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屿没有拒绝,走进了屋里。这里应该很久没人居住了,透着一股霉气。房子堪堪八十平的样子,客厅不大,从前的苏母那里会看得上这种房子。发霉的墙壁挂着不少苏涵露的照片。角落里放了一个木盒子。苏母去了厨房倒水。见江津屿站在照片前,有些局促:“其他东西都卖了,就留了一些照片当念想。”江津屿指了指角落的盒子:“那是放的什么?”苏母想了想,迟疑道:“好像也是照片,我拿给你看看。”
那个地方离洛城有些距离,江津屿经过了六个服务区才下了高速。
四周低矮的楼房从他眼前掠过,江津屿开着车七弯八拐的到了苏母所在的住处。
他看着猫眼里亮着灯,伸出手指叩响了门。
不一会,门就从里打开,苏母看到他先是一怔,然后露出有些惶恐的笑。
“你怎么来了?要进来坐坐吗?”
江津屿没有拒绝,走进了屋里。
这里应该很久没人居住了,透着一股霉气。
房子堪堪八十平的样子,客厅不大,从前的苏母那里会看得上这种房子。
发霉的墙壁挂着不少苏涵露的照片。
角落里放了一个木盒子。
苏母去了厨房倒水。
见江津屿站在照片前,有些局促:“其他东西都卖了,就留了一些照片当念想。”
江津屿指了指角落的盒子:“那是放的什么?”
苏母想了想,迟疑道:“好像也是照片,我拿给你看看。”
木盒子打开,里面东西不少,一倒出来,都是一些奖牌,有的做工精湛,有的粗糙。
苏母想起来了:“这是涵露读大学之前参加的课外活动。”
江津屿眼尖,拿起一块奖章,上面还有苏涵露的照片。
那时应该是小学,依稀能看出成年后苏涵露的影子。
哪怕照片已经发白,也能看出小苏涵露笑得得意又明媚。
江津屿攥紧照片,突然问苏母:“这个我可以拿走吗?”
苏母自然答应。
江津屿就说:“以后苏涵露如果联系了你,请务必告诉我。”
苏母正在收拾奖章的手猛然顿住。
天色有些暗,房间里也没开灯。
江津屿看到,苏母的眼里迅速聚起泪意。
良久,苏母抬手擦了擦眼角,她将奖章拢进袋子里,紧紧抱在胸前。
然后抬头看向江津屿:“涵露她啊,不会再联系我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就连做梦都没梦到过她。”
江津屿坐在那里,放在膝盖的手掌慢慢沁出冷汗。
他甚至不能让自己的表情更加柔和:“苏涵露没死。”
苏母这时抬头深深看他一眼,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江津屿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来回冲撞,心里的那份执拗一点点的破碎。
他突兀的站起身,将那块奖章紧紧捏在手里:“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苏母的回应,江津屿大步迈出了门。
刚到楼道里,迎面来了两个人,江津屿跟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他们的交谈:
“听说苏涵露她妈回来了?这次我倒要看看苏涵露还怎么跑!”
“爸,苏涵露她妈欠咱们两百万呢,这么多钱买下苏涵露给我做媳妇,真是太亏了。”
“听说她在洛城给人当小三,不知道被人玩了……啊!”
那个年轻一点的发出一声惨叫,他捂着鼻子看向面前怒气冲冲的男人:“你谁啊?发什么疯!”
江津屿上前一步,脸色阴沉到了极致:“你说,你要娶苏涵露?嗯?”
年轻人几乎瞬间就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险,他捂着脸,不敢出声。
倒是旁边那个年长的出声了:“苏涵露算个什么东西!我儿子看上她是她老纪家烧高香了,你也不打听一下我们孙家是什么人家,你等着,我现在就报警抓你,你等着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