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姻看着祥羽眼里的惊讶,她正色道:“如果我这么就把那个面首杀了,那今后若是你犯错,我也能毫不留情,不分青红皂白,只为了自己利益跟安危,杀你了。”“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就是祥羽该死,祥羽不怪小姐!”祥羽信誓旦旦。盛姻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教她:“做人不能太极端,如果今天是那个面首主动碰了我,我不用你说就解决他了。按照你说的直接杀,我跟老夫人那种人有什么区别呢?咱们要智取!”祥羽兴奋的看着盛姻:“小姐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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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姻没想过在这种地方生孩子。
后世生孩子都有可能会死,即便是不死,生育损伤都能折磨干一个女人。
就别说,在这种地方,孩子下不来,随时给来一剪刀不说,只要怀孕,基本上就属于半残废,很多事情做不成。
盛姻皱眉,把药交给祥羽:“你去找个人家给我炖药,全部炖煮完,凉透了之后带回去。喝的时候,热一热,确保不要有一点药渣在里面。记住,千万小心!”
祥羽重重点头,这就去办了。
“我在茶楼等你。”盛姻摆摆手,看着祥羽去了之后,又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没有端倪,才下马车离开。
只是,盛姻没有接触过的更上一层,也是最顶层,是——虽财可通神,但权却能遮天。
几乎是她才走的功夫,浮光就把她做了什么打听清楚了。
浮光还道:“是分开买的,不是今天一次性就买够。这几天时间,不同时间段,让下面的皇城四周东南西北甚至郊外的百姓帮忙买,甚至不是一副药,而是好几副不同的药凑,今天才全部凑齐。侯府的人即便是想要查,也没有这般通天的本事,能查得出来。”
看着药方上面的那些药材,在看看他们自己的大夫写下的信息——避子药。
面具下,男人淡淡的勾了勾唇:“很聪明,不过多此一举了。”
浮光低下头,默默地叹了口气。
可不是多此一举吗。
早年他们家王爷因为受先帝所托,救了先皇后跟先皇后的嫡亲妹妹平阳公主,毒虽然解了,可却由药王谷的药王查出子嗣艰难,若是侯府主母能怀孕,诞下的还是个小世子,那这大周岂不是要变天了。
可是那可是镇北侯府的主母……浮光不敢想下去。
“第八日。”面具下的那一双眼,落在了盛姻身影消失的方向。
浮光没能明白,仔细揣摩之后,想起来。
先前盛姻中了药,那种药能够改变女子体质不说,还是一种特别的毒药,每隔十天,女子会发作一次,发作时必须……
浮光没有胆子想下去,只答:“属下明白的,药王谷那边会给很快给出答复。”这也算是自家主子要了盛姻的补偿了。
茶楼里面,盛姻跟祥羽偷龙转凤,喝完避子药,就回去了。
路上,盛姻坐立难安。
祥羽问:“小姐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那个避子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盛姻倒不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是从昨天开始……啧……
她朝着与卿欢的方向看了一眼,思忖道:“置tຊ办个宅子吧。”
祥羽:“做什么干?”
盛姻双手环抱胸口,摸索着下巴,深思熟虑:“养男人。”
“养……啊!!”祥羽从冷静到震惊,一下子从马车上窜起来,又一头顶到了车顶,一屁股坐回去:“小姐,你冷静一些啊!你怎么能想这种事情呢?”
“那天去与卿欢就是去找男人的,祥羽,我包了个面首!”盛姻拉过祥羽,为她揉着脑壳,把发生的事情说给了祥羽听。
祥羽顿时觉得晴天霹雳,第一个反应就是:“小姐,要不要我找机会弄死那个面首,这样就没有人知道那件事情了。只有死人,嘴巴才是最严实的!反正,那个面首的卖身契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盛姻挑眉定定的看着祥羽,觉得这小丫头有出息,把杀人说的跟杀鸡一样简单:“阿祥,你前几天刚跟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祥羽道:“我跟了小姐几天,感觉就像是跟了小姐好几年,学到的杀伐果断跟绝处逢生的本领,是足够闹祥羽受用一生的。我跟了小姐,那就得配得上小姐。祥羽不敢唯唯诺诺,给小姐添麻烦,成小姐的拖累。我要做小姐最有力的臂膀!我会努力的!”
盛姻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祥羽看着盛姻这么看着自己,她忍不住怯:“小姐,奴婢说的不对吗?”
“对的!”盛姻肯定的答复,她只是惊讶于一个小丫头在她身边的成长:“只是祥羽你想过没有,我解决了霜华,是因为霜华背叛我给我下药。而那个面首,是我上……呃……我的意思是,是我……嗯……主动的!”
好不容易找到个文明点的词儿。
盛姻看着祥羽眼里的惊讶,她正色道:“如果我这么就把那个面首杀了,那今后若是你犯错,我也能毫不留情,不分青红皂白,只为了自己利益跟安危,杀你了。”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就是祥羽该死,祥羽不怪小姐!”祥羽信誓旦旦。
盛姻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教她:“做人不能太极端,如果今天是那个面首主动碰了我,我不用你说就解决他了。按照你说的直接杀,我跟老夫人那种人有什么区别呢?咱们要智取!”
祥羽兴奋的看着盛姻:“小姐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了?”
盛姻神秘一笑:“是能够彻底拿捏住这个面首的好办法!你去给我置办个宅子,记住要用别人的名字,免得让人给我抓小辫子。”
祥羽喜滋滋的就去办了。
彼时,镇北侯府。
“不能这样下去了,夫君,你看咱们的孩子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裴雅儿看着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江耀祖,哭的几乎就要晕死过去。
江老夫人这会儿更是痛心疾首:“这个娼妇居然狠毒到这种地步,我的孙儿可是大儒们都认定的天命之人,能改变大周未来,她这不单单是不想要我侯府好,还不想要大周好!”
拐杖在地上砸的砰砰砰作响。
江耀祖哭声更是如同杀猪,嚎着嚎着就要扑倒蒋淑怀中。
蒋淑嫌恶的转身,假装没看见,叫江耀祖扑了个空的同时,说:“可盛姻现在是他的嫡母,约束教养他,是有理有据的。老夫人你就算是告到宫中,那也没有办法啊。耀祖在她院子里面骂人,她院子里面的人都能作证。”
“那怎么办!”裴雅儿急的跺脚,她更加后悔,不应该把孩子过继到盛姻的身边,也不应该去施粥的时候说那些,现在盛姻没有骑虎难下,她反而被拿捏住了软肋。
她恨自己这个蠢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