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到时间出发了。裴霄掐准时间给迟砚打电话,迟砚瞥了一眼来电,故意道:“凝凝,我开着车,你帮我接一下电话。”他腹黑勾了勾唇。虞凝没多想,开车接电话确实不太安全,“好。”看着备注「裴狗」的电话她迟疑了一下,按了接听键,“喂,你好。”“迟砚,你……”话出口发现不对劲,那是女人的声音!裴霄惊呼,“你是?不是,你们什么时候过来?”能让迟砚带来兄弟局露营的人,除了那晚那位旗袍美人,他可想不到别人,裴霄识趣没有多问,转移话题。
虞凝从浴室出来,拿起床上的手机看了一眼,迟砚没有发消息过来,这个点,他早该发现床上那件旗袍,他却没有告诉她,忘记旗袍这件事。
浓密的睫毛卷翘,唇边的笑意浅浅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是故意的。
正如虞凝所想,迟砚因为她的旗袍,难以入眠。
他把虞凝的旗袍手洗了,烘干挂在衣柜里,手洗她旗袍的时候,脑海里不断浮现那抹娇媚的身影。
一颦一笑,温婉动人。
今晚他没有给虞凝主动发消息,是不想虞凝问起他旗袍的事情。
叮咚一声,手机有微信消息进来,他正拿着手机,消息跳出来的时候,看到是虞凝的备注。
是一条语音消息。
迟砚点开,虞凝缱绻绵软的声音猝不及防穿过他的耳际,那声音柔软得不像话。
「晚安。」
声音里伴随着她在床上翻身,撩动被子发出的声响,脑海出现一个画面,虞凝躺在床上,身材纤细,莹白的手指撩着她的头发。
迟砚浑身燥热。
漆黑的眸子那丝情动愈发明显,眼尾泛着红,他仰起头,平复内心那股汹涌的热潮。
却怎么也平复不了。
「晚安,凝凝。」声音带着沙哑克制。
迟砚回完语音消息,将手机扔在床上,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洗了冷水澡。
低撩的声音让本就有了睡意的虞凝猛然睁开双眸,反复播放这条语音。
手机贴近耳廓时,就像迟砚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勾人得要命。
她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滚了几圈。
“啊啊啊啊!迟砚,我想让你睡不着的,现在变成我睡不着了。”
虞凝平复了很久也没办法让心底那抹悸动消失,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而对面的迟砚,冷水澡洗了一次又一次。
-
天际破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里,大床上的虞凝双眼圆睁,看着外面的天色,喃喃细语,“天亮了啊。”
她失眠一夜,听了迟砚那条语音一夜。
起床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她平时注重皮肤管理和保养,眼底的黑眼圈没有那么明显,用一点遮瑕就可以遮住。
她认栽。
洗漱好,化了一个伪素颜妆,虞凝拿出昨晚那套冲锋衣换上,走到厨房简单给自己做一个早餐。
想到迟砚,他吃了吗?
迟砚昨夜同样失眠了一夜,耳侧那倒绵软的声音不断冲击着他的听觉神经,闭眼就看到虞凝身穿丝绸吊带睡裙的画面,他睁眼看了天花板一夜。
换好衣服,准备给虞凝打电话,叫她一起吃早餐后再出发,手机这时响了。
“喂,凝凝。”
“迟砚,你起来了吗?我准备了早餐,你过来我家一起吃。”虞凝的声音带着晨起的一丝慵懒,还隐约有一道哈欠声。
迟砚“嗯”了一声,“我马上过来。”
虞凝提前开门等他,迟砚走进她家,自觉换上拖鞋,走到餐厅,看着桌上的早餐,烤吐司,煎鸡蛋,她一如既往吃得很少。
“快坐,鸡蛋是给你的,够吗?”她吃一片吐司就够,就是不知道迟砚,加上一个鸡蛋够不够。
迟砚如实说:“可能不太够。”
“那你坐着,我给你煮一碗面条。”虞凝放下手中咬了一口的吐司,起身走去厨房。
“你会煮面条?”迟砚看着厨房里那道婀娜的身影,冲锋衣丝毫不影响她的气质,依旧楚楚动人。
“简单的面条会做,太复杂的不会。”虞凝背对着他说话,专注手中的事情,她下厨房不能分心,容易出事。
迟砚想吃她下厨做的早餐,便没有过去帮忙。拿出手机偷偷拍下她下厨的背影,偷偷保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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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尝尝。”虞凝端着碗走过来。
迟砚起身,大步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热气腾腾的碗,“怎么不叫我来端,那么烫,烫伤手怎么办?”
“不会啦~”她又不是小孩子,会注意的。
手腕被迟砚牵着,他好似习以为常了般,牵起她的手来顺其自然。
她没有挣脱,只是莞尔。
“你快吃吃看。”
“好。”迟砚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保留了食材的原鲜,面条的韧劲刚刚好,“你要不要尝尝?”
虞凝摇头如拨浪鼓,“我吃一块吐司就够了。”说着继续拿起那片被她咬了一口的吐司。
“尝一口。”迟砚夹了一小溜面条,喂到她嘴边。
虞凝一时怔住,迟砚用他的筷子,夹了一口碗里他吃过的面条喂给她,这很暧昧,再者,算不算间接接吻?
算的吧,她想。
“抱歉,我忘了这是我吃过的。”他存着一点小心思,可他却忘了,虞凝可能会嫌弃他。
迟砚欲将筷子收回,虞凝伸着小脑袋过来吃了。
“我的厨艺果然不错。”虞凝自夸。
迟砚的尴尬被她一句话冲击掉,顿了顿,唇边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吃到。”
虞凝调皮的说,“看你表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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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到时间出发了。
裴霄掐准时间给迟砚打电话,迟砚瞥了一眼来电,故意道:“凝凝,我开着车,你帮我接一下电话。”
他腹黑勾了勾唇。
虞凝没多想,开车接电话确实不太安全,“好。”
看着备注「裴狗」的电话她迟疑了一下,按了接听键,“喂,你好。”
“迟砚,你……”话出口发现不对劲,那是女人的声音!裴霄惊呼,“你是?不是,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能让迟砚带来兄弟局露营的人,除了那晚那位旗袍美人,他可想不到别人,裴霄识趣没有多问,转移话题。
看是一起露营的人,虞凝礼貌回答:“迟砚在开车,我们在过去的路上。”
“好。”裴霄笑声悦耳,虞凝听得莫名其妙,把电话挂了。
“怎么了?”迟砚发现她的举动有点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