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很决绝,给她留的字条是。【玉牌已裂,顾景衍和温珞宁师徒缘尽。】【从此天涯陌路,你我死生不复见。】只是树欲静,风不止。她到底还是千里迢迢追了过来。刚刚给他的信笺写的居然是。【盼归。】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他们是什么关系。居然好意思写上这么一句。转念顾景衍又想。温珞宁既然能组成使团出使西梁,必定也知道了他现在的身份。她说的“盼归”,是想和他讲“旧情”,续前缘。她还当他还是她的徒弟。她或许还不明白,自己不是闹脾气。
顾景衍看着这明显要比齐国结实的铁甲船,又看着船上的一门门火炮。
还有虽然少,但是腰杆挺直的全副武装的西梁战士。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不再是无依无靠的齐国孤儿。
而是西梁太子。
他身后有父皇母后为他撑腰,有西梁为他撑腰。
他不用逃,不用害怕。在西梁的海域,温珞宁再也不能勉强他做任何事。
顾景衍随手将纸条抛入大海,反问宋明玉。
“咱们是归国,他们是访问。各论各的,不用理他们。”
“照原来的速度和节奏行船,但不许他们打扰咱们。”
顾景衍的命令很快传了下去。
西梁的铁甲船只一艘,船上的人也不多,寥寥二十几人。
齐国的船只有十三搜,数百人组成的使团,浩浩荡荡。
但齐国却不敢轻举妄动,远远跟在铁甲船的后面,老老实实行驶着。
顾景衍下达命令后,便回了厢房中。
海浪声声,他的心也并不平静。
他走的时候很决绝,给她留的字条是。
【玉牌已裂,顾景衍和温珞宁师徒缘尽。】
【从此天涯陌路,你我死生不复见。】
只是树欲静,风不止。
她到底还是千里迢迢追了过来。
刚刚给他的信笺写的居然是。
【盼归。】
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他们是什么关系。
居然好意思写上这么一句。
转念顾景衍又想。
温珞宁既然能组成使团出使西梁,必定也知道了他现在的身份。
她说的“盼归”,是想和他讲“旧情”,续前缘。
她还当他还是她的徒弟。
她或许还不明白,自己不是闹脾气。
是真的放下了与她的前情种种。
毕竟,她曾经也真的放弃了自己。
及笄之时,她亲口拒绝了自己的表白,并对他说“往后不可再生此妄念。”
怕他不死心,她又渐渐与昌远侯越走越近,直至接受了齐皇的赐婚旨意。
他傻傻的坚持了两年,她不但无动于衷,并对他越来越漠视。
那些伤人的画面又再度一幕幕闪回。
顾景衍握紧双拳,在心中下定了心意。
绝不回头。
“砰——砰——”
窗外忽然响起刀剑碰撞的声音,人影晃动。
顾景衍站起身,朝门口望去。
宋明玉已经到了门口,隔着门告诉顾景衍。
“温珞宁独自一人来了,我们的人正和她交手。”
“太子您放心,您不想见她,明玉会守在门口,绝不让她闯进来。”
“等到了陛下面前,还要告她僭越冒犯。”
顾景衍听着外面叮叮哐哐,想着温珞宁一向执着,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若坚持,宋明玉固然能挡住温珞宁。
但现在和她交手的那些特使怕是会吃不少亏。
这人便是这么烦。
从前认为执着是一件好事,现在看来,有时候也是麻烦。
“别拦了,让她进来吧。”
顾景衍轻声吩咐,打开了房门。
温珞宁顺势收了功势,西梁阻拦的特使一个个都捂着胸口,一脸戒备。
宋明玉的脸色也是一脸铁青。
“太子,不必委屈自己。”
顾景衍给了宋明玉一个安抚的眼神。
“近日来,诸位为景衍操心良多,景衍感激不尽。”
“现在已在西梁境内,无畏再因不相干的人添新伤。”
转而他又一脸冷然的对着温珞宁说。
“既然平阳公主非见我不可,便进来一见吧。
“见完,也好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