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府中听说了你的消息,就忙赶了过来,听说海棠还跪下求他放过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抵在门后的苏时愿鼻尖一酸,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但她只能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愿愿,怎么不说话?你别吓娘……”没听到她的回答,苏母开始慌乱地拍打起房门。苏时愿强压下喉间酸涩,声音有些沉闷:“娘,我没事。”“愿愿,虽然苏家是不如以前了,但你若是在这儿受了委屈,我和你爹就算拼上性命也会带你回家的!”
“和离”二字钻入陆栩呈耳中,刚要离开的他忽然顿住了脚步。
“你说什么?”
苏时愿抬起头,喉咙酸涩得发痛:“我说,我要跟你和离。”
“既然你不爱了,那就放过我,这样,你最爱的怜儿也能名正言顺成为将军夫人。”
她的声音凄凉却又无比清晰,陆栩呈有一瞬的愕然。
之前他说要纳宋怜儿为妾,她还一脸不情愿,说再等半年。
可现在她却主动要与自己和离……
陆栩呈胸腔中窜起一股无名怒火,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怒气。
“苏时愿,我不过是让你将孩子过继给怜儿罢了,你就要与我和离?”
“我告诉你,你没有跟我提和离的资格!”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时愿瘫坐在冰凉的木板上很久,脸上的泪水都已风干。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愿愿,你在里面吗?”
苏时愿怔愣一瞬,那是她母亲的声音!
守在外面的侍卫开口:“苏夫人,您不能进去。”
苏时愿忙从地上爬起,踉跄着跑过去,尽力装作平静的样子。
“娘,我不太舒服,就不出去了。”
苏母只好放下手,声音焦急:“愿愿,你和陆栩呈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在府中听说了你的消息,就忙赶了过来,听说海棠还跪下求他放过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抵在门后的苏时愿鼻尖一酸,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
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但她只能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愿愿,怎么不说话?你别吓娘……”
没听到她的回答,苏母开始慌乱地拍打起房门。
苏时愿强压下喉间酸涩,声音有些沉闷:“娘,我没事。”
“愿愿,虽然苏家是不如以前了,但你若是在这儿受了委屈,我和你爹就算拼上性命也会带你回家的!”
苏母带着些许哭腔,眼眶湿润。
可是苏家,又怎么斗得过陆家呢……
大片的泪水模糊了苏时愿的视线,她将手心都掐出血来,才艰难地张了张唇。
“娘,今日之事只是场误会,过几日我就回府见您和爹,到时候再慢慢和你们解释。”
她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于是又连忙道:“娘,您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苏母在门外站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好,那愿愿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等听到外面脚步声渐远,苏时愿才松开了一直紧攥着的手。
刚要朝床榻走去,门外忽然传来丫鬟们的哀叹声。
“海棠姐姐那么好的一个人,竟然……”
“唉,听说是将军带夫人回府的路上,载着海棠的那匹马受了惊……”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落到苏时愿的耳里。
她瞬间脸色煞白,慌乱转身,打开了房门。
侍卫眉头一皱,以为她想跑,伸手将她拦住。
苏时愿想要扒开侍卫的手,却毫无作用。
“你们说什么?海棠她怎么了?!”
外面的丫鬟只好如实答道:“夫人,捆着海棠的那匹马当时往城外跑了,等侍卫追上的时候,只见到那马带着她冲下悬崖了……”
寒意爬上全身,苏时愿往后踉跄几步,跌坐在地。
海棠自五岁就来了苏家,那时候小小的她却一脸认真地给比她大三岁的苏时愿梳头。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除了爹娘外,就海棠最清楚不过。
天冷时海棠会一直给她备着披风,整夜守在屋里给她加银炭;
她一生病,不眠不休陪在床边的总有海棠的那抹身影;
遇上危险时,海棠会毫不犹豫地用她那清瘦的身体挡在她的面前……
但现在,如亲妹妹一般的海棠,她再也见不到了……
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苏时愿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一定是陆栩呈!
苏时愿双眸猩红,心口疼得快要喘不上气。
想起他之前的那些话,她又垂下眼眸,抚上自己的小腹。
“宝宝,娘亲之前一直想尽办法保护你,但现在……”
她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现在我更希望,你不要来这世上受苦。”
她尚且活着的时候,陆栩呈都不爱这孩子,她又怎么敢奢求自己死后这孩子能被善待!
苏时愿不愿在想,直直地盯着不远处梳妆台一角。
心一横,猛地撞了上去。
下意识的一声痛喊响起,苏时愿倒在了地上,鲜红温热的液体逐渐将下身衣裙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