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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许多点心和肉干,以及一种略带腥味的食物,那是屋里唯一打开的袋子。豆子大小,颜色从白到黑深浅不一。
  他没见过,但因为是打开的,所以尝了一粒。
  是牛肉,味道有些淡。
  其他颜色的他不知道是什么,但能和牛肉放在一起,必定可食用。
  他拿走了桶,屋子的主人非但没怪罪,还放了这么多物资,莫非特意为他准备的?
  这一袋被打开,难道是主人强烈推荐?
  可这些东西,他怎么带回去?
  这么想着,墙上又出现白光。
  谢珩看了看白光,又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袋子,略一思忖,便将袋子丢入白光。
  没入白光的袋子消失不见。
  米他没有拿,沙漠中虽然炎热,也有一些干枯的灌木,但熬煮米饭太费时间,做炒米没有工具,生又太过浪费,那一颗颗大米晶莹剔透,他舍不得。
  他拿了几把面,肉干和点心也都拿了,全拿的还有屋主人强烈推荐的那种不知名食物。
  随后,他又搬了两桶水,搬第三桶的时候后背的伤疼得他不得不停下动作。略一犹豫,他换成了小一点的水壶。
  大家都有伤,体力严重透支,又没有运输工具,小巧的水壶更方便携带。
  搬到后边,伤口越来越痛,大概是滚下沙丘和搬动东西的动作太大,一些缝合的伤口也崩了,此刻正往外渗血。
  剧烈的疼痛让谢珩不得不靠着墙才能稳住身形,他的视线也渐渐模糊,额上汗珠大颗大颗滴落,他快撑不住了。
  ******
  自从粉色泡脚桶被不知名神经病换走之后,林染时刻关注着储藏室。
  前几天一切正常,今天她刚睡了个午觉,迷迷糊糊间听见什么动静,立刻惊醒,鞋都没穿就冲向储藏室。
  一进门就发现不对!
  她家遭贼了!
  她囤的货,少了一小半!
  清点了一下,发现零食全没了,20升的桶装水少了两桶,5升的也少了两箱。
  不是,这年头还有人偷水?!
  有毛病啊!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个贼把大黄的狗粮全偷了!
  偷狗粮!
  好吧,狗粮还是挺贵的。
  但他图啥啊!
  已经开袋的又卖不掉,家里养狗舍不得买啊?!
  真服了这个老六!
  而这次,她也不出意外地发现了别的东西。
  一个元宝状的银锭,一个狮子不像狮子,貔貅不像貔貅的玉雕小兽,还有一串古铜币。
  这些东西已经很古怪了,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玉雕上不仅带着沙粒,还沾了血迹。
  血迹!
  新鲜的!
  她噔噔噔退出储藏室,警惕地打量四周,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妈的,这宅子不会闹鬼了吧!
  “呜呜呜~”
  大黄摇着尾巴蹭她的裤脚,她一把将小黑狗薅起,声音有些颤抖:“听说你们狗子的眼睛比较灵,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你帮我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
  大黑狗歪着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狗眼一瞬不瞬地瞅着她,然后伸舌头,糊了她一脸口水。
  片刻后,老宅传来林染杀猪般的咆哮。
  “啊啊啊啊,老子要吃狗肉!!!”
  ******
  大漠里,众人聚在谢珩消失的地方等待。很快,虚空中掉出一袋不知叫什么名字的东西。
  三日前昏厥的陈锐并未见识到那日的奇迹,今日他冲在最前面,袋子一掉落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抓了一把猛地塞嘴里,边嚼边哭。
  所有人都饥肠辘辘唇干舌燥,见他吃得香甜,口中唾沫也在疯狂分泌。
  很快,其他人也涌上来,一人抓了一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东西算不上美味,准确说它的味道很淡,不仅没滋没味,还有股无法形容的腥。
  若是以往,这样的食物他们可能会不屑一顾,但今日,众人只觉人间美味也不过如此。
  就是有点干,噎得慌。
  下一瞬,一桶水掉落。
  众人再次围上来,三下五除二打开了桶装水,小心翼翼地一人分了一口。
  “老陈,你这一口也忒大了!少主还没喝呢!”
  老陈没理他,抱着桶装水哭:“天不亡我大宛!天不亡我大宛哈哈哈!”
  一连掉落两桶水,之后又掉了不少其他物资tຊ,有些他们认识,有些不认识。
  但毫无疑问,上天垂怜,他们又能撑十天半个月了!
  陈锐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放狠话:“我陈锐誓死辅佐少主,誓要收复国土,将长乐匪帮杀光!杀灭!为圣主,为同袍,为子民报仇雪恨!”
  他过于激动,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般神迹,闻所未闻,定是长乐残暴为天道厌弃,所以降神迹给他们,不仅救他们于死亡,更是要他们消灭逆贼,重整纲常!
  是天降大任啊!
  众人抱头痛哭。
  然后,他们的少主也像物资一样掉了下来。
  群情激愤的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少主!少主你怎么了?”
  “少主的伤口裂开了!”
  “我无碍。”谢珩缓缓睁眼,“诸位将军,快将物资带好,即刻……出发。”
  “少主!您先喝水!”
  三日后。
  谢珩一行找到了绿洲,抓到了骆驼,有充足的水,也有运力。可他们却高兴不起来。
  无它,谢珩倒下了。
  从三日前便高热不退,到今日人都烧迷糊了。
  不止谢珩,倒下的还有两位将军,比谢珩略好一些,烧得没那么重。
  事实上,他们一行人的状态都不好,数月奔袭,满身伤痛,撑下来全靠过硬的体质和惊人的毅力。
  他们出身戎马,以往也经历过不少强行军和连续作战的时刻,基本都能撑住。
  但谢珩不同,身为太子,不说千娇万宠,却也是金尊玉贵地长大。他从未经历如此挑战,身体和精神都撑不住,倒下是迟早的事。
  可偏偏倒在沙漠,即便找到绿洲,有水有粮,可他们没有药!绿洲里能找到的几种药草,也只能解毒,无法退烧。
  “少主,您一定要撑过来啊!大宛皇室,只有您一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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