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到最后,欧笑鱼还是执迷不悟,那也只能说是人各有命,她也无能为力了。车子继续在蜿蜒的山路上前行,欧笑鱼的注意力被窗外偶尔闪过的新奇景色吸引,暂时停止了追问。林景伊望着窗外,思绪飘远。她不能只对着苏晴一个人薅功德值,而寻常的好人好事对于她所需要的功德值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所以她想起上一世有关这座道观的新闻,想看看以另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功德值是否会增加。终于,车子抵达了长青观山脚下。两人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朴庄严的道观,青木色的大门在岁月的洗礼下显得锈迹斑斑。沿着台阶缓缓而上,耳边传来阵阵悠扬的钟声,空气
次日,林景伊早早的前往“长青观”
“长青观”坐落在帝都郊区,山路有些弯曲,因此林景伊没有选择自己驾车,而是联系了司机张叔。去道观的路途中,林景伊并不寂寞,因为从出发起她身边的某位大小姐就在不停的碎碎念。
林景伊偏过头,目光落在正满脸不悦、抱怨路途太过漫长的欧笑鱼身上,语气平淡的说道:“欧同学,是你自己主动要求要来的。”
欧笑鱼撇撇嘴角:“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么远啊,真搞不懂你,道观有什么好看的。”
林景伊无奈:“所以,我对温行止了解的真的不多,我知道的刚才都告诉你了”
没错,这位大小姐今天死缠烂打的跟上她就是为了打探温行止的喜好。
欧笑鱼显然对林景伊的回答并不满意,她脑袋一歪,脸上写满了不信,语气笃定:“你说的这些,论坛资料上都能查到。你们婚约都有3年了,我才不信你就知道这么点儿。林景伊,你肯定在骗我!”
林景伊只觉一阵头疼,眼前这执拗的欧笑鱼就像个甩不掉的麻烦。思索片刻,她眸色一动,似无奈地提议道:“要不这样,改天我把他约出来,你直接跟他接触,自己去了解,怎么样?”
欧笑鱼听闻,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你说的是真的吗?”
再看见林景伊确定的点了点头后,她一脸惊喜的握住林景伊的手:“林景伊,你太够意思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欧笑鱼认定的朋友了!”
林景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对于欧笑鱼这略显幼稚的宣言,她虽未置可否,但内心深处,却对她这份“天真”的情感也心生珍视。
欧笑鱼身上的这份天真活泼,恰恰是她一直向往却从未拥有过的。她暗自想着,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可以让欧笑鱼看清温行止的另一面。同为深陷命运漩涡的“恶毒女配”,她也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到这儿了。
倘若到最后,欧笑鱼还是执迷不悟,那也只能说是人各有命,她也无能为力了。
车子继续在蜿蜒的山路上前行,欧笑鱼的注意力被窗外偶尔闪过的新奇景色吸引,暂时停止了追问。
林景伊望着窗外,思绪飘远。她不能只对着苏晴一个人薅功德值,而寻常的好人好事对于她所需要的功德值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所以她想起上一世有关这座道观的新闻,想看看以另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功德值是否会增加。
终于,车子抵达了长青观山脚下。
两人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朴庄严的道观,青木色的大门在岁月的洗礼下显得锈迹斑斑。沿着台阶缓缓而上,耳边传来阵阵悠扬的钟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气息。
欧笑鱼好奇地东张西望,嘴里不停地嫌弃:“天哪,这道观好破啊,你怎么找到这么个地方啊!”
林景伊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静静地走在前面。
进入道观后,入目皆是古旧的建筑,墙壁上的漆皮斑驳脱落,露出内里的砖石,却也别有一番历经岁月沉淀的韵味。
欧笑鱼跟在林景伊身后,眼神中满是好奇与嫌弃交织的复杂神色,嘴里嘟囔个不停:“这么破旧的道观,也没多少人来,能有什么意思。”林景伊充耳不闻,她的目光在道观内四处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两人在道观里四处游走,路过一间偏殿时,林景伊注意到殿门半掩,里面传出隐隐约约的诵经声。她轻轻推开殿门,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士正闭目诵经,面前的香案上,香烛摇曳。老道士察觉到有人进来,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温和地看向她们。
“两位小友,可是有什么心愿要求?”老道士声音低沉却透着祥和。
林景伊微微欠身,礼貌说道:“道长,我们只是来参观,打扰您清修了。”老道士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欧笑鱼却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道长,你们这道观看起来这么旧,怎么不修缮一下呀?”老道士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缓缓说道:“修缮与否,不过是外在表象。真正重要的,是道心的坚守。”
林景伊听了,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她想起上一世新闻,斟酌了下道:“道长,我想要布施,道观里是怎样的流程?”
老道长听闻林景伊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小友心怀善念,是道观之幸。布施之事,可以随我来登记。” 林景伊点头,示意欧笑鱼跟上。
道长领着她们来到一间布置简洁的厢房,取出一本泛黄的簿子,上面记录着过往布施者的信息。
林景伊接过笔,毫不犹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与捐赠金额,那数字让一旁的欧笑鱼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咋舌。
道长见此,再度诚挚道谢:“小友如此慷慨,这份善举定会庇佑您诸事顺遂。”说罢,他唤来自己的二徒弟真二大师,让她带着林景伊二人参观下道观。
真二大师身着灰色道袍,神色温和,举手投足间带着沉稳。他一边领着两人在道观中穿梭,一边耐心讲解各处建筑的历史与典故。
林景伊听得专注,不时提出问题,真二大师都一一详细解答。欧笑鱼则时而看看这,时而瞅瞅那,好奇心满满。
几人走到道观后院,这里有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正当她们准备往后山走去时,一阵细微的嬉笑和咀嚼声从不远处传来。
欧笑鱼耳朵尖,率先听到,她拉了拉林景伊的衣袖,示意她安静,两人循声悄悄靠近。
只见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两个道士正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个身材清瘦的年轻道士,道袍随意地敞着,手中拿着一只烧鸡,正吃得满嘴流油,身旁还放着一坛酒。而在他对面,一个约莫六岁的小道童,手里也抓着一块肉,吃得眼睛眯成了缝,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而这一幕,正巧被林景伊和欧笑鱼撞个正着。
欧笑鱼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怀疑,她压低声音对林景伊说:
“这是什么情况?这看起来可不像是正经道观会有的场景啊!”
林景伊倒也没有太过惊讶,只是看着眼前这两个小道士。
年轻道士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转过头,看到林景伊和欧笑鱼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他慌忙把手中的烧鸡藏到身后,站起身来,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咳咳,这……这是个误会。”
一旁的小道童真六,嘴里还塞着肉,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