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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他们在首都部队相遇。她不再是被污蔑背叛国家的敌特,而是备受重视的留洋教授。
男人一下子红了眼:“我找了你三年。”
她淡漠向他敬礼,牵住身后司令员的手。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新丈夫。”
她从小就对她的竹马有执念。
为了帮有婚姻问题的男人提干,她主动向他求婚。
甚至拒绝了留学机会,和父母恩师断绝关系。
可男人心里只有抛弃了他的白月光新婚夜他将穿着真丝睡衣讨好的她推出门,被整个大院围观。
“娶你已是我的极限,其他,你别肖想!”
上一世,长久的爱而不得逼得她发
了疯,开车撞向了他和白月光。
却没想到重生到了一年前。
他的白月光要和他破镜重圆的时候这一次,她一心要和男人离婚,追求自己的学业和幸福。
可男人对她的偏见根深蒂固,认定她是在博关注。
甚至在核心资料泄露时,第一时间怀疑她!
男人将她反剪在地。
“要不是你贼喊捉贼,我打死也想不到你就是敌特!”
叶兰溪吃痛挣扎起来:“什么?林致远,你胡说,我怎么会是敌特!”
林致远按住她的力道不松反紧:“你怎么不会是?”
“你背着我参加了托福考试,出国的手续办得也差不多了吧?”
“你先是跟我提离婚,又在我面前污蔑蕙蕙是敌特,我就说你怎么会转性。叶兰溪你演好大一出戏!”
听完他的话,叶兰溪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了他。
她涨红了脸,喘着粗气冲他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軍人的后代!怎么会做出卖/国家的勾当!”
“就算你再讨厌我,也不该带着最坏的恶意污蔑我!”
林致远愣了瞬,却仍旧坚持:“你说这些没用,现在你是重点排查对象!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跟我走。”
叶兰溪坚决不从:“你要抓我可以,拿批捕文件来!”
林致远沉默了,他拿不出文件。“你不愿意跟我回部队调查,是不是心虚?”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将她的心碾成齑粉!
可林致远的眼神冷得能凝成冰一般,铁青着脸命令:“带走!”
“别动她,我给她担保!”
忽的,门口响起一道严肃浑厚的男声。
是林致远的爸妈。
林父怒视着林致远:“林营/长,我这个做首长的给叶兰溪做担保,你看够格吗!?”
林致远噎住,彻底没话说。
半个小时后,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人。
林父掏出一份离婚报告:“兰溪,你上次说想和林致远离婚,我认真考虑
了不能答应你。”
叶兰溪看着慈蔼的林父,犹豫了几秒:“可是爸,这个婚我是肯定要离的
“我和林致远之间没有感情,我真不想再耽误他。”
更不想让自己在他身上多蹉跎半分
林母一拳打在林致远肩上:“林致远,你现在就给兰溪道歉!”
叶兰溪沉默至极。
林母到现在还以为她和林致远之间
只是小吵小闹,还以为是和以前一样。
只要林致远说句对不起就能换来她的没关系。
林致远冷眼睨着叶兰溪,发出一声嗤笑:“叶兰溪,你真当我不敢跟你离婚吗?”
他拿过离婚报告,掏出笔飞快地签上了名字。
“我没错,我不会道歉。”
到现在他还以为叶兰溪在逼他。
叶兰溪再无话可说,拿起离婚报告起身要走。
这时,他却一把拦住叶兰溪,声音冰凉,一字一句砸碎她的心。
“叶兰溪,现在你我已经解除夫妻关系,我以部队长官的名义命令你。”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没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
最终,叶兰溪还是被关了起来。
因为第二天,林致远真的带来了盖章的红头文件:她被列为重点嫌疑对象
,要接受严密审查。
调查的这段时间里,她天天都在被问话。
一周后,叶兰溪没等到林致远,却等来了她意料之外的人——她的父母。
叶兰溪隔着铁栅栏望着他们,心砰砰砰地跳。
“爸,妈……”叶兰溪哽住喉咙叫出声。
紧要关头,最关心她的人还是父母
然而,爸爸一句冷语砸下,打碎她
的自以为是。
“别喊我爸,我没你这种出卖/国家的坏分子女儿!”
叶兰溪呼吸一紧,急忙解释:“爸,我没有做那些事!”
妈妈剜了叶兰溪一眼,朝她丢来一张纸:“别说了,把字签了吧。”
白纸上“断亲书”三个大字惊得她呼吸停滞。
“妈,你不要我了?”
爸爸眼神锋利,话里满满的厌恶。
“叶兰溪,你卖/国求荣的行为为我们叶家人所不耻!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签了它,明天我会登报声明!”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叶家人!
视线里的父母渐渐模糊。
叶兰溪执意不肯签,妈妈直接抓住她的手按上了手印。
他们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们真的不要她了。
没有人怜悯叶兰溪的眼泪。
两天后,叶兰溪被带到了审讯室,同时被带进来的还有一个人,周蕙蕙。
林致远站在审讯台,眼里满是对周蕙蕙的心疼。
他向叶兰溪投来凌迟般的眼神:“叶兰溪,有人曾亲眼目击你悄悄进入周蕙蕙的实验室,又鬼鬼祟崇离开!”
“在这之后,核心资料就丢了!”
“你承不承认有这回事?”
周蕙蕙一脸惊讶看向叶兰溪:“你跟踪我?!”
叶兰溪淡淡开口:“我承认,我潜进她的实验室,是想拿到她跟国外势力勾结的证据。”
“但她做得滴水不漏,我什么都没有查到。”
周蕙蕙一听,跺脚冲叶兰溪嘶吼:“叶兰溪,你怎么能污蔑我!”
