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舟当时看她的眼神,她一辈子都不会忘。那么深情,那么炙热。他将她拥入怀中,承诺,“不虞,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会娶你,我会爱你一辈子,矢志不渝!”在牢里过了三年噩梦般的生活,温不虞忽然坐回豪车,有些不习惯。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很快触碰到一个东西。拿起来一看,竟是一张结婚照。那上面的人赫然是江浔舟跟温晴!温不虞如遭雷击。出车祸时,温晴也在车上,她伤得最轻,下车后却第一时间跑了。没有管他们两个。是温不虞冒着爆炸的危险,将伤到不能动的江浔舟拖下了车。
沉重的铁门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温不虞跛着腿,一瘸一拐地从里面走出来。
三年的牢狱生活,结束了。
门口一辆柯尼塞格正停在那,与周围的萧瑟肃穆,格格不入。
江浔舟看见她,原本靠着车的身体不由得站直。
他大步上前,双手握住温不虞的肩膀,眼眶略微湿润,嗓音带着压抑激动的沙哑,“不虞,这三年你受苦了。”
只这一句,就让温不虞泪如雨下。
当初江浔舟酒驾,撞死了人。
是她替他顶了罪。
这三年她受尽了非人的折磨,腿也被打瘸了。
但只要江浔舟待她如初,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时,江家抢夺继承权正是白热化阶段。
还记得江浔舟满脸都是血的样子,他痛苦地说,“我不能坐牢,我一旦坐牢,就会失去全部!”
温不虞爱他,从十七岁到当时的二十三岁,再到现在的二十六岁。
她不忍他失去所有,所以义无反顾地说,“我替你去坐牢,车是我开的,人是我撞死的。”
江浔舟当时看她的眼神,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那么深情,那么炙热。
他将她拥入怀中,承诺,“不虞,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会娶你,我会爱你一辈子,矢志不渝!”
在牢里过了三年噩梦般的生活,温不虞忽然坐回豪车,有些不习惯。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很快触碰到一个东西。
拿起来一看,竟是一张结婚照。
那上面的人赫然是江浔舟跟温晴!
温不虞如遭雷击。
出车祸时,温晴也在车上,她伤得最轻,下车后却第一时间跑了。
没有管他们两个。
是温不虞冒着爆炸的危险,将伤到不能动的江浔舟拖下了车。
温不虞仔细看了又看,温晴穿着婚纱,一脸甜蜜地挽着的那个男人,就是江浔舟。
她没有看错。
眼泪霎时涌上眼眶,温不虞捂着胸口,难受地喘息。
在监狱里,她被人用烟头烫,被用鞭子抽,被人用刀子在身上刻字。
甚至被人打断了腿。
有多少次,她坚持不下去了。
是江浔舟,每个月来看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等她出狱,他们就结婚。
这是她在监狱里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她等啊,盼啊。
终于等到了出狱这一天。
可原来江浔舟早背弃了对她的诺言,娶了当初车祸抛下他,独自逃命的温晴!
在她被人踩着头,让她学狗叫的时候,在她吃不到饭,只能舔地上的食物的时候,在她被人扒光衣服,狠狠凌虐的时候。
原来江浔舟早跟温晴组成了幸福美满的家庭。
江浔舟注意到温不虞的异常,关切地问,“不虞,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三年的牢狱生活,早让温不虞学会忍痛和卑微。
被打或者难过时,不能出声,否则会被打得更狠。
她连忙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江浔舟沉默了一下,问,“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温不虞此刻难过得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怕多说会忍不住哭出来。
随口敷衍道,“不小心摔的。”
江浔舟叹息一声,“那就好,我找了人关照你,你应该没受什么苦。”
没受什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