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可能是池遇点的,她就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果然有几条未读信息。【亲亲老婆,中午有好好吃饭吗?】【我猜你肯定没有,给你点了外卖,记得趁热吃】下面还配了一个可爱猫猫撒娇的表情包。秦轶会心一笑,收起手机打开了门。她转动把手拉开门。下一秒,她直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秦轶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眼前一片漆黑,海风腥咸,耳边隐隐传来货轮的鸣笛声。突然,她脸上蒙着的布条被一把扯掉,刺眼的光线让她不得不闭紧双眼,下巴却被人狠狠掐住。
宋明许怔在原地,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心中涌上一阵说不出的酸涩。
秦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这样,她害羞、腼腆,总是小心翼翼地抬头偷看他,就连牵手都要试探好久。
她很少直接表达自己的喜恶,更不会主动跟他有过于亲昵的举动。
就算亲密了很多次,她也总是予取予求,表现得……格外青涩。
可现在,她似乎完全变了。
池遇握着秦轶的手走远,宋明许的视线一直追随,直到再也看不见。
离开商场以后。
宋明许把谢苒送回了谢家。
谢父看都没看谢苒,就挥手让人把她带了下去。
“把小姐送回房间,看着她好好休息,别再往外跑。”
谢苒被人捂着嘴带走,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
谢父看向宋明许,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最终只有一句:“谢谢你送她回来。”
说完,他就往外挥手送客。
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脊背微弯,看起来十分疲惫。
实际上,从五年前,宋明许带回小谢死亡真相的那一天,他就一夜之间白了头。
自己的女儿亲手毒杀了自己的儿子,不让她接受制裁,儿子已经死了,让她接受制裁,可儿子已经死了。
他已经没了儿子,不能连女儿都没有了。
要怪,就只能怪宋明许。
如果他没有带回小谢临死前的视频,他们谢家也不会出这样的丑闻。
只要表皮完好,下面的脓疮溃烂,总会愈合。
可惜现在,被人挑破了。
宋明许没有多说,只是转身走出谢家别墅,上了车。
车辆启动的瞬间,他隐约看到后视镜上,映出二楼窗口那个满脸阴翳的女人。
他漫不经心扫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之后几天。
一切都回到正轨,池遇忙着拉投资,秦轶就在家里做AI程序,宋明许也没再出现。
客厅里换了新的长毛地毯,秦轶席地而坐,抱着电脑。
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秦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伸手去拿,喝了一口才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就在这时,突兀的门铃声响起。
“叮咚——叮咚——”
有了上次宋明许突然闯进来的经历,秦轶没有直接开门,先问了一声:“谁啊?”
门外回应:“外卖。”
秦轶微微皱眉,她没点外卖。
不过想到可能是池遇点的,她就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果然有几条未读信息。
【亲亲老婆,中午有好好吃饭吗?】
【我猜你肯定没有,给你点了外卖,记得趁热吃】
下面还配了一个可爱猫猫撒娇的表情包。
秦轶会心一笑,收起手机打开了门。
她转动把手拉开门。
下一秒,她直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
秦轶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眼前一片漆黑,海风腥咸,耳边隐隐传来货轮的鸣笛声。
突然,她脸上蒙着的布条被一把扯掉,刺眼的光线让她不得不闭紧双眼,下巴却被人狠狠掐住。
谢苒的脸在秦轶眼前蓦地放大。
她咬牙切齿,声音尖利:“秦轶,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秦轶被她捏得生疼,忍不住皱起眉头。
“谢苒,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