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总是喜欢调皮地采下两朵花放在他的身上,他看着她费劲去闻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海棠花是没有香味的。”16靳妄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自从姜棠走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他想忘掉脑海里的那个身影,可怎么都挥之不去。他麻木地一杯杯地灌醉着自己,眼前全是姜棠为了他在会所里被人灌酒时的场景,那么傻,又那么义无反顾。他的兄弟们不知道来敲过多少次门,可他始终没有
路上她总是喜欢调皮地采下两朵花放在他的身上,
他看着她费劲去闻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海棠花是没有香味的。”
16
靳妄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自从姜棠走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他想忘掉脑海里的那个身影,可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麻木地一杯杯地灌醉着自己,眼前全是姜棠为了他在会所里被人灌酒时的场景,
那么傻,又那么义无反顾。
他的兄弟们不知道来敲过多少次门,可他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有人担心再这么下去要出事,直接带人撞开了房门,才发现他已经把自己喝得胃出血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靳哥,你没事吧?”
众人慌张地冲进来,想要带他去医院,却只听见他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着,
“我怎么就把她弄丢了。”
.....
难闻的酒精冲进了他的鼻腔,靳妄川痛苦地闭上眼。
靳母满脸怒气地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妄川,你怎么能为了那种女人把自己折磨成这么样子?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靳妄川低下头,轻笑了两声:“要是她能回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能赔给她。”
“你别忘了她可是那个死了的私生子的老婆!”
“她永远都是我的人!”靳妄川猛地坐了起来,手背上的针头深深地扎进了皮肤里,他却毫不在意地直接扯开:“她从嫁进靳家的那天,就是我背她进的门,她的身边从来就只有我。”
“从来都是.....”
“真是疯了!”靳母崩溃地看着这个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刚想要冲上来,却被身后的兄弟们给拉住了,
“我现在不管你怎么想,为了靳家,你马上跟瑾瑜联姻。”
可靳妄川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眼里满是决绝。
众人好不容易才把快要被气疯了的靳母劝走,回头看见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靳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爱上姜棠了,为了她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靳妄川这次没有丝毫的犹豫,看着他们的眼睛说了句“是”。
“只要她能回来,我可以跪在她身前直到她原谅我为止。”
“可我现在找不到她了!”
兄弟们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什么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靳哥,你要实在放不下姜棠,要不然试着去求求老爷子呢?毕竟当初是他把姜棠接近的靳家,他应该能查到姜棠的下落。”
靳妄川愣了片刻,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向外跑去。
云城傍晚五点,正是下课的时候,
姜棠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周斯越站在她身边替她撑着伞,却不自觉地黑了脸:“这么多明天再改不行吗,我紧赶慢赶地回来,你连陪我一点的时间都没有。”
自从他成了姜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就开始得寸进尺地看不惯一切要分走她时间的东西。
姜棠耸了耸肩,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嘴角却不自觉地挂了一抹笑意。
“那可不行,这是校长专门交代过的。”
“是吗?”周斯越不满地俯下身子,看清了她眼里的戏谑,
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前,狠狠地吻了上去。
等到姜棠实在受不了,拍着他的肩膀把人想要把人推开的时候,他才意犹未尽地起了身。
“总得补偿我一下吧,不能太偏心。”
姜棠大口的喘着气快要被他气笑了,正准备拉着他赶紧回去别让人议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