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筠觑了他一眼:“你个老头子想的还挺多,我拿个毒贩演戏给你看,美得你。”
宴诚明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吗?不过你没告诉儿子吧?”
薛静筠一阵无语:“我哪有这时间?”
宴诚明打着方向盘转弯,还提醒说:“你可别因为这么点事就改变了看法,你之前说好跟我一条战线的。”
“你放心,我也没时间掺和这些事。”手里的案子多的办不完,这点闲事管了也落不到好,她干嘛没事找事?
“那就好。”宴诚明稍稍放了心:“周末等我有空,你跟我一起去趟老宅跟爸妈聊聊。”
这种事他说了不管用,家里两个老人总有些份量吧?
薛静筠摆手道:“你去吧,我不去。”
“嘿,我说老薛......”
宴诚明有些不满,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警察局还有案子,我周末去加班,你帮我给爸妈带声好就行了。”
反正这些事,她都不管。
父子俩斗成什么样,跟她可没关系,别找她就行。
宴诚明瞥了她一眼:“这么大的事你都不上心,还是不是你儿子?”
薛静筠冷哼一声:“你说的好听,七年前咱们做父母的还能压着点,现在你怎么管?”
“人家一个案子赚的比咱俩一年加起来都多,家里的别墅还是他出钱买的,你管的了吗?大领导,时代变了。”
宴诚明很不赞同:“我又没求着他买?”
薛静筠:“靠着咱俩这点工资买得起吗?买得起就得进去了。”
宴诚明:“肤浅,你这就是肤浅!”
他们的价值是用钱能衡量的吗?
薛静筠看他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别过脸懒得再搭理。
-
酌夜酒吧。
贺序穿着一身大红色西装,左手拿着麦克风,右手搂着位短裙美女在台上律动。
蒋煜看了几眼,凑到宴矜旁边,笑着打趣了句:“阿序胆子也是挺大的,明天就要结婚了,今晚还非要带个美女过来开单身party。”
宴矜百无聊赖的划着手机屏幕,眼眸压根没往台上望:“他喜欢就行了。”
蒋煜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又开始八卦起来:“对了,我听贺序说顾星晚回来了,你们俩复合了?”
宴矜划手机的动作稍稍停顿几分,漫不经心说:“微复。”
“什么?”蒋煜愣了半天,都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宴矜从桌上拿过酒杯,喝了一口,淡淡说:“还得等等。”
蒋煜这回倒是明白了,笑嘻嘻说:“顾星晚没同意?”
宴矜掀了掀眼皮,没接话。
“我说阿宴,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这么多年过去了,还非要吊在这棵歪脖子树上?”蒋煜是真的想不明白,一个顾星晚有什么好的。
当初他也是见过的,长得是挺漂亮的,但是他们这个圈子里,也不缺美女。
“你要是一句话,我能给你叫十个八个过来。”
宴矜斜睨了他一眼,调子冷津津的:“你通讯录这么多美女?江怡知道吗?”
蒋煜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紧张的都有些结巴:“我......跟她又没什么关系。”
宴矜凉凉瞥了他一眼:“是没关系,不过是就是睡过几次的陌生人罢了。”
“你怎么知道?你查我开房记录了?”蒋煜瞪大了眼,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宴矜冷嗤一声:“不知道是谁喝醉酒,满大街嚷嚷,搞得半条街的人都知道了,传播速度比喇叭都快。”
想到那天跟他在一起的画面,脸都丢尽了。
“卧槽!卧槽!”蒋煜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吓得脸都绿了。
贺序在台上看着这一幕,立刻松开身边的美女,跑过去一脸八卦问:“怎么了怎么了?又有什么大瓜吃?”
蒋煜下意识望着他问:“你也知道我跟江怡的事?”
贺序愣了两秒,才想起江怡。
从小跟他们一个大院长大的小姑娘,不过比他们小五岁,性格软萌萌的,小时候总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的喊。
听到这话,再看到蒋煜的表情,贺序瞬间就想明白,指着他啧啧道:“没想到啊蒋煜,你平时还挺正经的,私下里这么禽兽,妹妹都敢玩。”
“要是让江叔叔知道,你腿都得被打断。”
蒋煜想到那画面,脸上闪过一丝龟裂。
原本是来吃瓜的,现在自己倒成了瓜主。
“这话你们可别传出去。”
贺序比了个biubiu的手势:“晚上你买单。”
蒋煜咬牙:“你小子,单身party都好意思趁火打劫。”
贺序耸耸肩:“不劫白不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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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星晚化了个精致的妆,神清气爽的去上班。
在电梯里碰到卢艺晴,笑盈盈打了个招呼:“早啊。”
卢艺晴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忍不住说:“星晚,你这是怎么了?中彩票了?”
瞧着精神气都跟平时都不一样。
“差不多吧。”顾星晚想想还是挺开心,突然能拿二十万,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改天请你吃饭。”
“好啊好啊。”提到吃饭,卢艺晴两眼都有些放光。
到了办公室,顾星晚刚走进去,便有人敲门。
“请进。”
祝禹走进来笑着说:“星晚,宴律喊你去一趟。”
“哦,好。”顾星晚将包包放下,径直去了宴矜办公室。
“宴律,您找我?”
宴矜上下打量她一眼,看着她脸上的笑,似笑非笑说:“见到我这么开心?”
顾星晚一秒收敛住笑容,一本正经说:“那倒没有,我只是不好哭出来。”
宴矜挑眉:“泪封闭体质?”
顾星晚:“......”
宴矜笑了一下,没再继续逗她,倒是说起正事:“今天不用上班了,一会儿陪我去参加婚礼。”
顾星晚:“贺序的?”
宴矜:“难不成是你的?”
“呵呵。”顾星晚强挤出一抹笑,掩盖住想翻白眼的冲动。
“我可以不去吗?”想到上次跟贺序的见面,她根本没有再见一次的冲动。
宴矜闻言,不紧不慢反问:“你这个月的工资可以打我卡里吗?”
顾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