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么了?”贺江屿终于看出了不对劲,手朝我伸来,面色挂上了一丝疑惑和担忧。下一秒,余薇薇尖叫一声,虚弱地倒在男人怀里,呵气如兰。“阿屿,好难受,我好像低血糖又犯了......”他立马推开我,将余薇薇打横抱起,眼中全然是慌张。“快!叫救护车!”人走后,我自嘲一笑,拨通电话给自己叫了急救车,别墅里的保姆都不敢上前。“血!夫人身下都是鲜血!不会是怀孕受到剧烈刺激要流产了吧?”“怎么可能,怕是来姨
“老婆,你怎么了?”
贺江屿终于看出了不对劲,手朝我伸来,面色挂上了一丝疑惑和担忧。
下一秒,余薇薇尖叫一声,虚弱地倒在男人怀里,呵气如兰。
“阿屿,好难受,我好像低血糖又犯了......”
他立马推开我,将余薇薇打横抱起,眼中全然是慌张。
“快!叫救护车!”
人走后,我自嘲一笑,拨通电话给自己叫了急救车,别墅里的保姆都不敢上前。
“血!夫人身下都是鲜血!不会是怀孕受到剧烈刺激要流产了吧?”
“怎么可能,怕是来姨妈被一耳光打出来了吧?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未免也太难看!”
“先生都不管我们管什么,看热闹就好了,我猜这栋别墅马上就要换女主人了。”
嬉笑声刺耳,我忍着刀割般的疼痛,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往前走,终于心灰意冷。
贺江屿,你的爱,我缝缝补补了太多次,直到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不太体面。
算了,我不要了。
3
事发的第二天,婆婆立马从老宅赶了过来,抱住余薇薇就是一阵哭诉:
“薇薇,看到你还在阿姨是真高兴,想当年你叔叔还在的时候就一直夸奖你,你把我们老两口照顾得那么好!”
“不像某些人,生在福窝里面,不知人间苦楚,天天端着千金大小姐、豪门太太的架子,要是没有我儿子,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站在一旁,垂下眸子,觉得他们站在一起真像是一家三口。
婆婆一直都不喜欢我,刚开始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还能伪装一下,自从甄家破产、父亲跳楼自杀后,立马露出了真面目。
冷水浇头、彻夜罚跪、抄写女则女戒都还算是小事,因为子嗣问题更是狠狠搓磨我,算生辰八字、喝求子药、吃来历不明的粉末,干尽了一切荒唐事。
贺江屿一开始是护着我的,后来也在我的声声抱怨中开始不耐烦:
“老婆,她毕竟是我妈,从小把我拉扯大,一个人很不容易,你能忍则忍。”
“我每天都要忙得焦头烂额,这些小事你就依了我妈又能怎样呢,更何况你现在是我贺家的儿媳,甄家早就没了!”
而在余薇薇面前,这母子两人仿佛是变了一个样子,对她面面俱到,关心得淋漓尽致。
我收回视线,一个人默默上楼。
半夜,楼下的客房传来一阵细碎黏腻的声音,余薇薇穿着我的睡衣,语气暧昧。
“阿屿,好疼啊,她都没满足过你吗?”
“别闹了,我都三天没下过床了,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贺江屿喘着粗气,翻身压了上去,“薇薇,我以前和甄宝珠同房的时候都是把她当成你,现在真好,你就在我的身边。”
自从那一天后,贺江屿打着亲人的名义将余薇薇安置在了别墅中,明眼人早就把她当成了家里的女主人。
我侥幸把孩子的命救回来后,彻底失去了贺江屿的宠爱,他连装都不想再装。
客房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恶心透顶,一颗心凉透了。
连续几天,他趁我睡觉偷摸跑去楼下的客房,一番云雨后洗干净身上的气味,再爬上床睡在我的枕边,把这一切做的天衣无缝。
半夜,贺江屿推门而入,摸黑上床从背后搂住我的腰身,他意识到了什么,语气不满:
“老婆,你最近对我好冷淡。”
“薇薇是我曾经的青梅竹马,一直留在老家照顾我爸妈,后来消失不见了,这次好不容易才找回,我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
“所以那天你那么对她,我脾气上来这才动了手,那一刻我就后悔了,心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