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她就这样站着,固执地不让老将军走过去,风雪越来越大。老将军没有说话只是呆滞地看着她,只是自顾自地起身,强撑着骨瘦嶙峋的身子,再次拖着板车,费力地避开南宫宁向道路的尽头走去。雪越下越大了,南宫宁的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她看着棺椁离她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心中染着剧痛,南宫宁怔愣在原地。夜幕降临。南宫宁的身上早已经覆盖了一层雪,她似乎毫不在意。这时,侍卫们赶来了。一个身着褐色的暗卫跪下说道:“陛下,找到将军和王君了,在西山的乱葬岗,老将军埋葬好将军的夫人和王君后自戕了……”6
南宫宁下马走近,心脏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简直无法呼吸。
两鬓发白的老将军,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南宫宁的靠近,直到南宫宁发出声音。
老将军颤抖地抬头,对上南宫宁的视线,放下板车,颤抖地跪下。
“草民燕熏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宁看着面前燕钧的灵位,不敢置信,就连音都有些颤抖:“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孤不过是让阿钧小跪一会,怎么会……不可能我不相信……”
此时棺椁还未上钉,她却不敢再靠近一步,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打开。
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她就这样站着,固执地不让老将军走过去,风雪越来越大。
老将军没有说话只是呆滞地看着她,只是自顾自地起身,强撑着骨瘦嶙峋的身子,再次拖着板车,费力地避开南宫宁向道路的尽头走去。
雪越下越大了,南宫宁的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她看着棺椁离她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心中染着剧痛,南宫宁怔愣在原地。
夜幕降临。
南宫宁的身上早已经覆盖了一层雪,她似乎毫不在意。
这时,侍卫们赶来了。
一个身着褐色的暗卫跪下说道:“陛下,找到将军和王君了,在西山的乱葬岗,老将军埋葬好将军的夫人和王君后自戕了……”6
“自戕了?”
这话南宫宁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别人。
暗卫点点头:“陛下节哀……”
南宫宁强忍着心间的剧痛,她一步一步地向皇宫走去,像是觉察不到寒冷似的,雪落在她的肩头。
真的是她错了吗?
耳边忽而响起燕钧的话语:“阿宁,倘若我先你一步走的话,我就变成漫天的雪,落到你的身上,伴你一程风雪踏归途。
这样以后你每次看到下雪就会想起我了……”
少年人说这话的模样始终刻在南宫宁心里,不是不重要,只是这一刻忽而显现出来。
原来重要的东西眼睛是看不见的,需要用心去感受,就像是空气和爱一样……
人总是在窒息时,想起空气,在失去时,才懂珍惜。
人生来就拥有的,总是在剥离时,才感觉痛不欲生。
倘若人若是能知足常乐,这该有多好,只可惜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南宫宁的心中止不住地泛着悔意,看着漫天落下洁白的雪花,呢喃:“阿钧,你还在怪我吗?是我错了,我今天才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你还会原谅我吗?”
南宫宁失魂落魄地回到勤政殿,刚坐椅子上。
春露宫的宫女就急忙来禀报说:“陛下不好了,淮贵君,自从昨日与王君说了几句话后就高烧不退……”
“求陛下怜悯淮贵君,去看看我们家淮贵君吧。”
南宫宁眸光冷冽地扫过那个宫女一眼,随后起身踱步向春露宫走去,这种小女儿家争宠的手段,她三岁时在父皇那儿就见过了。
没想到,一个男人,用得这样炉火纯青。
她如今去不过是想听听司徒淮那日跟燕钧说了什么……
春露宫。
司徒淮虚弱地躺在床上,他的面色日渐苍白,身体逐渐衰弱。
南宫宁走近时,他才勉强睁开眼睛,不曾想对上的却是一双无比冰冷的视线,他的心像是瞬间跌入寒潭,不寒而栗。
想起那天王君对他说的话,司徒淮忍不住地问。
“其实这才是你原本的模样吧,南宫宁,深情只是你的伪装,事实上你冷漠自私,薄情天生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与你一起长大与你一起同甘苦的王君……”
南宫宁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不该对钧儿出手的,兴许我会留你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