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一会我走哪抱哪?”这像什么话,而且在这么大长辈面前显得太不尊重人了。池欢有些生气的在他胸口重重捶了一拳,本来身上就没什么力气了,现在像挠痒痒一样。“我不想跟你说话。”男人从喉咙里溢出几声轻笑,倒是没太逗她了,看向她的眼睛温柔又宠溺。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放置在床上。接着去衣帽间取了双同色系的高跟鞋替她穿上。捏住她细白的脚祼抬头,“嗯,我错了好不好?”池欢见好就收不敢再挑战他的底线。
池欢换好之后在衣帽间的镜子照了照。
镜内的映照出的女人没化妆的面容依然精致,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湿润。
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眼睛明亮清澈,睫毛卷翘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转了个圈简单确认一下没什么不妥。
池欢出了衣帽间。
刚出去就对上推门而进的男人的黑眸。
“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再等我下马上好了。”
司聿目光落在她身上。
池欢静静的站在那里裙身简洁流畅却突出恰到好处的优雅的身姿。
收腰设计凸让她纤腰的腰肢显现。
司聿眸色微深,目光往下落在她白皙的天鹅颈。
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挂在她脖子上,上面镶嵌着一色泽明亮的蓝宝石,在灯下闪烁着光芒。
缓缓勾起唇角,“不急。”
他牵起唇角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又坐在梳妆台上捣鼓。
虽然是家宴但是她还是应有的尊重,化了个淡妆出席。
她的底子好,简单的打了个底涂个口红就好了。
收拾妥当池欢正站起来时,不知道刚才还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什么时候过来了。
垂眸认真的端倪起她,哑声轻笑。
“真好看。”
“好看到我只想藏起来,不舍得给带出去给别人看了。”
半开玩笑的语气却听得池欢心跟着一紧。
她害怕有一天司聿真的做得出。
将她当成私有物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
她不想,所以他迟早要离开的。
眸色跳了跳,将心底的情绪压下。
池欢将他推开,“快走吧,一会迟到了。”
男人却抓住她的细腕,嗓音清冽却又透着一股子懒散和傲慢。
“就让他们等着呗。”
司聿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情感。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她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手心蜷紧。
男人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揽住她的腰肢,池欢被迫近紧紧贴向他,眸中闪过讶色。
男人唇边的笑有些恶劣,“宝贝儿,我还没吃饭呢,先喂饱我。”
池欢感觉到她炙热的视线,一寸一寸的落在她脸上。
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想垂眸躲避他的视线。
软唇被封住。
后脑勺被扣住,不一会儿身体软绵绵挂在他身上。
……
司聿好半晌才放过她。
池欢有些幽怨的抬眼看向餍的男人。
“你不正经。”
男人低头看向怀里险些站不稳的女人,眉眼泛起笑眉骨轻抬。
又恶趣味般的含住她的耳垂,“只对你不正经。”
耳朵是池欢最敏感的位置,感觉到耳垂被那股温热感包裹时她身体不由得些战栗。
不受控制的颤一下,睫毛已不自觉的潮湿,嗓音温软得不像话。
“司聿你别,一会这样我怎么出门。”
司聿散漫的轻笑一声,拾起她红扑扑的脸蛋。
“大不了,一会我走哪抱哪?”
这像什么话,而且在这么大长辈面前显得太不尊重人了。
池欢有些生气的在他胸口重重捶了一拳,本来身上就没什么力气了,现在像挠痒痒一样。
“我不想跟你说话。”
男人从喉咙里溢出几声轻笑,倒是没太逗她了,看向她的眼睛温柔又宠溺。
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放置在床上。
接着去衣帽间取了双同色系的高跟鞋替她穿上。
捏住她细白的脚祼抬头,“嗯,我错了好不好?”
池欢见好就收不敢再挑战他的底线。
傲娇的仰起头,“勉强原谅你了。”
司聿有些忍俊不禁,心情颇好的垂下眸。
池欢配合的抬脚看着男人专注替她穿鞋一时有些恍惚。
说真的,他这种无微不至温柔对从小就感受不到过多爱的池欢来说真的容易不小心就沉沦。
每次忍不住贪恋的时候心底又有一道激烈的声音警告自己不要贪心。
在去司家公馆的路上,司聿将她圈在怀里,抓起她的手垂眸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
车子驶入司家公馆地域,池欢看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
六年前她就来过好几次,都是司聿带着她来的。
六年后依然是他带回来的。
只是身份却很尴尬。
她甚至不敢想象一会进去之后会遇到什么修罗场面。
轻叹了口气想着应该不会是什么好局面。
离司家老宅越来越近,远远望去可以看出那是一座典型的园林中式庭院。
大门两侧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守护着这宁静的一隅。
车子停稳,沈特助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
“聿爷,池小姐,请下车。”
两人一下车候tຊ在门口的佣人见到他态度立马恭恭敬敬,低头哈腰的笑着。
“二少爷回来了,老爷子那边人齐了就差您了,请随我移步正厅。”
他见到司聿旁边的池欢虽有些微怔,但不敢多话快速的将人带过去先。
他话说得好听,表面说着是司老爷子叫他在外面等着,实则是因为大家伙都到了都在等着呢。
在外人人都尊称司聿一声小聿爷,回到司家老宅内佣人都是按辈分排名叫。
司聿懒懒的应了一句嗯,丝毫没有迟到的自觉。
步伐不紧不慢的牵着池欢入内。
一路穿梭长长的廊道直奔司家老爷子居住的地方。
佣人将人带到,而后对餐厅内一众人弯腰,“二少爷到了。”
司聿牵着池欢入内。
目光随意瞥了眼主位上的司老爷子和底下一众人,扬起唇。
“都来挺早的啊。”
一踏入大门,池欢觉得氛围瞬间不就对了。
特别是坐在黎宴州身边的黎清瑶。
原本见到司聿她那张化着精致的妆容的脸颊一喜。
刚站起来,可看到她旁边的女人时笑容凝固。
正欲发作被旁边的黎宴州蹙着眉压下去。
她敢怒不敢言的坐下。
今天除了司家三房的人,还邀请了程,黎,许三家,四大家族齐聚。
许家老爷子身体不便,父母又在国外就由许知意代表出席了,一见到池欢的时候她那个激动的。
真想给自家姐妹扛大旗,跟池欢招了招手。
坐在司震霆身边的司礼笑着对司聿说。
“二弟,不是我们来早了,而是你迟到了。”
他笑得和善说出来的话就像提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