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开他就要上车。傅景琛见状语气难掩的委屈。「时月,我摔倒了,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不然呢?」傅景琛更加委屈:「你不应该扶我起来吗?」我一脸冷漠。「你好手好脚的,又不是残疾,有必要扶?」「倒是你,再赖着不起,我可要怀疑你是故意碰瓷了。」傅景琛气红了脸,见我没有扶他的意思,只能艰难爬起。刚想说些什么,我已经开门上车,只留给他一嘴的尾气。后视镜里,傅景琛
我绕开他就要上车。
傅景琛见状语气难掩的委屈。
「时月,我摔倒了,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不然呢?」
傅景琛更加委屈:「你不应该扶我起来吗?」
我一脸冷漠。
「你好手好脚的,又不是残疾,有必要扶?」
「倒是你,再赖着不起,我可要怀疑你是故意碰瓷了。」
傅景琛气红了脸,见我没有扶他的意思,只能艰难爬起。
刚想说些什么,我已经开门上车,只留给他一嘴的尾气。
后视镜里,傅景琛当场红了眼。
我却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哭的。
之前,他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
就因为苏阮阮一句烫到了手,他就把我扔在高速上,让我顶着风雪走了三小时才走回家。
到家后,我的双脚已经磨出了血泡。
还有生日的时候,他为了哄苏阮阮放我鸽子,任由我在餐厅枯坐尴尬。
偏偏我还不能发作,不然他就说我小心眼。
现在我只是用他的方式对他。
他怎么就不乐意了呢?
我没有停车,反而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这次,我不会再为傅景琛停留了。
我以为这天之后,和傅景琛就算缘尽于此,偏偏天不遂人意。
没多久,他又找上了门。
这天,我刚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准备吃午饭。
护士就打趣道:
「江副院长,你老公给你送饭来了!」
老公?
愣神间,傅景琛已经提着盒饭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我瞬间冷了脸色。
「你怎么又来了?」
傅景琛微微一笑,神秘兮兮道:
「当然是给你送饭啊!你猜猜我今天都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见我不说话,他自顾自地打开食盒,里面有剥好的虾,还有剔了鱼刺的鱼肉。
我却觉得讽刺。
记忆里,傅景琛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之前让他给我剥橘子他都不乐意。
他说他的手是拿来救死扶伤的,不是给我当保姆的。
可现在,他却专门给我剥虾壳,剔鱼刺。
原来,这些事情他能做,只是之前的我不配。
愣神间,傅景琛已经拉过我身旁的椅子坐下,把食盒往我面前送了送。
「时月,你快尝尝,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护士不知道我和傅景琛的关系,下意识认为傅景琛就是我老公,纷纷夸赞傅景琛的贤惠。
面对众人的议论,傅景琛娇羞一笑,对此很是满意。
而我淡淡扫了一眼后,便反手把食盒扔进了垃圾桶里。
傅景琛坐不住了,委屈道:
「时月,你怎么可以这么践踏我的心意?」
「这都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为了剥虾壳,我手都红了。」
说着,他专门把剥红的手指伸给我看。
我却冷声道:
「傅景琛,你别再自我感动了。」
「我海鲜过敏,不管是虾还是鱼都吃不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舆论瞬间反转,护士纷纷朝傅景琛投去异样的目光。
傅景琛愣了片刻,尴尬地捡回食盒。
「抱歉,我不知道,我这就回去给你重新再做一份......」
「没必要。」
被我再三拒绝后,傅景琛当场破防了。
「时月,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正要拒绝,门外却传来乔燃的声音。
「当然是因为时月现在是我女朋友,傅景琛,你已经彻底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