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哭了。”他替她抹去泪水。“你这眼泪今天就没干过。”“认识你那么多年,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鼻子。”“看来嫁给我是委屈你了。”“你不想做这事就不来,我不强迫你…行不行?”“才不是因为这事!”颜橙哭着说。凌漾笑道,“那是因为什么?”“呜哇——”颜橙再也控制不住了。“我想回家…”凌漾手一僵。“我想回我自己的房间睡。”“这里好陌生…我一点儿也不习惯…”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要回家…”凌漾无奈的深吸一气。
凌漾皱起眉头,想要将她掰过来面向自己。
“我又是哪里得罪你了?”
颜橙肩膀一动,躲开他的手,扯起被子蒙住脑袋。
凌漾无奈至极,拽开她紧紧抓住的被子。
“我哪里做错了,你吱一声,你别这样不说话,行不?”
颜橙睁开眼睛,泛泪的眼底红彤彤。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想家的情绪是说不出来的。
这种住别人家的感觉,又别扭,又陌生。
怎么都是难过!
又不是他嫁人。
又不是他离开家。
又不是他要住别人家去,还得挨别人睡!
他懂个鸡毛的感同身受!
颜橙头一扭,闭着眼睛不理他。
凌漾泄气的垂下脑袋。
眼见她这么抗拒自己,抗拒的都哭了。
他软下语气说,“我不做,行吗?”
“你不想就不想,我又不是非要,你说你哭个什么劲啊?”
“弄得我像个禽兽,非要强迫你似的。”
“呜呜…”颜橙绷不住了。
“你不就是禽兽吗…”
凌漾哭笑不得,“我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好吗?”
颜橙依旧闭着眼睛,吸了吸鼻子。
亮晶晶的眼泪花聚在眼窝里,看上去好不可怜的样子。
凌漾深吸一气,伸手将她捞了过来。
“行了,别哭了。”
他替她抹去泪水。
“你这眼泪今天就没干过。”
“认识你那么多年,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鼻子。”
“看来嫁给我是委屈你了。”
“你不想做这事就不来,我不强迫你…行不行?”
“才不是因为这事!”颜橙哭着说。
凌漾笑道,“那是因为什么?”
“呜哇——”颜橙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想回家…”
凌漾手一僵。
“我想回我自己的房间睡。”
“这里好陌生…我一点儿也不习惯…”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要回家…”
凌漾无奈的深吸一气。
“你见谁家新婚第一晚就闹着要回家的?”
“可是我就想家!”
凌漾将她搂进怀里。
安慰道,“明天再回去,行吗?现在已经很晚了。”
“你这会儿回去,你爸他…”
凌漾一瞬戛然而止,改口道,“咱爸他还以为我们吵架了。”
“明天,明天你想回去待多久都行,成不成?”
颜橙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呜咽着。
好像这个陌生的地方,也就这个死零零七让她有一点熟悉感。
凌漾顺着她的背。
“你要是不习惯这里,明天我们就搬去自己的婚房吧?”
“你就把那里当成你自己的新家,行不行?”
颜橙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
“可我还是要跟你这个零零七睡觉。”
凌漾脸色一黑,“我不是gay,你还要我说几遍?”
“我性取向很正常。”
“我宁愿你不正常!!”颜橙说。
凌漾扯了扯嘴角,“那没办法,我天生对男人硬不起。”
“咱们结婚了,就要适应两个人的共同生活。”
“我也是第一次和女人同居啊。”
“我也是第一次和女人同床共枕啊。”
颜橙说,“你个色胚,你巴不得!”
“别说的好像委屈了你似的。”
凌漾轻笑一声,“那…结婚不就这点好处吗?”
“要想夫妻恩爱,夫妻生活就很重要啊。”
颜橙抬头看他,“你看你看你看,我就说你是个色胚!”
凌漾勾起唇角,大手探上她的腰间,
“从小我爸妈就教我,要从一而终,娶了谁,就得对谁负责。”
“颜橙…以前我确实挺烦你的…”
“但是咱们现在都结婚了,我会尝试着做好老公的角色。”
“我也没有交过女朋友,没有跟女人共同生活过。”
“以后要是哪里没做好,你直接跟我说。
“我怕我猜不透你的心思,闹出不必要的矛盾。”
颜橙说,“我都没做好给人当老婆的准备,你倒是进入角色挺快。”
凌漾笑道,“没办法啊。”
他伸出戴着婚戒的手,对着灯光,婚戒格外的闪耀。
“戒指一戴,我就为人丈夫了。”
颜橙看着他白皙修长的大手。
睫毛还挂着泪,一时竟忘了哭泣。
凌漾又拿起她的手,一大一小的手挨在一起。
最显眼的是那对婚戒。
“看见了吗?”
“婚戒的意义就是今生的诚意,来生的信物…”
“如今我已娶,你已嫁,这辈子就是被捆绑在一起的人。”
“所以…橙二…”
“既然已经改变不了现实,不如试着逆来顺受。”
“没准结局没那么坏呢?对不对?”
他倒是会吹嗷!说啥都上道!
颜橙眼神幽怨的看他,凌漾垂眸对视着怀里的人。
笑得很是好看。
“反正我长得也不丑,你也没吃亏不是?”
“还能给你后代整个好点的基因嘛。”
颜橙一脚就蹬开了他,“你丫少给我自恋了!!”
她一把扯上被子,凌漾又好气又好笑的揉了揉腿。
“你还真是下狠手啊,你就不怕以后变成寡妇!”
寡妇两个字让颜橙顿时眼睛一亮。
诶?
法宝呢?我法宝呢?
颜橙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凌漾看她突然就开始抽风,“你干嘛去?”
颜橙去翻包包,红绳太细了,看不到。
她索性把包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桌上。
凌漾被她抽风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
两条红彤彤的红绳无声掉落在桌面,惹人醒目。
颜橙兴冲冲拿了起来。
法宝。
哈哈,我怎么把你给忘了。
她拿着红绳,爬上床。
凌漾问道,“这是什么?”
颜橙二话不说,拿起他的手,把红绳给他系了上去。
凌漾纳闷的看着红绳,“干嘛的,这是?”
耗血条的!
系好之后,颜橙贼兮一笑,“这是我去庙里求的。”
“庙里求的?”
“嗯哼。”
凌漾鄙夷,“你还信这玄学呢?”
他端详着这红绳,“这不就是一根普通的破绳子吗。”
颜橙把自己的那根递给他,伸出手。
“你给我戴上。”
凌漾接过她手上的绳子,“你确定?”
颜橙频频点头,眼巴巴的看着红绳。
凌漾见她跟个哈巴狗似的模样,一下给他逗笑了。
修长的指尖给她系上红绳。
颜橙嘴角一点一点扬起,根本抑制不住。
“行了。”
颜橙摸摸手上的红绳。
又摸摸他手上的红绳,嘴都要笑烂了。
凌漾也被她感染得笑出声,“你至于吗?”
颜橙说,“这个你每天都得戴着啊!可千万不能取下来嗷。”
“为什么?这是干嘛用的?”
颜橙笑说,“这是…保平安的,还能增进夫妻关系。”
凌漾眉尾轻挑,“真的?”
就这破绳子,能保平安?
还能增进夫妻感情?
月老该不会是干批发市场的吧?专门批发红绳的。
颜橙说,“你管它呢,戴着就行了!”
“行行行,你高兴就行。”
颜橙美滋滋躺下,“睡觉。”
戴了个破绳,一下子也不哭了,也不闹了。
这就好了?
难不成还真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