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也只能乖乖待在原地,舒夫人并没有放她离开,身边的宫人都跟随舒夫人离去,只剩下姜楹一个人在荷花池旁,此时夏日未至,满塘只有绿油油的荷花叶。 姜楹收拾好东西,想着舒夫人一来自己可以告辞出宫,夏日里的荷花开得最是繁盛,年少时的姜楹就一到夏天就喜欢往荷花池跑,读书练字做女工,有时候也会陪着太后前来。 可以说这里承载了姜楹的许多美好回忆。 她静静眺望着远处的荷叶连连,裙角却不知道被什么扯住了。 低头一看,是只小狸猫,姜楹一眼就认出来是皇帝那只小狸猫,小狸猫好似很熟练地趴在姜楹裙子边,姜楹环顾四周,没有见到任何人,这只小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荷花池距离皇帝所在的宣政殿也有一段距离,周围也没有宫人的影子。 难不成是自己偷跑出来的? 姜楹害怕小猫跑到荷花池里去,准备让宫人把它送到宣政殿,来来回回找了一遍,都没有看见宫人的踪迹,她又不敢走太远,怕舒夫人回来找不到自己,这可怎么办,难不成要等到舒夫人回来? 想来也只有这么办了,姜楹并没有纠结多久,怀中的小猫像水一样柔顺跳到地上,几步就跳到不远处那条船上了。 姜楹害怕小猫落水也赶紧跟过去,却没想到船上躺着一个人,是什么人?姜楹走近一看,没想到是许久没有见的皇帝,她立刻给皇帝行礼。 皇帝怎么出现在这里呢,姜楹忍着内心的好奇,低头不敢说话。 皇帝一只手支撑的脑袋,相貌俊美,一双凌厉的眸子好似带着笑意却又不像是带着笑容,冷寂孤傲的脸,周身是克制的矜贵。 漆黑如深的眸子正在细细打量着女人,嘴角勾勒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好像在此恭候多时了。 小狸猫跳到皇帝身边乖巧地坐着,姜楹心想,难怪会在这里见到小猫,原来是皇帝也在这里啊,可是皇帝什么时候来的啊,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远处的亭台那么久居然没有发现皇帝就在此处。 姜楹面带懊恼,长睫轻颤,漂亮的明眸染上半分疑惑,不敢多说一句话,心中忐忑不安,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瞧皇帝一眼。 皇帝艰难支撑起身子,眸子是平静…
姜楹也只能乖乖待在原地,舒夫人并没有放她离开,身边的宫人都跟随舒夫人离去,只剩下姜楹一个人在荷花池旁,此时夏日未至,满塘只有绿油油的荷花叶。
姜楹收拾好东西,想着舒夫人一来自己可以告辞出宫,夏日里的荷花开得最是繁盛,年少时的姜楹就一到夏天就喜欢往荷花池跑,读书练字做女工,有时候也会陪着太后前来。
可以说这里承载了姜楹的许多美好回忆。
她静静眺望着远处的荷叶连连,裙角却不知道被什么扯住了。
低头一看,是只小狸猫,姜楹一眼就认出来是皇帝那只小狸猫,小狸猫好似很熟练地趴在姜楹裙子边,姜楹环顾四周,没有见到任何人,这只小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荷花池距离皇帝所在的宣政殿也有一段距离,周围也没有宫人的影子。
难不成是自己偷跑出来的?
姜楹害怕小猫跑到荷花池里去,准备让宫人把它送到宣政殿,来来回回找了一遍,都没有看见宫人的踪迹,她又不敢走太远,怕舒夫人回来找不到自己,这可怎么办,难不成要等到舒夫人回来?
