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困死了!”另一教徒回。“此人的底细可弄清了?须要选好了灵使,去安抚她的同伴,就说她天赋异禀,灵根纯净,与我萨埵教有缘,正于山中悟道修行。”徐徵的声音又响起。“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出错的,你尽管去回复你的坛主。”那教徒又道。联想到徐徵那身奇异的装束,李乐训不难猜出,徐徵在此,并非新皈信众,乃是教徒。她心中疑团愈发增加。真是奇怪了。徐徵不是也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困死了!”另一教徒回。
“此人的底细可弄清了?须要选好了灵使,去安抚她的同伴,就说她天赋异禀,灵根纯净,与我萨埵教有缘,正于山中悟道修行。”徐徵的声音又响起。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出错的,你尽管去回复你的坛主。”那教徒又道。
联想到徐徵那身奇异的装束,李乐训不难猜出,徐徵在此,并非新皈信众,乃是教徒。
她心中疑团愈发增加。
真是奇怪了。
徐徵不是也刚来此地?
她离开临康时,他还在好好地当着他那禁军点检呢!如何混进这萨埵教之中?莫非早有内应?
他既是教徒,如何要衣着褴褛,混在信众之中,随他们一道,观拜教主的止雨法会?不该担灵使之责,接引诸人吗?
萨埵教与青人勾结,徐徵与青人又是什么关系?
还有,坛主又是何人?原来这萨埵教之中,也不止灵使这一种官呢!
区区一个山野神教,人影不见得有几个,想当官的却不少!
17
徐徵不过三言两语,便打发了前来寻人的教徒 原地目送余人的身影走远,他才返回照看李乐训 李乐训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在此时有了出口: “徐太尉,你可真是才高八斗,智计过人,三头六臂,日理万机,上能处庙堂忧天子之忧;下能探江湖乐草民之乐”
“只是在下愚钝,想问问太尉一日,可是比我等常人,更多十二个时辰?”
“否则,怎能一面赈灾,一面陪这萨埵教过家家?还拜了什么坛主?——瀚河支流决口,河水必要改道,一路上生出的流民,如何处置,想来太尉已经胸有成竹了毕竟,我既见不着紧迫,也见不着慌乱,实在是有条不紊在下佩服,心悦诚服!”
字面上确实无甚他意,语气却显得不阴不阳的 她龟缩在洞穴之中,怕被人瞧见,只敢躲在稻草柴堆间的缝隙里 头上身上,沾满了草灰树屑,扎得她浑身难受 话里便难免带上怨气 徐徵当然听懂了她的讽刺 他却不反驳,垂眼静立 李乐训最见不得他做出这般的姿态——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好似她迫害了他一般! 心中火气越烧越旺,恶从胆边生,心下一横,伸手攻他下盘,扯住他的大腿,把人拖将起来,挟着他一齐倒在左手边的草垛之上 蓬松的稻杆炸了出来,带着折断的梗叶,沙尘一般,扬在空中,掩住了二人的身影 ——徐徵垫在下,李乐训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四肢张开,牢牢地困住他,不许他乱动一下 徐徵的脸又红了 这次,那张蒙面的黑巾,已在撕扯之间滑落下去 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下半张脸,连着伸进交领里的脖颈,同他的上半张脸一般,云霞漫卷,碧空凝丹——恰似织女打翻了妆镜盒,撒了满天的胭脂 “李、李姑娘,男、男女授受不亲……”
徐徵不过三言两语,便打发了前来寻人的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