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慢慢往上升,还没关紧,石婕听到从车里传出了张从业带着愤怒的声音,“光正是疯了吗!找人来对您下黑手……”前几天在公司里已经传开了,科灵把手里持有的光正15%的股份都卖给了盈康。科灵当初三次举牌光正,几乎是把银行、信托、证券的各种加杠杆方式都用上了,科灵的资金链绷到了极致,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大问题。可盈康又在科灵之后购入了光正股份,反超科灵,重新做回了光正的第一大股东,最后科灵也没能如愿得到光正的
车窗慢慢往上升,还没关紧,石婕听到从车里传出了张从业带着愤怒的声音,“光正是疯了吗!找人来对您下黑手……”
前几天在公司里已经传开了,科灵把手里持有的光正 15%的股份都卖给了盈康。
科灵当初三次举牌光正,几乎是把银行、信托、证券的各种加杠杆方式都用上了,科灵的资金链绷到了极致,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大问题。
可盈康又在科灵之后购入了光正股份,反超科灵,重新做回了光正的第一大股东,最后科灵也没能如愿得到光正的实际控制权。
现在看来,周易才是科灵收购光正真正的幕后操盘手。
光正不同意盈康拿地来搞养老社区和大健康,周易就干脆把光正的那些高层都踢出局。
靠在椅背上的周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睁眼对上了石婕的视线。
石婕回过神,别开了脸,心里不觉一寒,这招借刀杀人、过河拆桥,真是狠毒。
上次打高尔夫,石婕跟王剑峰提过年金托管的事,没想到这几天西北院的人事就来联系石婕了,靠着王剑峰的人情,她顺利地跟电建西北院签下了年金托管和企业团险。
上次跟亚信,这次跟西北院,两次团险的经验让石婕尝到了甜头。
往往拍板决定企业团险和其他员工福利政策的就是人事,所以她手里必须长期握着能够影响这些人事的资源,而优质的人事资源其实在猎头手里。
石婕又想到了董景浩这个现成的猎头,她把董景浩约到了秦超的酒馆。
石婕没开门见山,而是先灌了董景浩几杯酒,寒暄了会儿,等他卸下防备后又拿出了她给团团买的教育金,董景浩感动极了,在酒精的作用下,说自己要帮石婕上刀山。
“上刀山就不必了,我要你手上所有大小企业 HR 的联系方式,然后给我三分之一你合作过的优质候选人,有这些资源,我才能有主动权。谈成了,猎头部分的佣金,我三,你七,另外保险的佣金,我分你一成。”
“就这事?没问题!”
董景浩说完这话,就倒头醉过去了,石婕看了眼跳出来的消息,都是张从业发的,他说有急事。
石婕给张从业发了定位,几分钟后,那辆眼熟的雷克萨斯就停在了酒馆门口,石婕知道,来的不止张从业。
石婕透过车窗跟坐在后排的周易打了声招呼,“我朋友醉了,现在走不开,要等他的代驾过来。”
有求于人,周易也不好开口催。
石婕重新靠回了椅子上,酒馆里正热闹,耳边是王菲的《给自己的情书》,她突然不太想跟周易走了,要是能在这儿待到天亮,那多惬意。
石婕平时紧绷的弦松了下来,这会儿一杯度数不高的蓝色夏威夷倒把她的困意激起来了,她再醒来已经是在车上了,周易就在她身边坐着。
“醒了?”
“我朋友呢?”
“代驾到了,张从业扶他上车了。”周易把脚边的纸袋子递给了石婕,“待会儿换上这件。”
石婕只瞥了眼露出来的白色礼服衣角,就把纸袋子丢回到了周易的脚边。
“我们以前认识吗,周总?”
石婕这没来由的问题,却让周易的呼吸不可见地一滞。
似乎觉得闷,周易微微降下了车窗,“不认识。”
“但我觉得你对我特别不客气,现在是下班时间,你突然来找我,其实挺冒犯的。”
周易虽然寡言,但处事圆滑,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身边的人觉得舒适自在,可石婕却觉得周易对她总少了些客气,她有种“被”居高临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