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儿子沈子行激动地摇晃着沈怀川的胳膊:“爹爹快看,娘亲来了。”以前,沈子行总是狭隘地觉得,娘亲耍枪弄棍的,太不文雅,太粗鄙了。可是现在,沈子行却在云知意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风采。他的娘亲,原来是这般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沈子行当即就要跑过去,想要将自己的娘亲紧紧抱在怀里。可是云知意皱起的眉头,却深深刺伤了沈子行。“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尤其是你。”沈子行委屈得,立刻就要掉下泪来。
以前,在侯府里,云知意是当家主母,要操持家中大小事务,就像个陀螺,忙得团团转,眼神总是黯淡无光,也从来,没有过这般神态。
虽然现在,虽然云知意的皮肤被大漠的狂风蹂躏,不再似从前娇嫩。
可是整个人意气风发,光彩照人。
云知意沐浴在晨光里,像是踏着光走过来。
明明分开,也才不过几个月,可是现在的云知意却陌生得让沈怀川不敢相认。
还是儿子沈子行激动地摇晃着沈怀川的胳膊:“爹爹快看,娘亲来了。”
以前,沈子行总是狭隘地觉得,娘亲耍枪弄棍的,太不文雅,太粗鄙了。
可是现在,沈子行却在云知意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风采。
他的娘亲,原来是这般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沈子行当即就要跑过去,想要将自己的娘亲紧紧抱在怀里。
可是云知意皱起的眉头,却深深刺伤了沈子行。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尤其是你。”
沈子行委屈得,立刻就要掉下泪来。
他试图通过撒娇来让云知意心软:“娘亲,子行只是想要见你,你不在家的这些时日,子行和爹爹都好想你。”
云知意只是稍微弯了下唇,从前的记忆,丝毫不差地重新出现在她的脑海。
“可我分明记得,我离家那日,想要看看你,可是你说,永远不和我相见。”
当初的气话,被云知意一字不落地说出来,沈子行霎时间臊得慌,脸红到了耳后根。
“娘亲,对不起,子行,子行……”
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最终,什么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是往沈怀川的身后一藏。
沈怀川神情冷沉,他这一双锐利如鹰隼一样的眼,牢牢地凝视着云知意,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些许情绪。
诸如思念,诸如愤怒。
可让他失望的是,云知意什么情绪表情都没有。
她那样平静,平静得,好像两人那六年的快乐时光,都不存在一般。
他嗓音沙哑得,像是被刀刃划伤,没说一句话,喉舌之间,甚至能够涌上来一股腥甜。
“知意,子行都来了,你不在这段时日,他真的很想你,有时候做梦,还会叫你……”
这些话,云知意应该要为之动容的。
可是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心里略微有些发酸。
只要想到前世,她苦心为了他们父子俩,为了整个侯府劳心费神,临死之前,却只换来父子俩人的背叛,云知意就感觉寒从脚起,逐渐蔓延至五脏六腑。
“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已经向圣上以军功换一个和离,你我再无瓜葛,以后,你娶个善良的继室,将沈子行养育成人,而我,会一辈子驻守边疆。”
沈怀川胸腔之中,像是淤塞了什么淤泥一样。
听到云知意说不回去,沈子行当即接受不了,嚎啕大哭起来。
“你是我的娘亲呀,你怎么能不要子行?你知不知道,子行心里有多难过。”
云知意盯着沈子行,一字一顿:“是你先不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