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嘭咚一声掉在地上,段穆声冲进洗手间直接吐了。
地板上,实时监控还在继续——
时初晓破碎的像个布娃娃。
“不一样……我是真的爱穆声,我在大学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我要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时书闲嫉妒的发狂,野狗一样发力。
“看清楚!是我才能给你快乐!就那劳改犯的肾虚样,他能满足你这张贪吃的嘴?”
“更何况,之前你和我爸调情被段穆声撞见,他还打断了我爸的鼻梁骨,这事爸可一直记恨着,你以为咱爸能眼睁睁看着你和段穆声恩爱有加?”
段穆声越听,越觉得荒谬。
原来,他当初撞见时初晓被她继父欺负的场面,竟然是她和她继父的小情趣?
可当初,她装的楚楚可怜:“阿声,我的继父不仅觊觎我爸爸留给我的财产,现在还要来侮辱我……”
他一直都在被时初晓利用和欺骗。
段穆声气得一夜未眠。
他必须要收点报复的‘利息’,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
第二天。
段穆声算准了时书闲和时初晓在公司乱搞,还追求刺激不爱关门,故意设计一波人去给时初晓送咖啡。
很快,就听见时初晓的尖叫。
“谁让你们送咖啡进来的,滚!滚出去!”
混乱中,时初晓整理衣衫,勉强维持着体面,把围观的人群呵斥走。
看到门口一脸看好戏的段穆声,又羞又恼地抓住他的衣领:“段穆声!是不是你故意叫人进来的?”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想娶我,居然还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要毁我名声!”
“你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和继兄搞在一起,却好意思说他下作?
段穆声讽刺地看着她:“又不是我让你和你哥搞一起,你名声坏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你不放过我大可以报警,只是你敢吗?”
听到报警,时初晓一噎。
时书闲穿好衣服,死死盯着段穆声,颠倒黑白。
“明明是你给我们兄妹下药,设计陷害我们兄妹被人撞见!你才刚从牢里放出来,难道还想进去吗?”
这倒打一耙,无中生有简直张口就来。
时初晓瞬间接话,眼泪一秒就来:“阿声,我对你这么好,不嫌弃你是劳改犯,还给你怀孩子,给你找工作,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就算我爱你,但你要是不听话我依旧会狠狠惩罚你,所以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段穆声静静看着她,丝毫不受威胁:“你随意。”
时初晓的怒火一下被这句话点燃,立马安排将他的直播时间无限延长,亲自坐在对面监督,不让他有一丝休息的时间。
段穆声没有反抗。
五天。
凭他这段时间收集的证据,最多还有五天,就能彻底报复时初晓和时书闲。
一天下来,段穆声几乎筋疲力尽,时初晓也看够了,大发慈悲似的开口。
“等下陪我去医院产检,表现好的话就放过你,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心软。”
她没给段穆声拒绝的余地,就拉着体力耗尽的他离开。
到医院检查过后。
医生看着报告,表情严肃:“你们这个孩子不仅有先天心脏问题,还有智力低下之类的很多遗传病,绝对不能留下。”
时初晓唰地一下红了眼:“不行!”
段穆声冷哼一声,却觉得解气。
果然,老天爷看着呢,兄妹作孽的产物,天都不容。
他直接嘲讽:“既然是个坏种,反正也活不了,那就赶快流掉。”
谁知时初晓噌地站起身,失心疯一样大喊。
“段穆声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冷酷,这么无情……这是我的宝宝,就算她残缺我也爱她!”
“这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并且要他活到一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