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切身体会一下当时霍庭深的心境和痛苦,想和他感同身受。日头渐渐出来,谢婉绾额前出现一颗颗汗珠,腰越来越酸,膝盖上的痛楚越来越厉害,她忍着痛,一丝不苟的起身,跪下,磕头……无限重复着这个动作。周围来上香的人纷纷惊呼。这里面有认出她的人。“这是谢氏的总裁谢婉绾吧,她怎么在这里跪了?都到她这种身份了,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吗?”“谁知道呢,豪门秘辛多啊,说不定和小说里一样,求老婆原谅呢,哈哈哈。”“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有那味儿了。”
谢婉绾一层层台阶跪上去,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磕在了石砖上,稀碎的沙子泥土将她的额前弄得脏污,脏污之下是掩盖不住的红肿。
她含着金汤匙出声,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可只要能让她的心愿成真,只要霍庭深能够原谅她,她什么都能做。
霍庭深曾经求过的姻缘牌,既然被他烧掉了,她就再求一遍。
他受过的苦痛,她也经历一遍。
她也想切身体会一下当时霍庭深的心境和痛苦,想和他感同身受。
日头渐渐出来,谢婉绾额前出现一颗颗汗珠,腰越来越酸,膝盖上的痛楚越来越厉害,她忍着痛,一丝不苟的起身,跪下,磕头……
无限重复着这个动作。
周围来上香的人纷纷惊呼。
这里面有认出她的人。
“这是谢氏的总裁谢婉绾吧,她怎么在这里跪了?都到她这种身份了,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吗?”
“谁知道呢,豪门秘辛多啊,说不定和小说里一样,求老婆原谅呢,哈哈哈。”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有那味儿了。”
“她不是没结婚吗,也没男朋友,就一个顾淮安,还是假的。”
“傻不傻,真有了人家还告诉你啊。”
周围的声音将她团团围住,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她耳边作响。
谢婉绾眼里却只看得到台阶。
已经跪完一半的台阶了,她的膝盖好像废掉了一般从刺疼变成了麻木。
她忍不住想,,霍庭深跪完三千层台阶的时候也怎么痛吗。
他那时也是如同她一般满怀期待的期望得到佛祖的保佑,取得心爱之人的喜欢吗?
谢婉绾跪到顶端时已经是傍晚,她踉跄的站起身,求来一个姻缘牌挂在了树上。
风吹动了枝繁叶茂的古树,引起一阵声响,是姻缘牌之间碰撞而产生的闷响。
谢婉绾看着她挂上去的牌子,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请保佑她的愿望一定实现。
身后传来声音:“你这是做什么?”
谢婉绾看着缓缓踱步而来的霍父,“我想通了,我喜欢他,希望您能成全。”
“大师,阿深当年的愿望成真了,他走过的路我再走一遍,能得偿所愿吗?”
霍父摇摇头。“这又是何必,都是痴愿。”
“痴愿又如何,结局还没定下,谁知道会不会夙愿成真。”
霍父看着姻缘树,“佛祖也不是有求必应,不可能的事情不会强求。”
谢婉绾决然道:“没什么不可能的,您保重,告辞。”
谢婉绾下山,腿上的巨痛传来,三千层台阶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下山也困难极了。
可她不愿意让人帮扶,就要自己走下去,这才是完整的一遭,佛祖更能看明白她的决心。
谢婉绾在家又修养了一周,待到膝盖上的肿胀消下去后,还是留下了一大块黑紫色的淤青,时不时刺痛。
她想到霍庭深,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他。
她要去告诉他,她也去求了姻缘牌。
告诉他,她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