想来也只有这么办了,姜楹并没有纠结多久,怀中的小猫像水一样柔顺跳到地上,几步就跳到不远处那条船上了。
姜楹害怕小猫落水也赶紧跟过去,却没想到船上躺着一个人,是什么人?姜楹走近一看,没想到是许久没有见的皇帝,她立刻给皇帝行礼。
皇帝怎么出现在这里呢,姜楹忍着内心的好奇,低头不敢说话。
皇帝一只手支撑的脑袋,相貌俊美,一双凌厉的眸子好似带着笑意却又不像是带着笑容,冷寂孤傲的脸,周身是克制的矜贵。
漆黑如深的眸子正在细细打量着女人,嘴角勾勒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容,好像在此恭候多时了。
小狸猫跳到皇帝身边乖巧地坐着,姜楹心想,难怪会在这里见到小猫,原来是皇帝也在这里啊,可是皇帝什么时候来的啊,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远处的亭台那么久居然没有发现皇帝就在此处。
姜楹面带懊恼,长睫轻颤,漂亮的明眸染上半分疑惑,不敢多说一句话,心中忐忑不安,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瞧皇帝一眼。
皇帝艰难支撑起身子,眸子是平静不起波澜的湖水,紧紧锁着那一娇小的女人。
皇帝开口了,他的声线一向偏冷,像是白雪皑皑的重重雪山,带着凌冽的寒冬,瘆入人心,“你扶朕起来。”
姜楹略微一怔忡,粉黛粲然如夏花吐艳,震惊之余左看右看,发现一旁也没有内侍。
大概是见姜楹没动,皇帝英俊的脸上居然多可一地慵懒痞气,正饶有兴趣在观察僵硬的细微表情变化,“怎么不愿意吗?”
姜楹摇头,咬唇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只不过是帮忙扶一下而已,姜楹想,瞬尔峨眉舒展。
她走到船上,船身因为她的到来轻轻晃动,姜楹扶着船身,艰难挪动步伐,原本想着扶皇帝的胳膊,皇帝却首先伸出手。
她小心谨慎地抓住皇帝的手腕,哪知皇帝顺势握住她的柔荑,一个用力,船身剧烈摇晃,身子也随着摇摆,姜楹被大力一扯,轻飘飘地如一朵凋零娇弱的落花,不受控地跌入皇帝的怀抱,两人一起倒在船上,皇帝被她当成了肉垫,她闻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
姜楹花容失色,朱唇微启,感受到男人的手正在自己腰间逡巡,挣扎要起身,船身再次剧烈晃动,身子再次不受控制倒在男人怀中。
男人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整个胸膛也跟着颤动,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姜楹第一次见到皇帝这么笑,她脸上瞬间染上绯红,一阵羞赫,耳朵也跟着燃烧起来,不敢看男人的脸。
“阿楹还是像从前那样毛手毛脚的。”皇帝不客气地嘲笑她,他的目光温柔而放纵,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朵后,嗓音带着一丝慵懒,他肆无忌惮地闻着她身上的馨香,真是令人痴迷。
姜楹还是要起身,她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现在的刘政可是皇帝啊,可不能由着她自己胡来。
她发现皇帝的大手死死禁锢着自己的腰,再看皇帝的脸色,好像没有发觉到,她挣扎着,哀求他,“皇上,你放了妾身。”
皇帝喉咙一动,黝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的动作,怎么会轻易让怀里的温暖离开,也要跟着姜楹起来,就好像他揽着她一样。
姜楹似做愠怒,蹙眉,不经意间已经显现出不满的神情,额头上已经泛起密密麻麻的细汗,“陛下今后白日还是少喝点酒。”
皇帝静静注视着他,眼底闪烁着点点星辰,盛满春意荡漾,令人沉醉。
他说:“阿楹,是管家婆吗,管这么多?”
