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萧晚晴攥了一下掌心。她看向心机不已的苏名扬,安慰道:“现在是法治社会,鹤远是公众人物,他陈云峰的家族在京市也要脸面,鹤远不会有事的。”苏名扬点了点头:“嗯,我相信鹤远吉人自有天相,他运气最好了,现在事业迎来第二春,感情上又有你,他一定会没事,一定会坚持等到我们去救他。”萧晚晴点了点头,看向天空。灰蒙蒙的,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暴雨倾盆。……20分钟后,京市郊外一幢废弃大楼前。
“什么?”陆诗苒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你再说一遍?”
她在陆母诧异的目光中站起身,走到病房外。
连声音都在不自觉颤抖:“你说鹤远怎么了?”
苏名扬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焦急:“今天鹤远和萧影后在景山公园有个通告,他说不用我和萧影后接,会准时到现场,但现在鹤远已经迟到2个小时了,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没错。
宁鹤远一直是时间观念很重的人,宁愿早到,不愿迟到。
这种说都没说一声的无故消失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陆诗苒眉头紧蹙,神情严峻起来:“那你们怎么知道他是被陈云峰带走了?”
“因为陈云峰用鹤远的手机给我们发了信息,他要我们、要你去一个废弃大楼见面。”
萧晚晴拿过苏名扬的手机,沉稳地回答。
“陆小姐,我现在会把短信内容截图发给你,20分钟后我们在大楼前见面。”
微微发颤的尾音泄露萧晚晴此刻内心并非像表面那般平静。
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却又只能逼着自己平静、冷静。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尽快从陈云峰手里救回宁鹤远!
结束通话,萧晚晴攥了一下掌心。
她看向心机不已的苏名扬,安慰道:“现在是法治社会,鹤远是公众人物,他陈云峰的家族在京市也要脸面,鹤远不会有事的。”
苏名扬点了点头:“嗯,我相信鹤远吉人自有天相,他运气最好了,现在事业迎来第二春,感情上又有你,他一定会没事,一定会坚持等到我们去救他。”
萧晚晴点了点头,看向天空。
灰蒙蒙的,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暴雨倾盆。
……
20分钟后,京市郊外一幢废弃大楼前。
迈巴赫和阿斯顿·马丁紧急刹车在充满砂砾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萧晚晴、苏名扬、白凛舟、陆诗苒四个人脸上是同样的心急如焚。
“鹤远人在哪里?”
萧晚晴询问提前过来的警察和萧家保镖。
“宁先生和嫌疑人都在顶楼,我们和警方已经做好布控,但是……”
为首的黑西装男人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萧晚晴冷斥一声,前所未有的冰冷和阴沉。
“嫌疑人精神状况很不稳定,他拿刀挟持着宁先生,任何人都不能跨出那道走上天台的门,他指名道姓要见……陆诗苒小姐。”
保镖看了看萧晚晴,又看了看陆诗苒。
“我上去,你们跟在我身后,看准时机救鹤远。”
陆诗苒毫不犹豫冲进废弃大楼。
天台上。
陈云峰眼眶猩红,眼下还有很深的乌黑。
好似是这些天来都没有休息好。
他瘦骨嶙峋的手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而匕首尖正抵在宁鹤远的脖颈上。
“陈先生!”
陆诗苒的声音蓦然响起。
陈云峰和宁鹤远同时看向门口。
“陆小姐……不对,诗苒,你来啦。”陈云峰眼神痴迷。
“我没事,你不要过来。”宁鹤远却是看向萧晚晴,示意不要冲动。
“闭嘴!”颤抖的刀尖划破皮肤,渗出血迹。
陈云峰痴痴看着陆诗苒:“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做出这样的事,你才肯见我?你就这么爱他吗?爱到不怕死?”
陆诗苒慢慢向陈云峰走近:“陈先生,是我对不起你,但鹤远是无辜的。”
“他无辜?他根本不无辜!”陈云峰扬声:“如果不是他突然回来,你现在已经和我结婚了,我说了我不在乎你现在爱不爱我,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陈云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伤害了鹤远,陆诗苒更不会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