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澈铭当即应声,忙转身跟着护士去了。一路上,他的脑子乱糟糟的。跟着护士到了药房,拿好药后。方澈铭又问了一些照料的细节部分,问仔细了,记住了这才回去。踏入病房。白色的帘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正要上前掀开时。帘子后猝然传来了周母的声音:“你干嘛要瞒着澈铭?医生说你这伤得住个几天院呢。”方澈铭的脚步僵住,原本要掀开病房帘的手也在这话中僵住,他往下听。只听见周月芝叹了口气:“他明天就要去沪市了,不能影响他。”
大院卫生所,诊疗室。
方澈铭慌忙走进来,掀开白色的病房帘,入眼就见周月芝正靠在病床头,她的头上脚上都打着绷带,脸上还有擦伤。
“怎么回事?”方澈铭心一下提了起来。
周月芝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朝他挤出笑来:“不好意思啊,我骑车摔了一跤,买的老母鸡都跑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
方澈铭红了眼,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随即正色问:“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周月芝摆摆手表示,“医生说脚崴了,休养几天就好了,放心好了。”
这话让方澈铭攥紧了手,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担心、自责、愧疚。
种种情绪席卷而来,让方澈铭突然心口一疼。
就在这时。
病房帘被护士同志倏地掀开。
“周月芝病人的家属跟我去拿药!”
“来了!”
方澈铭当即应声,忙转身跟着护士去了。
一路上,他的脑子乱糟糟的。
跟着护士到了药房,拿好药后。
方澈铭又问了一些照料的细节部分,问仔细了,记住了这才回去。
踏入病房。
白色的帘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正要上前掀开时。
帘子后猝然传来了周母的声音:“你干嘛要瞒着澈铭?医生说你这伤得住个几天院呢。”
方澈铭的脚步僵住,原本要掀开病房帘的手也在这话中僵住,他往下听。
只听见周月芝叹了口气:“他明天就要去沪市了,不能影响他。”
随即周母语气中哽咽中带着些许无奈。
“澈铭心里明显还是有你的,你受伤,他肯定是愿意照顾你的,你们感情没准还能一来二去得升温,但你这个时候让他走了,日后可没什么机会能相处了!”
听到这个。
方澈铭的手不觉收紧,他不知道周月芝会怎么回答。
若是周月芝真要他留在家里照顾她,他又该如何选?
过了片刻。
他听见周月芝深深叹了口气说:“可我这伤是我自己骑车造成的,没道理绑着人家照顾我,他有他自己的追求,再说他去沪市也就几天时间,我跟他感情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半会,您就别操心了。”
“不管怎样,我的这伤跟澈铭没有关系,不要拿这事去让他自责。”
一字一句落入方澈铭的耳里。
也让他的心一时五味杂陈。
方澈铭没想到,周月芝如今竟然真的这般替他着想。
里头的周母听了这番话,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行,你们自己的事,我不管了。”
方澈铭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掀开帘子走进去。
他将手里的药包放在病床柜上,佯装无事地跟周母打招呼。。
“妈,您来了。”
周母点点头,笑道:“澈铭,明天你就安安心心去沪市比赛,家里有我呢!”
方澈铭定定看向周月芝,“你真的没事吗?”
周月芝扬起笑来:“没事,我等着在报纸上看见你得奖的好消息!”
她这样说了,方澈铭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好。”
两天后。
方澈铭踏上了去往沪市的火车。
上车前,他看见周月芝拄着拐买了站台票来送他。
“方澈铭!我等你回来!”
她的呼声引来火车站不少人的注目。
这人伤都没好就跑出来,真是不要命了。
方澈铭脸色泛红,趴在车窗忙向她挥手:“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
火车呜呜响着,往前启动。
方澈铭趴在窗户边,看着周月芝的身影始终站在原地。
不知怎的,他的眼眶莫名有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