“三年前你为了得到阿生,把我从他身边逼走,我都说了我跟阿生只是合作关系,你不相信,就栽赃我想置我于死地!”
“叶兰溪你好歹毒的心啊,我都把
阿生让给你了,你还要我怎样,就一定
要我去死吗?”
要不是有人拉着,周蕙蕙已经冲过来打叶兰溪了。
她看似崩溃实际上说的每句话都有逻辑,句句打在林致远的七寸上。
果不其然,林致远看向叶兰溪的眸子更加尖锐。
他拿出一张图纸举到叶兰溪眼前“叶兰溪,你看看这个,还想狡辩吗?”
“这是核心资料的一部分,是在你
枕芯里面发现的,你还有话说吗?”“不可能!”
叶兰溪瞪圆了双眼,这张图纸她从来没见过!怎么可能出现在她的枕芯里面!
铁证如山,无论叶兰溪如何辩驳都改变不了什么。
林致远拿出另一纸红头文件,宣判叶兰溪的罪。
“经调查,叶兰溪泄露机密资料,勾结国外势力牟取个人私利,证据充分,择日处决!”
……
我从小就对我的竹马有执念。
他跟白月光热恋的时候,我在。
他被白月光的抛弃的时候,我还在。
后来,他部队提干却卡在无偶,我主动向他求婚。
于是,为了他,我拒绝留学机会,和父母断绝关系。
我妈说:“有你后悔的时候!”
老师也骂我:“为了男人自毁前程,不会有好下场!”
再后来,我如愿和他结婚。
他却说:“叶兰溪,娶你已是我的极限,其他,你别肖想。”
长久的孤独和不甘终是令我丧失心智,我开车撞向了他和他的初恋。
“砰”的一声,我回到了一年前。
他的白月光要和他破镜重圆时候。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生气。
而我只是笑着看向二人说:“有情人终成眷属,祝你们幸福美满。”
……
1998年8月,盛夏。
我站在京市首开的‘遇见’咖啡馆外,隔着一层彩色琅釉玻璃,定定望着里面的男人。
男人穿着熨帖白衬衫,寸头干练,坐姿挺立如松。
他一脸英气生人勿近,却俯身替对座一身黄色衣裙,烫着时兴发型的女人轻轻地擦去嘴角的咖啡渍。
那个男人,正是我结婚两年的竹马丈夫林致远。
而坐他对面的女人,是他的白月光初恋周蕙蕙。
那个曾让林致远从‘天才兵王’变成‘混世魔王’的女人。
林致远和我一样,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
接受的明明是同样的教育,他这个竹马却比我这个青梅出息。
十岁,靶场射击,他把把十环,百步穿杨。
十五岁,他被国防大学破格录取。
十八岁,他放弃军官考试,只为跟周蕙蕙约会。
二十岁,他被周蕙蕙抛弃,颓废成烂泥。
二十二岁这年,他成了我叶兰溪的丈夫。
更是中部战区,现役最年轻的营长!
此刻,看着他跟周蕙蕙眼神拉丝,我却没有像从前一样难受。
也没有从前那样愤怒,更没有想要冲进去质问,甚至是和他吵上一架。
因为我重生了。
只这一瞬,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不爱林致远了。
接下来的画面,我没再看。
重活一世,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半个小时后。
我到了托福考试报名中心。
“您好,我想报名下个月的托福考试,请给我一张报名表。”
我声音清朗,异常坚定。
上一世,为了成为他林致远的太太,我放弃出国留学,放弃事业全心全意守着他。
婚后,他却冷落我,更不碰我。
他说:“叶兰溪,娶你已是我的极限,其他,你别肖想。”
那时我不在意,月久年深,他总会淡忘周蕙蕙,被我融化。
然而我错了。
结婚后第三年,周蕙蕙回来跟他破镜重圆。
我苦苦哀求他别去,他宁愿记过也要去见周蕙蕙。
那天,积郁已久,彻底崩溃的我,开车疯狂撞向了他们。
再睁眼,我便回到了我和他结婚后的第三年。
也亲眼看到了眼前林致远跟周蕙蕙久别重逢这一幕。
按照我的记忆,今晚林致远会跟我提出离婚……
“还有最后一个报考名额,你运气不错。”
工作人员审核完我的资料后,递给我一张报名表。
我双手接过报名表,血丝渐渐爬上眼珠。
我拿着的不是报名表,是我上天恩赐给我的新人生。
这一世,我不要再犯傻,也不要林致远了。
我要为好好自己活一次!
回到家里时,客厅里竟亮着灯。
林致远提前回来了。
他倚坐在沙发上,只瞥了我一眼,冷峻的目光又落回到手上的报纸。
他语气不悦:“我都跟你说了我和周蕙蕙,是谈工作,你为什么还要跟踪我?”
我愣了下,原来那时他察觉到了我。
我垂下眸子,没有辩解。
“下次不会了。”
我抱着考试资料,就往卧室里走。
林致远却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拍,突然站起身来。
“叶兰溪,你最好别再兴风作浪,我现在和蕙蕙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他故意咬重普通朋友四个字,看向我的眼神却锋利如刀,恨不能剐了我。
我心中一晒,说到底他还是不信我。
不信我当年真的没有偷偷去威胁周蕙蕙离开他,更不信当年周蕙蕙抛弃他南下就真的是厌倦了他。
解释了三年,我也累了,不想再解释了。
我紧了紧怀里的资料,淡淡向他投去毫无波澜的视线。
比他更率先的说出了那句:“林致远,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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