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听说,伤害苏傲清的那个疯子的消息。人已经成功被抓获,绑架故意杀人本该判了死刑。但因为她精神有问题,法院判她在精神病院终身监禁。得知她是他的私生的那一刻,顾延序心里浮现的是莫大的悲哀。曾经被他用来诋毁苏傲清的回旋镖,终究是扎了回来。只是老天好像开了个玩笑,那镖扎错了人,带走的是苏傲清。纵使他再不愿面对,顾延序也知道,他该给她一个完满的结局。他筹备好了一切,打算给苏傲清办一场庄重的葬礼。可却被公司驳回。
等到晚霞再次笼罩这栋别墅。
昏黄的余晖洒进室内,渲染了一室沉闷。
顾延序像是被这孤寂的光影扰的心烦。
他颤颤巍巍着起身,把窗帘紧闭,不让泄进一丝光线。
室内徒然陷入一片昏暗。
顾延序踉跄着从酒柜里又拿出了一瓶酒,再次回到了昏暗的角落。
周围东倒西歪的早已散落不少酒瓶。
难闻的发酵味在空气中蔓延。
顾延序却丝毫不在意,只默默举起酒瓶大口大口往下咽。
彷佛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在浑浑噩噩里苟延残喘。
可喝了一瓶又一瓶,哪怕意识都不再清醒。
那些被他想要试图用酒精麻痹的痛苦神经,依旧清晰。
顾延序的脑海里仍旧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起。
苏傲清那双总是溢满爱意的眼。
顾延序抬头,环视着这栋他同苏傲清生活了整整五年的别墅。
只觉心头空落落的,压抑得他连呼吸都生疼。
房间里没有残留一丝一毫属于苏傲清生活的气息。
如果不是他脑海里那段反复循环难以忘记的记忆。
顾延序都快要,把苏傲清的出现,当做一场他做了整整八年的美梦。
如今梦醒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顾延序颤着手,轻轻抚着屏幕里苏傲清的脸。
可那触感冷冰冰的,就像如今的她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顾延序难过的垂下眸,心脏传来闷闷的钝痛。
距离苏傲清的离开,已经过了一周。
救援队依旧未能成功打捞起她的遗体。
即便所有人默契地未曾开口,可他们心里都明白,她不可能活。
汹涌无比的海浪会吞噬掉每一个妄图挑衅它的生物。
时隔多日,顾延序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是他听说,伤害苏傲清的那个疯子的消息。
人已经成功被抓获,绑架故意杀人本该判了死刑。
但因为她精神有问题,法院判她在精神病院终身监禁。
得知她是他的私生的那一刻,顾延序心里浮现的是莫大的悲哀。
曾经被他用来诋毁苏傲清的回旋镖,终究是扎了回来。
只是老天好像开了个玩笑,那镖扎错了人,带走的是苏傲清。
纵使他再不愿面对,顾延序也知道,他该给她一个完满的结局。
他筹备好了一切,打算给苏傲清办一场庄重的葬礼。
可却被公司驳回。
“顾延序,你是疯了吗?”
“官宣恋情还要名目张胆的办葬礼,你是想毁了公司吗?”
经纪人被顾延序的话气得面颊赤红。
“当初同意恋情炒作的是你,同意拉苏傲清垫脚的也是你,现在你倒是想立深情人设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说着,抢过顾延序的手机。
熟练的解锁之后点开了微信界面。
“告诉我,我让你去给许小姐赔罪,你却把人拉黑是什么意思?”
“我累了,不想了。”
顾延序沙哑着开口。
“累了?不想了?”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经纪人笑出了声。
下一刻,却又脸色突变,狠狠地将手机摔在了他的身上。
“爬上人家大小姐的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累?不想啊?”
“我告诉你,当了婊子就别想给我立牌坊,既然选了这条路,就给我走到黑。”
说着,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狠狠掐着顾延序的下颚。
“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任性,许副总现在跟业内的所有人说了,要全面封杀你。”
“顾延序,你辛苦了这么多年的事业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