸爸,她只能鞠躬尽瘁。
房间里面静默了几秒。
路吟觉得气氛凝滞,特别是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言语,有点吓人。
“谭先生。”
“嗯。”
犹豫一下,她才说:“昨晚那个女人对你图谋不轨,你小心一点。”
路吟觉得,做家族继承人也挺不容易的,自从她遇到谭归凛,加上昨晚的事情,已经是他好几次被人陷害了。
现在她总算明白,为何他的身边总是跟着那么多保镖。因为危险随时可能发生。
谭归凛眸色暗了暗,盯着她的眼睛看。
她一脸认真,还带着担心,清亮的眸子里无比真诚,看不出来一点虚情假意。
“你在担心我?”
他语调轻缓,就这样赤裸裸地盯着她看。
路吟愣了一下,望着眼前气定神闲的男人。
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极具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老实说,谭归凛外形十分优越,身上拥有一种轻而易举就能让人心动沦陷条件。
快速整理情绪,路吟只好如实回答:“你现在是我老板,员工为老板考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且具有说服力。
谭归凛不置可否。
“你很称职,是老板都会喜欢你这样的员工!”
路吟心中暗自嘀咕“她差点小命不保,就一句话打发了,小气。”
万恶的资本家,也不表示说表示。
见她若有所思,表情有些耐人寻味,谭归凛问:“你在想什么呢?”
闻言,路吟急忙换上一副笑脸:“没有什么,那谭先生满意我的表现吗?”
“还可以。”
就这?
她可是豁出自己的小命了。
“那个……就是……”路吟支支吾吾的有些难以启齿。
谭归凛望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冷声提醒:“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面,十分安静。
阳光明媚,明亮的光线落在他身上,格外耀眼。
“谭先生,为了避免昨晚那种情况发生,我觉得你身边可能需要一位贴身保镖,保护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