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祝馨忽然一仰头:“我累了。玉姐,我中午想吃肉燕。”“好!”见祝馨恢复往日的轻快跳脱,阿玉高兴地答应下来。二人如平日说笑起来,不提。8.变故转眼春回绿新,生气渐起,轰动一时的祝家失窃案风声渐小,直至成为无味旧闻。但霍旸却没忘记,甚至有了新的打算。经过上一次的事,他的暗中调查更加隐蔽,将目标从伏虎寨转移到董知筠与祝馨身上。此后暗查发现更多痕迹,他越发坚定,祝、
沉默片刻后,祝馨忽然一仰头:“我累了。玉姐,我中午想吃肉燕。”
“好!”
见祝馨恢复往日的轻快跳脱,阿玉高兴地答应下来。二人如平日说笑起来,不提。
8. 变故
转眼春回绿新,生气渐起,轰动一时的祝家失窃案风声渐小,直至成为无味旧闻。
但霍旸却没忘记,甚至有了新的打算。
经过上一次的事,他的暗中调查更加隐蔽,将目标从伏虎寨转移到董知筠与祝馨身上。
此后暗查发现更多痕迹,他越发坚定,祝、董二人定与伏虎寨韩凌霄有匪浅之关系。既然伏虎寨一时半会无法触碰,不妨从此二人身上下手。
况且启学在即,若再拖延一些时候,二人入学去,诸事如常,不复自由随意,再想有所动作便难了。
几番思索之后,霍旸决定引蛇出洞。
前波方息后浪又起,十日之内,董、戴二户接连遭盗,现场皆有凌霄花枝图样,矛头直指凌霄盗。
加上先前的祝家案子,一月之内三起盗窃案,着实反常。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底下的像遇到出头人,夸赞不已;中间的当轶事听着解闷;而上面的终日惶惶,吩咐家丁护卫日夜防守,还向官府寻求庇援,请了官差来巡守防护。
消息传到祝馨耳中,直教她焦急不已:董、戴两家的案子,她可是毫不知情,而韩凌霄不会瞒着她动手。事出反常必有妖。
思来想去,祝馨决定去找董知筠商讨对策。
隔着一条街,祝馨便看到怀谷园正门外多了好几个青壮家丁——往日只有三个,今日站了五个,还有三个县衙捕快。
不禁提起心来,面上仍佯装寻常,走到门口找家丁表明来意,无有多少阻拦便跟着他进去。
董家长公子董知筠,清俊朗逸,温润如玉,但目不能视,抱终身之憾。因此虽是长子,在家中家外并无多少分量,也无有多少亲近之人,祝馨算一个。
董氏夫妇对这个有瑕疵的孩子,无有对其他健康孩子上心,管得宽松许多。见二人往来密切,想着儿子有人陪伴也是好事,便特地吩咐了仆婢,若长公子的朋友来寻他,不是大事无需禀报。得益于此,祝馨来寻董知筠便省去不少麻烦。
只走过影壁到回廊,祝馨便越发觉得怀谷园内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凝重气氛,接着便听到堂屋中传来说话声。
“今日主家有客?”祝馨问。
“范大人带着女儿前来拜访。”
听闻此言,祝馨更加警惕,不由往堂屋处瞄了一眼,看到缕缕青烟、绰绰人影,半明半暗之中仿佛已窥探到一二分结果。
行至折棠园,待众人仆婢散去,祝馨才向董知筠提起近来两起失窃案:“近来两起案子搞得人心惶惶,我方才进来,见大门口多了许多护卫,还有官差。听下人说范大人也来了,这事情可大了。”
“范大人今天来,是私人来的,带着范小姐。说是前来看望老友叙话,实际应是为凌霄盗之事而来,顺便也让范小姐露露脸,认识些人。”
“你家丢了什么东西?”
“一柄岫玉如意,一棵红珊瑚树。”
祝馨蹙眉:“这也卖不了多少钱呐,按凌霄盗的脾性,不会偷这种东西,更何况一月作案三起,太过频繁。”
董知筠虽未回答,但话至此处,二人心中皆明白这两起案子决非韩凌霄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