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烬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片刻,他缓缓道:“是吗?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我就更喜欢她了。”说着,他便直接揽过姜晚的腰肢,低头在她嘴唇上轻啄了一下。姜晚瞪大了眼睛,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陆司烬再看向程知愿时,脸上的表情突变,一下子冰冷起来,就像是刚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他冷冷地瞪着程知愿,一字一句道:“你以为我是宋时越吗?随随便便就被你几句话给骗住了!你以为我像他一样愚蠢吗,能被你耍得团团转?”
“你想多了。我死了,他也不会爱你。宋时越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没有看清楚吗?他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从头到尾,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姜晚牙齿都在打颤,但还在努力保持冷静道。
程知愿似乎有些动摇了。
姜晚乘胜追击道:“而且把你害成这样的,根本不是我。是宋时越。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要嫁给他干什么?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受他折磨吗?”
程知愿用力地摇头,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姜晚,她大喊道:“不,不是那样的。姜晚,你胡说八道!你就是想要挑唆我和宋时越的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
姜晚:......
这女人没救了。
程知愿已经来到姜晚跟前,刀子也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就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姜晚感觉自己的喉咙就要被她割穿。
“你听我说,程知愿,你先别激动......”她试着安抚。
程知愿大吼道:“别说了,你别想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告诉宋时越当年的真相,他才会突然这么对我的。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姜晚人傻了,怎么只能她被陷害,她澄清个事实就有错了?
程知愿的刀子眼看着就要扎进去了。
千钧一发之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是陆司烬。
姜晚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希望之火。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程知愿也还没反应过来,陆司烬已经大步迈了过来。
他一只手就直接按住程知愿的手腕,下一秒钟,她手里的刀子便应声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程知愿就被陆司烬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程知愿抱着肚子,疼得在地上嗷嗷打滚。
陆司烬快一步直接将姜晚护在身后,他此刻的表情恐怖极了,看向程知愿的眼神真的像是要杀人一样。
“陆司烬,你知道她是谁吗?你被这个女人给骗了,你知不知道?”程知愿最后时刻也还在挣扎。
陆司烬冷冷挑眉,扬唇道:“哦?是吗?那你说说,怎么被骗的?”
“她就是荡妇!她早就被宋时越睡烂了!她是宋时越的女人,她根本不叫什么许朝,她叫姜晚!”
程知愿绞尽脑汁,恨不得把姜晚描述成一个人人唾骂的毒妇。
陆司烬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片刻,他缓缓道:“是吗?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我就更喜欢她了。”
说着,他便直接揽过姜晚的腰肢,低头在她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姜晚瞪大了眼睛,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陆司烬再看向程知愿时,脸上的表情突变,一下子冰冷起来,就像是刚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冷冷地瞪着程知愿,一字一句道:“你以为我是宋时越吗?随随便便就被你几句话给骗住了!你以为我像他一样愚蠢吗,能被你耍得团团转?”
程知愿像受了刺激一样,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陆司烬继续道:“还有,你觉得我跟他一样是废物吗,能让你这么伤害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