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帝王弟弟是亲自给她挑选了一名驸马,但是为了不让外人议论,这才为她举办了一场选秀。但是叶流萤实在不喜欢被人监督的感觉,所以才自己挑选了一名驸马。至于原来的已经“病死”了。不过皇帝也不在意,他不在意叶流萤会嫁给谁,他只想用一个男人把她困在府中,一辈子为儿女丈夫操劳,让她再无精力关注国事,如果能在生育时难产而亡,更是再好不过。姐弟俩虽各有心思,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诡异的平和。“本宫和你成亲目的很简单,你也不需要有任何压力,只要你不干涉本宫私事,也不借用本宫名义去招黑,无论你做什么,本宫也不会去干涉你。哪怕日后
姨娘生性胆小,全仰仗着府里的王爷王妃过活。
虽然庆王这个名号咋一听是很厉害,实际上庆王是当朝皇帝为了安抚前朝旧臣专门设立的异姓王,只是一个空名号。
所以庆王府一家都过得小心翼翼,生怕惹上面的人不痛快。
谁知她生出来的儿子竟然如此胆大,竟然想尚公主。
冥渊望着身前双眼通红的姨娘,心中满是复杂,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捏紧了拳头。
收心?
那是不可能的。
他那么爱阿萤,收心会让他死的。
可是他母亲怎么办呢?
虽然他们只有一世缘分,但也是养育了他这么多年的人。
冥渊越想越是痛苦,却做不出一丝抉择。
而远处的公主府上,叶流萤手持玉扇,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身着白袍,如玉般的清冷男子。
这是她给自己挑选的驸马。
本来帝王弟弟是亲自给她挑选了一名驸马,但是为了不让外人议论,这才为她举办了一场选秀。
但是叶流萤实在不喜欢被人监督的感觉,所以才自己挑选了一名驸马。
至于原来的已经“病死”了。
不过皇帝也不在意,他不在意叶流萤会嫁给谁,他只想用一个男人把她困在府中,一辈子为儿女丈夫操劳,让她再无精力关注国事,如果能在生育时难产而亡,更是再好不过。
姐弟俩虽各有心思,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诡异的平和。
“本宫和你成亲目的很简单,你也不需要有任何压力,只要你不干涉本宫私事,也不借用本宫名义去招黑,无论你做什么,本宫也不会去干涉你。哪怕日后你遇到心仪之人,也可告知本宫,本宫定会与你和离,放你自由。”
“我们只是一对名不副实的夫妻,仅此而已。”
对面的男人脸色平静,只是顺从的点点头:“臣遵旨。”
翌日,华阳长公主要成亲的消息如同长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朝国。
庆王府上,看到这一书信的冥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把书信递给旁边的管家。
“你看看,这才是华阳长公主驸马该有的身份与模样,你再看看后面祠堂的那个东西,有什么可比之处。”
与叶流萤成婚的是世家大族之首的楚家世子楚遇。
虽然如今的世家势力不如从前,可在民间还有一定威望。
如果楚遇愿意,如今的丞相,甚至是帝王之位都可以被他收入囊中。
只可惜,楚遇地位虽高,但身体却极其差,这也是帝王放心让两人成婚的原因之一。
但无论楚遇如何,都比冥渊要好的太多。
想到这里,冥宴就让管家拿起书信去后面的祠堂,让冥渊也知道一下这个好消息。
厚重的旋木大门被推开,铁锈味顺着尘埃味一起闯入管家的鼻子里。
管家嫌弃的用袖子把气味都挥掉,这才跨步走了进去,朝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的冥渊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
“少爷,世子派我给你贺喜了。”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冥渊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贺喜?
他转世来人间后因为灵力束缚的原因,经常遭到冥宴的欺辱,而冥宴为了好玩,更是以各种惊喜为借口喊他前去,最后惊喜全都变成了惊吓。
以至于现在他一听到贺喜二字,身体就徒生一股颤抖。
他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是每每他要挣脱束缚时,就会有一道雷刑贯穿他的全身,让他痛不欲生。
管家看着冥渊没有接过自己手中的信,嘴里发出一声冷笑,随即高声道。
“世子让我告诉你,华阳长公主要与楚家世子成亲了!”
“嗡!”
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炸得冥渊脑海一片空白。
他愣了许久,才颤颤巍巍的开口:“你说什么?”
不、不可能!
他与阿萤曾经定下三世情缘,她怎么可能会和别人成亲!
想到这里,他转眼看向眼前的管家冷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