姜楹一脸认真,眼神清透无比,“陛下是一国之君,应当以天下的事情为重。”
皇帝抬头,亲昵刮了刮她小巧的琼鼻,虽是不满却宠溺无比,“真是一个小诸生。”
姜楹要离开,却听到外面传来宫人的说话声,脸色一变,自己单独跟皇帝在一块,这算什么,被其他人看见岂不是又要流言蜚语,姜楹知道这种风流韵事只会给男人脸上添光,但是会让女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不敢乱动了。
皇帝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附在她耳边暧昧地问她为什么不出去。
姜楹被男人的呼吸激得浑身一颤,努力要跟他隔开距离,可是男人的强悍气势好像无处不在,侵占她的全部,无法挣脱。
皇帝目光落在她小巧玲珑圆润的耳朵上,耳坠是淡淡的雕花玉坠。
姜楹浑身难受,越发觉得自己要和皇帝隔开距离,感觉自己身上都沾染了皇帝的气息。
要是在这样下去,她非得发疯不可。
她见皇帝依旧揽着她的腰,小声说道:“陛下您先放开妾身。”
皇帝不以为然,浅笑道:”朕扶着你。”
姜楹感觉后背发凉,自己的手被皇帝紧紧抓着,压根无法挣脱,身后就是皇帝宽大的胸怀,她硬着头皮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飞快走上岸。
皇帝并不生气,只是看着她的举动。
姜楹赶紧行礼,“妾身还有事情,妾身先告退。”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就好像身后跟着鬼魅一样,皇帝看着姜楹逃一样的背影冷笑出声,脚下的小猫还在喵喵地叫。
姜楹没跑几步就和赶来的秋水撞上,秋水看着一脸惊恐的姜楹,又看了看她身后,见没有人,关切地询问娘子到底怎么了?
姜楹摇摇头,也看了看身后,皇帝没有跟上来。
接着秋水说:“舒夫人说她现在抽身不了,让我们先出宫吧。”
姜楹点点头,刚要带着秋水离开,听到秋水一声惊呼,“娘子,你的耳环怎么掉了一只?”
姜楹摸摸耳朵果然少了一只,该不会是落在船上了吧,想到这里姜楹不免有些担心,又不敢回去找,万一又碰见皇帝了怎么办?
于是她摘下另一只,“可能是掉了吧,也不用找了。”
秋水并没有怀疑什么。
*
椒房殿内,皇帝难得和太后一起用膳,倒也不是真心的,是今日太后特地派了孙嬷嬷请皇帝一同用膳。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皇帝和太后两人很少动筷,各怀鬼胎坐着。
皇帝知道太后请自己来指定没有好事,也没有心思用膳,直接等太后开口。
太后见皇帝筷子都没用动一下,便也不藏着掖着了,开口道:“哀家叫皇帝来也是有种重要的事情,如今后宫妃嫔甚少,子嗣是皇家的一大要任,皇帝可别轻视,就算你不喜欢宫里的女子,看上宫外哪一家的娘子,就尽管说,哀家是不会为难皇帝的,可千万别像先帝那样年纪轻轻连个子嗣都没有。”
太后又想在皇帝的后宫安插自己的人,既然姜晚棠不行,其他女子总可以了吧,太后不是傻子,也看得出来皇帝是不想要姜家的姑娘,不过她不担心,巴结自己的大臣官员那么多,谁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入主后宫成为皇帝的妃子,这么些美人一个一个地挑,总会有皇帝满意的。
皇帝何尝不知道太后的心思,巧妙转移话题,"太后近来身体如何?"
太后道:“皇帝能关心哀家,是哀家的福分,只不过.....”
"最近朝堂那边多有弹劾姜丞相,其子姜卫虽然是掌管御林军的卫尉,但据朕所知,姜卫此人并没有什么能力。"皇帝难得动了筷子,也只是尝了一小口而已。
皇帝正在一步一步夺了姜家的权,只要用姜太后在一天,姜家就不可能倒。
太后说:“姜卫那孩子啊,掌管皇宫禁军多年,现在还是相安无事不是吗,皇帝也不比只听一人的言论,偏听则暗。”
“是吗?”皇帝冷笑出声。
皇宫的御林军自然要换人,只不过不急于一时。
皇帝不愿意纳妃,太后也没有什么办法,联合朝中大臣给皇帝施压,皇帝也有自己的一套说辞,要是皇帝真的要纳妃的话,也不可能是要太后送上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