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输液针仿佛要从清楚分明的青色血管里钻挑出般,看得陆雅荷有些不适。“雅荷……”顾有珩弓弯起身子,声音都变成了疼痛的气声。他望着陆雅荷,发颤着说道:“就留在这儿陪我一会儿。”顾有珩刚醒没多久,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不停注射药物。因为他体温过高,医生用的药都是见效快,副作用也较大的西药。所以刺激得他胃里很难受,口中也是发苦的药味。陆雅荷闭了闭眸,甩落顾有珩的手。“顾有珩,你难受就找医生,我留在这儿并没有任tຊ何用处,帮不了你。”
中午,陆雅荷去了医院。
她到病房时,顾有珩正要去卫生间。
看到陆雅荷来,他的脸上不禁浮出喜色:“雅荷,你找地方先坐,我很快。”
顾有珩的气色看着比昨天躺在担架上时好很多,但还是很苍白。
他左手举着吊瓶,扎着针的右手扶着墙,似乎是没什么力气,想用墙借力过去。
手背上有不少之前输液遗留的针孔,有的甚至留下了淤青。
陆雅荷不得不承认,顾有珩现在的状态,一个人确实不方便。
忽然电话声响起。
顾有珩看了眼被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实在不想再过去一趟:“雅荷,帮我接一下,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麻烦你帮我记一下。”
说完,他便进了卫生间。
陆雅荷走到桌子旁,拿起手机。
电话刚接通,陆雅荷就听见早上刚与她通过话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听筒中。
“小顾,小顾那边我和她说了,她答应我这几天会去医院照顾你,你也是的,不是都要结婚了吗,怎么搞成这样?再有下次,我不会再帮你。”
陆雅荷心下了然,原来是顾有珩让的,知道她不好拒绝杨老。
她开口回道:“杨老,顾有珩他不方便,让我帮他接一下,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达给他。”
电话那边出现短暂的停滞,转而又恢复平常。
“啊……是小顾啊。”杨老轻叹了口气:“没什么事,就是担心你们,这两天你们好好谈谈,没必要非得分手,行了,等我之后再给那个臭小子打。”
电话挂断。
几分钟之后,顾有珩回来。
他擦了擦手还有少量水液的手,问道:“有重要的事吗?”
陆雅荷的眸子直直盯看向顾有珩:“顾有珩,是你联系杨老,叫我每天来照顾你的?”
顾有珩眉头细微地下压了一瞬:“算是。”
陆雅荷忽地轻笑了声:“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以后不会再来照顾你,你也不要再麻烦杨老,我还有工作要做,先走了。”
见陆雅荷要走,顾有珩着急地去抓她的手腕,一时不免有些强势:“陆雅荷,你别走……”
陆雅荷腕上一痛,她抽了抽手:“松手,顾有珩,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纠缠只会让我觉得反感。”
但顾有珩反而攥得更紧了,他的手背上还在输液,随着他这么一用力,鼓针了。
细长的输液针仿佛要从清楚分明的青色血管里钻挑出般,看得陆雅荷有些不适。
“雅荷……”顾有珩弓弯起身子,声音都变成了疼痛的气声。
他望着陆雅荷,发颤着说道:“就留在这儿陪我一会儿。”
顾有珩刚醒没多久,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不停注射药物。
因为他体温过高,医生用的药都是见效快,副作用也较大的西药。
所以刺激得他胃里很难受,口中也是发苦的药味。
陆雅荷闭了闭眸,甩落顾有珩的手。
“顾有珩,你难受就找医生,我留在这儿并没有任tຊ何用处,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