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秋的确是出宫了,是为了刺绣的事情。 昨天小桃从宫外回来,嘴角有淤青,头发也乱乱的,手里也不见那幅带出去的《百鸟朝凤图》。 沈悦秋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出了事,小桃却不等着沈悦秋问,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发生的事情说了。 “今日我去的时候,都挺好,那几个绣娘的手都很麻利。谁知道下午走的时候,高老板进来,硬是不让我把这幅图给带走!我跟她们理论,却……” “被打了?”沈悦秋拽过小桃,撸起她的袖子,果然,雪白的手臂上有着红红的印子。 小桃委屈地点点头:“奴婢可没饶了她们,也跟她们撕扯来着,就是她们人多,我还是没把图带回来。” 沈悦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重影,看不清院子里面的树枝了。 “今日天色晚了,明日我跟你一起去,去讨个公道。”沈悦秋安慰了小桃两句,便和绿柳两个人给她上起药来。 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三人的秘密,自然不必旁人来帮忙。 小桃龇牙咧嘴地等着沈悦秋将药膏抹到脸上,嘴里却还不停:“我看那个高老板就是看着我们那幅图好,所以想克扣下来。” “商人所为,大多为一个利字。”沈悦秋小心的将药膏涂到她的嘴角,“倘若明日她想多要些银钱,就给她就是了。” “哪能那么便宜她!”绿柳急得都开口了。 沈悦秋撇嘴一笑:“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知道么?” 从前她难处多多是因为没钱,现在有钱了,还生什么气!沈悦秋想到她那一屋子的嫁妆,觉得腰杆子都直了起来。 三人乘车出宫,这事比较秘密,又是在京城里,沈悦秋就故意没有去叫赵武。 天刚亮没多久,古人不用打卡上班,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沿街的小摊档也就零星有几个。那些大铺子的老板,已经勤奋的起来开铺了。 沈悦秋有些怀念现代社会的早市。早上起床来不及吃早餐,总是会买一个热腾腾的煎饼果子,边走边吃。酥酥的饼,裹着脆脆的果子,咬一口,酱香,葱花香、鸡蛋香……有层次的味道在嘴里绽开,沈悦秋闭上眼睛,嘴里好像真的吃到了煎饼果子一般。 想不到有一日,她还能怀念当社畜的…
沈悦秋的确是出宫了,是为了刺绣的事情。
昨天小桃从宫外回来,嘴角有淤青,头发也乱乱的,手里也不见那幅带出去的《百鸟朝凤图》。
沈悦秋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出了事,小桃却不等着沈悦秋问,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发生的事情说了。
“今日我去的时候,都挺好,那几个绣娘的手都很麻利。谁知道下午走的时候,高老板进来,硬是不让我把这幅图给带走!我跟她们理论,却……”
“被打了?”沈悦秋拽过小桃,撸起她的袖子,果然,雪白的手臂上有着红红的印子。
小桃委屈地点点头:“奴婢可没饶了她们,也跟她们撕扯来着,就是她们人多,我还是没把图带回来。”
沈悦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重影,看不清院子里面的树枝了。
“今日天色晚了,明日我跟你一起去,去讨个公道。”沈悦秋安慰了小桃两句,便和绿柳两个人给她上起药来。
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三人的秘密,自然不必旁人来帮忙。
小桃龇牙咧嘴地等着沈悦秋将药膏抹到脸上,嘴里却还不停:“我看那个高老板就是看着我们那幅图好,所以想克扣下来。”
“商人所为,大多为一个利字。”沈悦秋小心的将药膏涂到她的嘴角,“倘若明日她想多要些银钱,就给她就是了。”
“哪能那么便宜她!”绿柳急得都开口了。
沈悦秋撇嘴一笑:“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知道么?”
