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岫说着说着,声音就转变为了哭腔。只是,顾清歌眼神依旧冷漠。她不会再相信江云岫说的半句话,可多年的情谊,还是让她语气缓和些说:“江云岫,破镜难圆的道理你应该明白。”“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要是缺钱,我可以资助你一些。”听见这话,江云岫依旧不愿意放弃,反而再次说道:“小姨,你难道忘记了,你答应过我母亲,会好好照顾我吗?”“照顾你?”顾清歌嗤笑一声,“你不是和楚欢欢结婚了,还要我照顾。”
那流浪汉浑身肮脏,朝着顾清歌扑了过来。
宴会保安迅速上前将流浪汉按住,裴云霄则是将顾清歌护在身后,望着小脸被吓得发白的顾清歌满是担心,问道:“清歌,没事吧。”
顾清歌摇了摇头,却觉得流浪汉有些眼熟。
这时,那流浪汉也开口了。
“清歌小姨,是我,我是江云岫啊!”
流浪汉喊出声。
顾清歌这才意识到,这所谓的流浪汉是自己的熟人。
只是,她眼神冷漠,并没有江云岫幻想中的激动与关心,反而是把他当作了陌生人,这让江云岫心中不安。
他急忙拿出那条翡翠项链,递给顾清歌说:
“小姨,我知道错了。”
“之前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心中真正喜欢的人只有你,我愿意为你抛弃所有世俗成见,我们回去好不好?”
江云岫说着说着,声音就转变为了哭腔。
只是,顾清歌眼神依旧冷漠。
她不会再相信江云岫说的半句话,可多年的情谊,还是让她语气缓和些说:“江云岫,破镜难圆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要是缺钱,我可以资助你一些。”
听见这话,江云岫依旧不愿意放弃,反而再次说道:“小姨,你难道忘记了,你答应过我母亲,会好好照顾我吗?”
“照顾你?”
顾清歌嗤笑一声,“你不是和楚欢欢结婚了,还要我照顾。”
江云岫连忙解释说:“清歌,你是不是因为楚欢欢的事情生气了,我现在已经没有和她在一起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顾清歌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她养了江云岫十年。
熟悉到他每一句话的语气都能听出真正意思。
刚才那句话,语气中带着心虚。
这让顾清歌明白,江云岫是底气不足,这说明他极有可能是打探清楚了当年发生的事情,但却依旧用自己母亲来裹挟她。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真正后悔!
就算真正后悔,顾清歌也不打算继续搭理下去。
她转身准备进入宴会。
将顾清歌铁了心不搭理自己,江云岫突然发狂了说:“顾清歌,你不愿意跟我回去,是不是因为勾搭上了这个男人!”
“你当初明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爱我的!”
江云岫的大喊大叫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尤其是得知顾清歌和江云岫之间的身份后,眼中带着些异样。
不过,国外终究还是开放些。
而且两人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江云岫的形象就太糟糕了。
顾清歌也没意识到江云岫会大喊大叫,她可不想把宴会搅乱,当即回头,直接抓住裴云霄的手说:“江云岫,你给我放尊重点!这是你小姨父,我之前难道没有教过你要尊重家里长辈吗?你要是还敢出言不逊,别怪我动手收拾你!”
话落,江云岫彻底愣住了。
在记忆中,顾清歌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样的狠话。
跟令他难以接受的是,顾清歌将裴云霄的手抓得很紧,整个人更是贴着他,似乎想要将身体融尽男人身躯中。
怎么会这样?
不,顾清歌,只能是我的。
江云岫心中涌现出一股对裴云霄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