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以安一边按住要骂人的父母一边拿着电话朝阳台上走去。“贺伯父,我可以答应您这个要求,我还可以来医院来看他,但是我有一个要求……”电话那头的贺父激动不已,他都已经做好被颜家骂的准备,但是没想到颜以安居然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他的恳求。“好好好,只要你能来医院看看昱琛,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颜以安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缓缓道:“我希望——”住了几天院的贺昱琛终于退了高烧并从昏迷中醒来。
很久之后,贺昱琛才抬头看向远处漆黑一片的别墅,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自从他和贺念的事情曝光,颜以安和他离婚后。
所有人都在劝说他放弃颜以安。
朋友说他做的事情太过分,就算诚恳道歉,颜以安也不一定会原谅他。
贺父则说本来就是贺家先不对,隐瞒了他和贺念的事情,骗了颜以安,人家没有因为骗婚的事情大吵大闹,已经够好了,要是他再去纠缠,只会是不讲理。
颜家的管家则说求他放过颜以安,说他们再纠缠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
而颜以安却说她永远都不会再为他回头了。
可是贺昱琛不甘心啊,颜以安爱了他这么久,他也才知道自己对她的爱。
这份本该是双向奔赴的爱情被他不知觉的毁掉,他还没来得及弥补就被判了死刑。
贺昱琛动了动身体,想要重新把颜家关闭的大门敲开。
可是他刚抬手,浑身突然乏力,眼睛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贺昱琛病了,嘴里还一直喊着颜以安的名字。
毕竟是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亲生骨肉,贺父再怪他此刻也软了心。
他没脸面去求颜以安来医院看看贺昱琛,只是托人给颜以安打了一个电话,求她陪贺昱琛说说话。
因为电话是外放的缘故,除了颜以安外,颜父颜母也把电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一听完贺父的恳求,颜父颜母就气得要夺过电话骂人。
他们捧在手心里宠爱了二十多年的骨肉被贺昱琛伤害了这么久,他们不计较已经算是花光了贺父之前帮助过他们颜家的情分。
如今贺父是怎么好意思提出这个要求的。
颜以安一边按住要骂人的父母一边拿着电话朝阳台上走去。
“贺伯父,我可以答应您这个要求,我还可以来医院来看他,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电话那头的贺父激动不已,他都已经做好被颜家骂的准备,但是没想到颜以安居然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他的恳求。
“好好好,只要你能来医院看看昱琛,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颜以安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缓缓道:“我希望——”
住了几天院的贺昱琛终于退了高烧并从昏迷中醒来。
因为他的意思还没完全清醒,所以在看见出现在他身边的颜以安时,只觉得是自己在做梦。
所以他才苦笑一声:“又是梦。”
“不是梦。”
久违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贺昱琛猛地睁大眼睛激动的就要起身抱她。
可是病久了的贺昱琛根本没多少力气,刚刚猛地坐起又扑通一声倒回了床上。
“以安……”
他痴痴的望着眼前的人,似乎要把她的容貌永远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比起贺昱琛的激动,颜以安倒是显得格外平静。
“贺昱琛,我以为按照你的性格,不会在我们离婚后继续纠缠我的。”
“我……”
贺昱琛下意识要开口解释,但是颜以安却朝他摇摇头,继续道。
“毕竟你心里好像从来都没有过我,其实从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你和贺念之间不对劲,但我想你们毕竟是兄妹,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我才把那份疑惑打消了。”
“结果没想到我的疑惑是对的,可我还是对你抱有希望,觉得只有我们结婚后,你就会有所收敛,会渐渐把心收回放在我这里,可是你没有。贺昱琛,你知道吗,你每次为贺念撒的慌我都知道,以前是希望你主动承认,后来我也懒得拆穿,因为我不爱你了。试想一下,如果你是我,如果你经历了我的经历,你还会原谅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