从前她难处多多是因为没钱,现在有钱了,还生什么气!沈悦秋想到她那一屋子的嫁妆,觉得腰杆子都直了起来。
三人乘车出宫,这事比较秘密,又是在京城里,沈悦秋就故意没有去叫赵武。
天刚亮没多久,古人不用打卡上班,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沿街的小摊档也就零星有几个。那些大铺子的老板,已经勤奋的起来开铺了。
沈悦秋有些怀念现代社会的早市。早上起床来不及吃早餐,总是会买一个热腾腾的煎饼果子,边走边吃。酥酥的饼,裹着脆脆的果子,咬一口,酱香,葱花香、鸡蛋香……有层次的味道在嘴里绽开,沈悦秋闭上眼睛,嘴里好像真的吃到了煎饼果子一般。
想不到有一日,她还能怀念当社畜的日子。
正砸吧嘴回味的时候,马车停了。
“姑娘,我们主子有请。”
沈悦秋揭开车账,一个黑衣男子站在车前。正弯腰冲着她拱手行礼。
“你们主子是谁?”沈悦秋问了一句,“你可知我是谁?”
那人走上前几步,小声道:“我主子是齐王。”
“不见。”沈悦秋放下车账吩咐车夫“继续走!”
半晌,车却动都没有动。
沈悦秋再次探出头,车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那个黑衣人从车头拉了下去。他看到沈悦秋,还是像刚才一般:“请。”
“你早说要绑架我去就成了,干嘛话说的那么客气!”沈悦秋冷笑一声,从车上下来。
她的面前是一栋小楼,上面写着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夜光翡翠阁”。沈悦秋想起来了,上次阿秋告诉过她,这是她很爱的一家首饰铺子。这翡翠阁位于城中近河的地方,是一栋三层的小楼。是这大礼朝京城最气派的一间铺子,外观看起来像是宝塔形状,很是风味。
沈悦秋这个时候可没有心思欣赏建筑,她快步走进了那翡翠阁的大门。
一楼摆满了摆件。大大小小,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右有猛虎下山,左边就是八仙过海,刚想仔细欣赏,却见不远处还摆着嫦娥奔月……沈悦秋只觉得自己两个眼睛长得少了,看不完这么多的珍奇宝物。只是看来看去没看到什么首饰,这不是首饰铺子吗?
沈悦秋逛街一样不紧不慢的仔细欣赏摆件,那个黑衣人有些不耐烦了,朗声道:“我们主人在二楼。”手却指向了旁边的楼梯。
沈悦秋自然知道现在轮不到她来选择,点点头顺着他指路的方向,上了二楼。
她的眼前登时变了模样,各种各样的首饰分区域陈列着。簪子,镯子,项链,珠钗,还有很多沈悦秋叫不上名字的首饰都乖乖地陈列在首饰盒中,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架子上。这些首饰颜色各异,沈悦秋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作成的,只觉得眼花缭乱。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个架子后面走出来,看着沈悦秋:“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这?”
此人正是齐王白成烨。
他身着白色的衣衫,头上带着一个碧绿的玉簪,看起来倒是颇有一番贵公子的样子。
沈悦秋一愣,眼前这个人倒是跟他那个渣男前男友气质不同了,甚至还多了些贵族的样子。
“叫我做什么?”沈悦秋不客气地问,“我警告过你,以后不再跟你见面。”
“这不是来了么?”
沈悦秋翻了一个白眼,刚才还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此时那种熟悉的猥琐感又回来了。
白成烨伸手从旁边拿出一个碧绿的簪子,朝沈悦秋走过来。
沈悦秋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我是当朝太子妃,你的嫂嫂。”
想要给她插上钗子的手愣了一下,白成烨还是凑到她的身边将钗子插进了她的头发里面。
“当朝太子妃就不戴钗子了?”
沈悦秋从头上将那钗子取下,递还回去:“我只要太子的。”
动作一气呵成,语气斩钉截铁,连那眼神中都迸发出刚毅的神色。
“阿秋。”白成烨没有接那钗子,只是看着她,“你为何这般对我?”
“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还问我为何这般对你?”沈悦秋不得不佩服白成烨的脑回路了,这种渣男,早就应该远离啊!原主还喜欢他才是离谱吧!
白成烨似乎很是苦恼,他的肩膀内收,有些驼背地站在她面前。耷拉的眼角和向下撇的嘴,更让他看起来颓废了不少。
“阿秋,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