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他咬着牙将外婆送去了火葬场。最后拿出来的,只有小小的一捧灰。江淮序取出一些装入小瓶子戴在身上,剩下的葬入土里。全程都没再掉过眼泪。他就像一个没有心的机械人,麻木的做着这些事情。下葬立碑后。江淮序才给了温辞溪一个眼神:“现在时间还早,去民政局把证办了。”女人明明没有手上,可她却感觉心里的伤口又撕裂开了,痛的快要无法呼吸。江淮序无视她,自顾自走在前面。结婚证他之前就准备好了。温辞溪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迟疑自己要不要跟上去。
当命运迫使一个人不得不挺身而出时。
他就会受到使命的召唤成为英雄。
江淮序从没想过做英雄,他只想和外婆平淡的生活在一起。
可温辞溪说的对,他是华翼1152的机长。
所有的乘客都是他的责任。
江淮序握紧了拳头,他深深叹了口气,在心里默念:“外婆,再等等淮序,淮序很快就来陪你。”
说完,他调整好情绪,脸色平静的下了窗户。
温辞溪伸手去扶。
江淮序漠然置之。
他换下病服,穿上那天带回来的机长服。
淡然的去窗口缴纳了费用后,将外婆带出停尸房,放到了殡仪馆。
他特地给外婆换上了旗袍,挽了个好看的发髻,还慢慢的补了个妆。
温辞溪一直跟着他,就连处理身上的咬伤都是在车上完成。
她每天看着江淮序忙碌,每次想插手帮忙都被他冰冷的眼神逼退。
江淮序守了三天的灵。
这三天里,除了必要的生理活动外,他都没离开过垫子。
温辞溪陪他跪着。
远远的跪在后面。
两人一同虔诚的求外婆有个美好的来世。
江淮序累了就和外婆说话,完全忽视温辞溪。
来祭拜的人少之又少。
正好江淮序也疲于应对。
三天后,他咬着牙将外婆送去了火葬场。
最后拿出来的,只有小小的一捧灰。
江淮序取出一些装入小瓶子戴在身上,剩下的葬入土里。
全程都没再掉过眼泪。
他就像一个没有心的机械人,麻木的做着这些事情。
下葬立碑后。
江淮序才给了温辞溪一个眼神:“现在时间还早,去民政局把证办了。”
女人明明没有手上,可她却感觉心里的伤口又撕裂开了,痛的快要无法呼吸。
江淮序无视她,自顾自走在前面。
结婚证他之前就准备好了。
温辞溪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迟疑自己要不要跟上去。
她想只要江淮序回头看她,她就再争取一次,就这最后一次。
可江淮序渐行渐远,全程没有回头。
温辞溪的心沉入深渊,她按住发痛的心口,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前行,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最近的民政局。
江淮序直接用这里的模板手写了份离婚协议。
协议里他什么都没要,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温辞溪。
“房子……以前你说它是你的家。”
女人哽咽着,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曾经是过。”江淮序表情平静,语气淡漠无情。
“我……折一半的市价给你。”
“不用,就当是之前的住院费,给外婆请的护工费,还有给你的补偿。”
一笔一笔,江淮序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看腕表神色不耐的催促道:“快签。”
温辞溪伸出颤抖的手握住笔,艰难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两人的离婚证很快就办了下来。
江淮序捏紧了手里的小本子,头也不回的出了民政局。
温辞溪快步跟上:“江淮序!”
江淮序攥了攥手指,他顿在原地:“别跟着我,温辞溪,以后都别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