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遥你在哪儿,你告诉我你在哪儿?”
12
祈白最后狠狠将电话摔了出去,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
盛言刚刚回到家,就听见门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她打开后,看见祈白一脸阴冷的站在门外。
盛言脸上瞬间扬起了笑容,“祈白,你怎么......”
话还未说完,手腕就被祈白一把捏住。
疼痛让她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委屈的看向上方的人。
“祈白,你弄疼我了。”
“沈之遥呢?”
盛言有一瞬间的慌神,随即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你说沈之遥和你说她出去玩了,在骗我对不对,我问你,沈之遥呢?”
“祈白,好疼......”
“我最后一遍问你,沈之遥呢?”
祈白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神情也透着不耐烦。
盛言不敢看他,脑中不断地想着说辞。
结果手腕上的疼痛越发的明显,她心里慌的要命,面上强装着冷静。
“祈白,你先放开我,我告诉你。”
祈白松ℨℌ开了她,眼中的冷意却没消散。
盛言沉了沉气,才道。
“我其实并没有见到她,昨天晚上你喝多了自己走了,我找不到你,又担心你,就去了家里,结果门是大开的,屋中只有你一个人,我......”
不等她将话说完,祈白已经转身走了。
祈白离开后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无论你用什么法子,我要知道沈之遥现在在哪儿。”
那边的人被他的话说的一愣,反应过来笑着打趣。
“这是闹脾气了,也对,你昨天中药后嚷着回去要见人家,说吧,是不是又拿人家当解药了?”
祈白瞳孔放大,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仿若他又置身在那个梦中,恐惧而惶恐的寻不到出口。
一瞬间许多片段串联在了一起,他最害怕的真相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他努力想要克制这种绝望,可越是这样,那感觉越是蔓延的很快。
他红着眼,颤抖的想要去摸手腕上的佛珠,却发现早已不再。
心不受控制的猛跳了几下,那种不好的预感得到了证实。
半响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13
祈白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呆愣在了原地。
原来昨晚那个不是梦,他真的强迫了沈之遥。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祈白狠狠敲着自己的脑袋,可依旧什么都很模糊。
他只记得昨晚盛言让他去喝酒,说是最后一次见面,他去了,后来便什么都记不住了。
盛言!
原来她确实见到了沈之遥,那她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祈白觉得心慌的厉害,他转身又上了楼,再一次找到了盛言。
盛言见到她时,心里便知道完了。
她沉了沉气,仰头看着这个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冷声问道。
“想知道什么?”
“我对沈之遥都做了什么, 你又和她说了什么?”
他强压着怒火,试图让自己冷静。
可盛言还是看出了他脖颈处的青筋,她真的很难想象,会见到这样的祈白。
哪怕那几年祈家血雨腥风,他依旧冷漠如佛子。
他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对人总是淡淡的缕皱。
哪怕是他们相恋的那几年也是如此。
她曾经以为她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引他入佛,从此了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