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查的表情没能逃过高珈菱的敏锐观察。她挑了下眉,问李思琦:“同学,我们是不是认识,我看你好面熟。”李思琦心跳快了些:“可能是乔新班级聚会的时候我们见过?”“是吗,你看我这记性,真不好意思。”高珈菱识别出李思琦的谎话,她温和地看向乔新:“你就是乔新?”“是我。”高珈菱恍然想起这个男孩,在不久前出过一次摩托车事故,手腕受了伤。但大夫说恢复的很好,不影响打球,她偶然听到白中昱给乔新打过电话,训斥他
微不可查的表情没能逃过高珈菱的敏锐观察。
她挑了下眉,问李思琦: “同学,我们是不是认识,我看你好面熟。”
李思琦心跳快了些:“可能是乔新班级聚会的时候我们见过?”
“是吗,你看我这记性,真不好意思。”
高珈菱识别出李思琦的谎话,她温和地看向乔新:“你就是乔新?”
“是我。”
高珈菱恍然想起这个男孩,在不久前出过一次摩托车事故,手腕受了伤。
但大夫说恢复的很好,不影响打球,她偶然听到白中昱给乔新打过电话,训斥他是心里问题,才影响了手腕恢复。
高珈菱的目光落在了乔新手腕上:“你的伤好些了吗?”
乔新怔了下:“谢谢师母关心,已经好了。”
但却没办法投篮…
高珈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手包里拿出名片,递给了乔新:“我听你教练说过,你最近情绪不大好,要是需要的话,随时来找我,自家人,不用客气。”
乔新礼貌的接过名片,恭恭敬敬:“谢谢师母。”
说完,他们便看着高珈菱踩着高跟鞋渐渐离开了视线范围。
直到坐进了车里,高珈菱才舒了口气。
刚才那小姑娘,她绝对在哪里见到过,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而那女孩看到她时的表情,一定有鬼。
体育系没有这么漂亮的姑娘,那姑娘是哪个系的呢,也许白中昱的情人是那女孩的同学。
高珈菱心里一时间涌出了万千猜测。
但她现在只能期待乔新会去她的诊所,只要他来,她就有机会一探究竟,探知那女孩的秘密。
那天晚上,小芙要去秋寒勖家里打扫加做饭,但临时收到了秋寒勖的微信,这周不需要做晚饭,他去出差了,只打扫就好。
小芙一个人认真的清扫了里里外外,在打开冰箱门的时候,却见到里面有几瓶包装的花花绿绿的酸奶。
跟秋寒勖平时会喝的牌子截然不同。
上面还贴着便签:打扫累了可以喝。
显然秋寒勖还沉浸在那晚醉酒后对小时工失态的自责中。
夏小芙因这种细小的善意所感动,仔细的把酸奶擦了又擦,靠在岛台边,认真地品尝了起来。
她并不知道,李思琦就在秋寒勖家楼下,与表姐钱曼商量着什么。
她早就知道钱曼与白中昱的事,但李思琦并没在意,只当表姐一时兴起,玩够了就会找个门当户对的富三代结婚。
可今天见到高珈菱来了学校后,李思琦便替钱曼慌乱不已。
她下课后急急来了这里,担心高珈菱是发现了什么,才来学校的,万一闹大了,对自家名声很有影响。
可钱曼对此却丝毫不在意,她正在为白中昱熨烫白衬衫:“你慌什么,我早晚是要跟她见面的,她知道了也好。”
“你来真的?”
李思琦心急地跳下床,跳到了钱曼跟前:“你名声不要了?舅舅的脸面也不顾了?”
钱曼白了一眼李思琦:“你还是关心关心你吧,真要跟个穷小子混下去?”
“他会好的!”
提及乔新,李思琦向来护短。
“他会好吗?”
钱曼很不相信:“他手腕受伤没什么大碍,可他把人撞残了,他现在打不了球不也是因为这件事内心不安吗?听说残疾的还是跟你我差不多大的姑娘,他们家要赔偿的钱不算什么,可他肇事逃逸显然可以说明,这人品行一般,你妈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李思琦被钱曼的一番说辞弄的脸色难看,半晌后憋出了一句冷冰冰的挑衅:“你到底了不了解白中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