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策条件反射的仰头向上,脸上的神色让人看不清楚。刚才雌性的东西没用什么力道,但是不小心擦过胸膛敏感。让他不自觉绷直身体,抵抗这阵阵来袭。【靠!狗策吃的太好了吧!】【我宣布!主播是我一生的敌人了!哭死,第一次见一个人开启两个剧情卡。】【全世界都在开启剧情卡!只有我在外面!我快要相信玄学了!】【其实我有一套抽卡的心得。】【楼上!!!你是我许久未见的义父!】沈玄策眼睛弥漫一丝雾气,遮住了眼底深不见底能吞噬掉眼前人的欲望。
浑身一个激灵,迅速绷直身体,努力站到最标准。
与外界寒冷相反的是身体炙热的温度。
吾命休矣啊!
夏灵甩开沈玄策的宽大带着炙热的手掌。
神玄策眼眸微微下垂,喉结滚动。
眼神像是盯紧猎物一般紧盯眼前的雌性。
“唔~”
沈玄策没忍住闷哼出声。
眼底肆意的眸子染上星星猩红,不敢直视夏灵,生怕发现自己的本性。
只想把眼前的人剥开吃干抹净。
夏灵以为自己使劲惩罚到这人,感觉心里的闷气消散一些。
沈玄策条件反射的仰头向上,脸上的神色让人看不清楚。
刚才雌性的东西没用什么力道,但是不小心擦过胸膛敏感。
让他不自觉绷直身体,抵抗这阵阵来袭。
【靠!狗策吃的太好了吧!】
【我宣布!主播是我一生的敌人了!哭死,第一次见一个人开启两个剧情卡。】
【全世界都在开启剧情卡!只有我在外面!我快要相信玄学了!】
【其实我有一套抽卡的心得。】
【楼上!!!你是我许久未见的义父!】
沈玄策眼睛弥漫一丝雾气,遮住了眼底深不见底能吞噬掉眼前人的欲望。
下一秒从灵魂深处发出叹息。
感受到这可怕的吸引力,沈玄策内心有一瞬慌乱,下一秒便全身心的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感情中。
只想抱住眼前的人,圈禁到自己的怀抱里,只让眼前的人能看见自己。
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两人,但凡是眼前人的触碰,不论是什么都让他感觉到灵魂深处的瘙痒。
【靠!主播是被激发出发热期了吗?】
【!!!当众发情真的好吗?】
【只有我羡慕主播羡慕的流口水吗?】
【楼上我也是!我也想被刺激到发情!】
直播下面评论区一阵吸溜羡慕,恨不得对主播取而代之。
百里星鱼手上力道一个没收住,手里号称最坚硬金属捏到变形。
“很好!”
一直扛着威压站立的战士忍不住快要晕厥过去,眼睛往上翻,快要挺不住。
在听到这股淬了冰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直接头一扬,晕倒了过去。
百里星鱼苍蓝色的眼眸瞥了一眼晕倒的属下。
很好
明天训练加倍,抗压能力太弱!
晕倒在地上的雄性,如果知道因为自己这一晕,让原本艰苦的训练加倍会恨不得掐死自己。
本来训练完后还有时间玩光脑,很好,这以后玩光脑的时间要从海绵里挤一挤。
百里星鱼嘴角微微勾着,大步流星的往训练基地走去。
顾飞光远远的看见百里星鱼,准备抬起手打招呼,想商量一下刚才上面下发的命令。
向前两步,差点没把舌头咬掉,暗恨自己为什么点这么背!
向前的脚步一顿,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弯,毫不犹豫,转头就走。
不带走一片泥土。
刚踏一步,就听到了少将的声音。
“阿飞,去哪里?”
顾飞光内心泪流满面,自己平常视力蛮好的!
今天怎么就和瞎了眼一样,走进了才看见少将脸上的表情。
上次少将表情这般笑,直接把星际政府给炸了。
因为星际政府在虫族平息后,想要对少将下手,剥夺手里的权利。
没想到百里少将打直球,不理会那些弯弯绕绕,直接给星际来了一剂炸弹重药。
星际高层动荡,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百里星鱼。
实力过于强盛,他们也不是没有暗戳戳的打过处理百里星鱼的念头。
花了大量星币,找能处理掉百里星鱼的人。
结果钞票大把的花出去,雇佣的人再也没有消息,整个星际都打探不到一点。
星际高层一度人人自危,害怕百里星鱼秋后算账。
所有人大概心里都有底,没有消息,大抵都死绝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也不知道哪些人嘴严不严,有没有暴露出雇主消息。
最后在时间的消磨下,内心的害怕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严重。
顾飞光这会只想锤死自己,为什么要赶着送沙包给少将。
“少将!”顾飞光强打起精神微微扯出一丝笑,脸上笑的难看的像是死了亲爹一般。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重要的事,十万火急。”顾飞光脑子极速转动。
“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让我这个少将也给你分析分析。”百里星鱼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顾飞光的肩膀。
顾飞光哭丧着脸:“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那陪我练练。”百里星鱼眉毛一扬,揽住顾飞光便走进了训练基地。
......
沈玄策下一秒便被弹出游戏,浑身是水的从全息游戏舱爬出来。
整个空间充斥着浓烈的精神力,如果有人进来清晰的能感受到精神力里传来的炙热。
“给我拿一针抑制剂进来。”沈玄策声音嘶哑暗沉的对着外面吩咐。
不一会白色金属门打开,下面的人便拿着抑制剂站在门口。
沈玄策知道自己身上的精神力威压太重,外面的人不敢踏进一步。
挥挥手让人留下抑制剂离开。
托着沉重的步伐踉跄的走到门口,拿起门口蓝色药剂的抑制剂。
轻轻的拿起来,毫不犹豫的扎进自己的大动脉,缓缓推动。
蓝色的药剂缓缓消失在小麦色肌肤。
感受到冰凉的药剂进到炙热的身体,有一丝丝凉意。
推完药剂,手一松,药剂掉到高级定做,一毯难求的地毯上发出闷响,往外滚动两下。
沈玄策瘫坐在沙发上,结实肌肉清晰的小臂遮住眼睛。
嘴角带着嘲讽的弧度,不知道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