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轻笑一声。这是直接拖着病体来我药堂堵我了?我笑了一声刚想拒绝,余光却突然注意到她腰间的月牙玉佩。那时我温家人世代的传家宝,药王玉。我说我怎么找不到了,果然是被周巡偷走了!见到这个东西,在看一眼云舒那病入膏荒却依旧能拖着病体行走的样子,我瞬间就懂了。她是因为药王玉的缘故所以才撑到了现在。但可惜,这个东西只有我温家人可以使用,所以哪怕周巡将这
我看了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轻笑一声。
这是直接拖着病体来我药堂堵我了?
我笑了一声刚想拒绝,余光却突然注意到她腰间的月牙玉佩。
那时我温家人世代的传家宝,药王玉。
我说我怎么找不到了,果然是被周巡偷走了!
见到这个东西,在看一眼云舒那病入膏荒却依旧能拖着病体行走的样子,我瞬间就懂了。
她是因为药王玉的缘故所以才撑到了现在。
但可惜,这个东西只有我温家人可以使用,所以哪怕周巡将这枚玉佩赠予云舒日日佩戴,却也无法根治自己的妻子。
想通了这点,我便转口说道:“你将你腰间月牙玉佩还我,我就给你治。”
这话我是认真的,毕竟我也不想因与周巡的仇恨牵连无辜的人。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因我这一句话,云舒竟然如此应激。
云舒瞬间捂住了玉佩,斩钉截铁的拒绝我:“不行!这是我夫君给我的定情信物!你怎么能随意讨要,你换个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说到这里她神色开始惊疑不定。
“温姑娘!您不会是因为自己遇到了负心人就想要拆散天下所有的有情人吧?”
说到这里,云舒觉得她自己猜到了真相,不由得急切的说道:“可这不公平温姑娘,夫君是一个很好的人他真的很爱我,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经历而迁怒我们啊。”
她的身子的确很弱,一连说了这么多的话导致呼吸不顺,一直喘着粗气盯着我,眼眶红红的似乎觉得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
我顿时觉得好笑,刚想解释余光却见药堂的门外站着一个人影,而那道影子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
不知道周巡将这段话听了多久。
不过他好像并不想进来,是觉得这段话让他觉得羞愧,还是不敢面对我?
亦或者,不想让云舒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将目光落在云舒身上。
而她也顺着我刚刚的目光看了过去,也注意到了躲在门外的周巡,她因不明真相所以在见到周巡很是欣喜的便走过去,将周巡给拉了进来。
我看着她满脸幸福的挽着周巡的胳膊重新坐了下来便开口劝说我:“温姑娘您还年轻,以后也会遇到像我夫君这么好的人的。”
“所以您就别要我们的定情信物了。”
“可这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要回来?”我意味深长的看向周巡,并没有给他留面子的打算:“难道周巡没跟你说吗?这个玉佩的来历!”
原本在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的周巡听到这话瞬间握住了云舒的手腕,他冷冷的看我一眼说:“温涟漪,京城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医术!”
“走云舒!我们去宫里找太医!”
见他带着不明所以的云舒要走,我也不拦着,只是给他留了一个最后的通牒:“周巡!你现在将我的东西还给我,我还能治!”
“要是下次再来找我,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3
我见周巡的脚步停顿一瞬,还以为他改变了主意,可他也只有这细微的犹豫,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云舒离开了药膳堂。
生怕我下一句直接戳破了他曾经的所作所为。
我望着他们逃离的背影,也没了在看诊的心思,转身去了药膳堂的后院整理药材,顺手将调制好的药膏涂抹在自己毁了容的半张脸上。
自从在火海中活下来后,我就一边为自己疗伤一边外出打听京城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