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捕头孙明辉错了。”“求世子给个机会!”门外,孙明辉那带着哭腔、声嘶力竭的声音在府门外不断吼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而凄惨,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呼喊。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懊悔与恐惧,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孙明辉不停地磕着头,额头已经红肿流血,却仍不停歇。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也一脸惶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燕回正悠然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到这声音,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让他在外面跪着!
赵德全连连点头:“公公放心,下官明白。”
他冷汗连连,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燕回走出牢房,望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平息。
他知道,与韩家的这场争斗,才刚刚开始,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明枪暗箭等着他。
但他燕回岂会怕?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韩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觉得他是废物,觉得他好欺负,觉得可以骑在他头上。
这韩家绝对是踢到铁板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杀鸡儆猴,让其他人家族都知道他不是软柿子。
“世子殿下,下官已备好马车,送您回府。”
赵德全小心翼翼地说道,弯着腰,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一路之上对着燕回嘘寒问暖了,不停的拍着马屁,说世子给北燕带了稳定。
有了李公公的施压,他不敢不对燕回恭恭敬敬的,生怕有任何的得罪之处。
燕回上了马车,赵德全和李公公在车外恭敬地候着。
马车缓缓前行,燕回坐在车内,陷入了沉思。
他在思考着韩家下一步的动作,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
回到王府,燕回刚进门,虎彪就迎了上来:“世子,您可算回来了!”
燕回摆摆手:“无妨,不过是韩家的小把戏。”
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虎彪气愤地说:“这韩家真是太过分了,竟敢勾结官府陷害您。
世子,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对于这件事虎彪也很愤怒,别人都是偷偷的出手,这韩家就直接一点也不忌讳。
燕回冷笑一声:“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太天真了。
韩家,我会让他们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这时,王云也跑了过来:“世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燕回说道:“王云,你去查一查,这韩家最近还有什么动静。
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世子。”
王云领命而去。
燕回对虎彪说道:“虎彪,你去召集咱们的人手,加强防备,以防韩家再次使阴招。
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虎彪拱手道:“世子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定让王府固若金汤,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燕回转身走进书房,自言自语道:“韩家,咱们走着瞧。
他现在都不怕了,还敢得罪他,这不找死吗?
我燕回可不是好惹的。”
韩府内,韩老爷子得知燕回被释放的消息时,正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
他的手猛地一颤,气得将手中那价值不菲、绘着精美图案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茶杯瞬间化作无数碎片,飞溅四处。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
他怒吼道,声音仿佛要冲破房顶,脸色铁青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铁,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韩老爷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犹如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他双眼圆睁,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来人!”
韩老爷子一把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地上。
信纸如同一只无力的飞鸟,轻飘飘地落地,却又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没想到燕回竟然找到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帮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中回荡,充满了怨恨和疑惑。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身旁的女子,女子身姿婀娜,容貌倾城,正是他精心培养的刺客——媚娘。
她身着一袭紧身的黑色劲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那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衬托下,更显得如羊脂玉般温润。
媚娘微微一笑,眼波流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冷酷。
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夜莺般婉转却又带着丝丝寒意:“老爷放心,媚娘定不负所托。”
那笑容中,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与阴谋。
翌日,燕回正在院子里面乘凉。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他慵懒地靠在竹椅上,手中轻摇着一把折扇,神情惬意。
他可没有心情去管韩家那些破事儿,这两天马上就要成人礼了。
既然林婉清不掏钱给他弄世子成人礼,那么就让他自己来。
不就是掏点钱吗?
他现在又不是没有,他到处搜刮来的银子够他用好久了。
林婉清的小把戏在他看来就是小儿科,不理会就行了。
整个王府都忙碌了起来,到处张灯结彩。
下人们穿梭其中,有的在悬挂红灯笼,有的在张贴喜庆的对联,还有的在摆放鲜花。
自从燕回被放了回来,整个北燕城一片热闹。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谈论着这位世子的传奇经历。
特别是王府,之前小看燕回的那些下人们也不敢再嚼舌根子了,一个个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这位如今风头正盛的世子。
“世子殿下,捕头孙明辉错了。”
“求世子给个机会!”
门外,孙明辉那带着哭腔、声嘶力竭的声音在府门外不断吼了起来。
他的声音沙哑而凄惨,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呼喊。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懊悔与恐惧,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孙明辉不停地磕着头,额头已经红肿流血,却仍不停歇。
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也一脸惶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燕回正悠然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到这声音,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让他在外面跪着!
我倒要看看他能跪到何时。”
孙明辉就这么直挺挺地在门外跪着,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滴在地上,瞬间就被炙热的地面蒸发。
他的心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燕回才慢悠悠地起身,踱步走到门口。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孙明辉,冷冷地说:“孙捕头,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