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会……讨厌我吗?”沈安然叹了一口气:“不会。”她看向时郁:“我不会讨厌你,时郁,如果不需要用这些问题来寻求安全感,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每个回答,都会让你心安。”话音落下,她看见时郁眸光骤然颤了颤,唇角的微笑僵在了脸上。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垂下了眼睫。“谢谢你。”沈安然摇头:“这是我该说的。”时郁总是不遗余力地帮她,她刚接管鼎盛时,有很多人不服。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时郁默默为她安排一切,帮她稳住了大部分的股东。
时郁静静看着她,脸上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心虚,声音很轻。
“你又要怎么处置我呢?”
沈安然盯着他的眼睛,觉得头开始疼起来了。
“你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她知道时郁在演,也知道时郁这么演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她更讨厌秦以寒,让她和秦以寒彻底断了,可她气得不是这个,而是明明有其他方式,时郁却选择了最差的一种。
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时郁的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龟裂,他微笑着。
“你会因此责怪我吗?”
沈安然顿了顿:“不会。”
“你会因为我这场大闹,停我的职吗?”
“不会。”
“你会……讨厌我吗?”
沈安然叹了一口气:“不会。”
她看向时郁:“我不会讨厌你,时郁,如果不需要用这些问题来寻求安全感,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每个回答,都会让你心安。”
话音落下,她看见时郁眸光骤然颤了颤,唇角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垂下了眼睫。
“谢谢你。”
沈安然摇头:“这是我该说的。”
时郁总是不遗余力地帮她,她刚接管鼎盛时,有很多人不服。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时郁默默为她安排一切,帮她稳住了大部分的股东。
她的喜好时郁会记得,她的每一句话,时郁都会当真。
她看不懂时郁那张面具下,究竟隐藏着什么,但她知道,只要时郁在,一切都变得无比安心。
她需要这种安全感,也无比珍惜。
沈安然沉默了片刻:“所以冷战结束了吗?”
时郁微勾唇角:“早就结束了。”
冷战结束了,但对秦以寒说的话是真的。
沈安然真觉得有些烦了。
第二天,她安排人,如果秦以寒今天没给她回应,她立即将两个人都送去警局。
可秦以寒的信息没等到,沈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今天回老宅。”
沈安然冷声道:“我不是沈家的人,回老宅做什么?”
沈父沉声道:“你血液里流着我的血,只要还活着一天,你就是我的女儿。”
“是吗?”
沈安然嗤笑一声:“可惜,你没资格做我的爸爸。”
说罢,就要挂断电话,在按下去的那一瞬间,却听见沈父道。
“你妈的遗物,你不想要了?”
沈安然一愣,攥紧了手机。
两小时后,沈宅。
沈安然推开门,就见沈父坐在沙发上,“小六”林荷抱着他的脖子不断哭着。
在另一边,林星染正一脸仇恨地看着她。
沈安然顿了顿,瞬间了然。
秦以寒自知无法解决,联系到了沈家。
从不做自不量力的事情,是秦以寒的行事风格。
知道了这层,沈安然的心也有了底,抬腿走了进去。
沈父怒道:“你个逆子!星染怎么说也是你的小姨,你真想把她送进去吗?”
沈安然看了他一眼,好笑道:“如果不是这位‘亲爱’的小姨对我出手,我也没机会送她进去不是吗?”
沈父一愣,身旁的林荷叫道:“还不是你要抢星染的男朋友,她气急了才会这样吗?”
“今天,你要是不把证据删了,你别想离开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