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厉喝突然打断了几人的挣扎,贺父站在远处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滚回房间去!”“爸,为什么不让我去见她!”贺父冷笑一声:“她凭什么要见你?”“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她?”接二连三的质问让贺昱琛哑了声,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贺父也不再管他,只是让保镖继续守好门口。当夜,贺父就接到贺昱琛从医院偷跑去见颜以安的消息。“老爷,要把少爷追回来吗?”贺父摇摇头:“不用,让他吃吃苦也好。”
贺念哭得是那么的可怜,但依旧没有引起贺昱琛半分怜悯。
他闭上眼睛叫来了管家:“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意思是他不会再管贺念半分。
“不、不要!”
“贺昱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能进监狱!”
贺念的脸上满是恐惧,但贺昱琛依旧一动不动。
“贺昱琛!”
贺念拼命的挣扎着,长长的指甲在门框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但还是被管家拖了出去。
“咚。”
贺念凄厉的哭喊声被厚厚的病房门所隔绝,贺昱琛这才重新睁开眼睛翻身下床。
从昏迷到醒来这么久,他一点都没有听到过和颜以安的消息。
他不是侧击旁敲过旁人,但是他们全是闭口不谈。
贺昱琛心里越来越不安,所以在处理完贺念后,他不顾自己还未痊愈的身体就要冲出病房。
下一刻,两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就出手拦住了他:“先生,老爷刚刚下了命令。”
“你不能再去找颜小姐。”
贺昱琛根本不听,只让两个保镖滚开。
但是两个保镖充耳不闻,依旧死死的拦住他:“先生,您就别再为难我们了。”
“滚!”
“贺昱琛!”
一声厉喝突然打断了几人的挣扎,贺父站在远处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滚回房间去!”
“爸,为什么不让我去见她!”
贺父冷笑一声:“她凭什么要见你?”
“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她?”
接二连三的质问让贺昱琛哑了声,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贺父也不再管他,只是让保镖继续守好门口。
当夜,贺父就接到贺昱琛从医院偷跑去见颜以安的消息。
“老爷,要把少爷追回来吗?”
贺父摇摇头:“不用,让他吃吃苦也好。”
这样才能吸取教训。
深夜,一个穿着病服的男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颜家的大门口。
可无论贺昱琛怎么说,颜家的保镖都死活不愿放他进去。
最后还是管家带着颜父的话走了出来。
“贺先生,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再伤害我家小姐了。”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贺昱琛惨白的脸。
倾盆大雨狠狠打在他脸上,才把他走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什么叫伤害?”
这下管家的脸色彻底冷了起来:“贺先生还是贵人多忘事。”
“你忘了当初隐瞒喜欢异父异母的妹妹和我家小姐结婚的事情了吗,忘了婚后为了贺念一次次冷落我家小姐,一次次欺负我家小姐的事情了吗?”
“也是,在贺先生你的眼里,这也算不了什么伤害,可是这些事情却差点要了我们家小姐的命!”
“不过贺先生也不要多想,我们小姐现在也不需要你的道歉了。”
“轰隆!”
又是一声巨大的雷鸣,炸得贺昱琛耳畔嗡嗡作响。
他紧紧攥着手,努力压下浑身的颤抖。
贺昱琛不是不知道他这样做会伤害到颜以安,但他那时候满心都是贺念,惹颜以安一向大方,不会为这些事情计较。
就算颜以安真的生气了,大不了他跟她道歉就是。
甚至后来他忘了给她道歉,却也想的是她也不会在意。
如今颜以安真的不在意了,可贺昱琛却只觉得心空荡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里溜走,而他再也抓不住了。
旁边颜家管家的话还在继续,看见被淋的浑身湿透,满脸惨白的贺昱琛,管家闭了闭嘴,随后换了一个委婉的语气。
“贺先生,你也知道,我们颜家家小业小,实在不能你们贺家抗衡。要是你再和小姐纠缠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你就此放过小姐吧,不要再来找她了。”
“嗡——!”
厚重的铁门在贺昱琛面前重重关上,合拢的一瞬间发出重重的嗡鸣声,引得他的心脏也跟着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