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凤仪殿门外,不知宫人都被遣到何处,竟无一人守在门口。陆祁白走进院内,发现周筱不知道何时在院中养了几棵菊花,现下正含苞待放。他轻推开殿门,厅中竟也无人值守。陆祁白不禁皱眉,无一人伺候周筱?向寝殿走近,终于出现个人影,是周筱。她弯着腰,不知道手上在做着些什么。陆祁白放轻了脚步,一点声响都没发出。走近了,他才看清,周筱是在收拾衣物,收拾好了,放在包袱里。那模样,分明是在收拾行装。一瞬,陆祁白的神色阴鸷下来,声音也沉得瘆人:“皇后这是要去哪?”
秦刹在子时出现在了周筱的寝宫里,他说:“近日边关战乱四起,主子整日忧心仲仲。”
“现下,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闻言,周筱下意识摸了摸小腹,脸上神情有些犹豫。
但寝殿内灰暗无光,秦刹未看见周筱脸色。
“我在禁门处安排了自己的人,两日后午时,你换上宫女衣服,自然有人安排你离开,筱筱。”
周筱低声应了:“谢谢你,秦刹。”
秦刹沉声:“不必谢,你我生死伙伴,我还是那句话,你自由便是我自由。”
他不能离开陆祁白太久,说完便如一道魅影般消失在黑夜之中。
独留周筱在月下惆怅万分。
想起陆祁白,腹中的宝宝让她生出千般不舍与牵绊。
可想起秋络瑶,若是让她知晓自己有孕,周筱深觉她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搅得后宫天翻地覆。
周筱深知无父无母的生活是多么的孤苦无助,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过着没有父亲得生活。
两日,她该如何抉择……
翌日。
“皇上,臣愿带兵出征,定将那蛮荒匪贼全部赶出,替皇上效命!”大将军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脸上满是精忠报国的毅然。
“皇上,那匪贼驻扎之地易守难攻,眼下实在不是攻打的最好时机,还请皇上三思啊!”老臣跟着跪下,愁容不消。
陆祁白紧锁眉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众爱卿平身,朕知晓你们都是为国,但那匪贼如今占据一座城池,擒我三百子民,此事还要再议。”
“皇上,不可再拖了!”
陆祁白捏了捏眉心,挥手说:“朕知晓了,退下吧。”
文武两派相对而视,应声,退出了议事殿。
殿门未关,陆祁白坐在大殿之上,看见殿外秋风瑟瑟,那桃花渐败,落了一地残瓣。
想来,许久未见周筱了。
见陆祁白起身,卫公公连忙迎上。
他挥挥手,示意卫公公不必跟着。
已近秋日,天气渐凉,偶然吹过一阵风,让陆祁白不禁寒颤。
走到凤仪殿门外,不知宫人都被遣到何处,竟无一人守在门口。
陆祁白走进院内,发现周筱不知道何时在院中养了几棵菊花,现下正含苞待放。
他轻推开殿门,厅中竟也无人值守。
陆祁白不禁皱眉,无一人伺候周筱?
向寝殿走近,终于出现个人影,是周筱。
她弯着腰,不知道手上在做着些什么。
陆祁白放轻了脚步,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走近了,他才看清,周筱是在收拾衣物,收拾好了,放在包袱里。
那模样,分明是在收拾行装。
一瞬,陆祁白的神色阴鸷下来,声音也沉得瘆人:“皇后这是要去哪?”
闻声,周筱手一颤,那件衣服就掉落在地,掀起些许灰尘来。
她转过身,望向陆祁白的眼神中尽是恐惧。
她的心快速跳着,好像就要从胸口处蹦出来一般。
“皇上……怎么来了……”周筱声音都是颤抖了的。
陆祁白冷笑,眼底尽是嘲弄:“整月未见,我甚是想念皇后,故抽空来看看皇后,不想,皇后倒是给我准备了惊喜啊。”
周筱轻挪步,试图遮挡床榻上未收拾完的包袱。
陆祁白一把拉过周筱,将她甩到妆台上。
周筱下意识护住小腹,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
陆祁白并未看见她的动作,甩开她后,他直接拿起那包袱,摔在她的面前。
“皇后倒是说说,这是准备去哪?我好安排宫人护送皇后!”
周筱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不如我替皇后说吧,皇后这是准备瞒着我,逃离皇宫!”陆祁白冷声道,八月的秋倒像是腊月的冬一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