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允眼神锐利地看向柳若盈,“我看她不是有心理阴影,而是害怕自己做的那些恶事暴露。”他拔出利剑指向跪倒在地的匪徒,“说,当初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我说我说,当初是柳若盈小姐找到我们,以一百两银子作报酬,让我们绑架柳安颜,凌辱于她。”“可惜后来不慎被柳安颜逃脱,她又想出嫁祸这招,假装被我们欺负,让我们指认柳安颜才是幕后主使。”柳母当场愣在原地,目光震惊地看向柳若盈。柳若盈立即摇头否认,“母亲,他们在胡说,您是看着女儿长大的,女儿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柳若盈见状心中立即感到不妙,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在柳母身后,“母亲,我害怕……”
柳母立即将柳若盈护在身后,看向萧承允道:“王爷,若盈当初在这群匪徒手中受过折磨,对他们有心里阴影,你怎么还能把这群匪徒押到她面前。”
萧承允眼神锐利地看向柳若盈,“我看她不是有心理阴影,而是害怕自己做的那些恶事暴露。”
他拔出利剑指向跪倒在地的匪徒,“说,当初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
“我说我说,当初是柳若盈小姐找到我们,以一百两银子作报酬,让我们绑架柳安颜,凌辱于她。”
“可惜后来不慎被柳安颜逃脱,她又想出嫁祸这招,假装被我们欺负,让我们指认柳安颜才是幕后主使。”
柳母当场愣在原地,目光震惊地看向柳若盈。
柳若盈立即摇头否认,“母亲,他们在胡说,您是看着女儿长大的,女儿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柳母面色犹疑,“王爷,会不会弄错了,若盈从小心地善良,乖巧可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萧承允冷笑一声,“心地善良?只怕世间再也没有比她更加恶毒的毒妇!”
他的剑又指向大夫,“你来说,柳若盈都让你做了什么?”
“柳小姐用我的妻儿做威胁,让我谎称她中毒,必须要用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之人的心头血作为药引解毒,其实那碗心头血被她拿去后院喂了狗。”
“事后她还给了老夫一锭金子作为报酬。”
侍卫将金锭呈上来。
刘夫人急忙上前接过金锭,在看到金锭下面特殊的柳字符号后,心中猛然一沉。
她转身看向柳若盈,痛心疾首道:“你曾经救过我和夫君两次性命,就算安颜回来也依旧当你是柳家的大小姐,对你万般宠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若盈十四岁的时候,柳母被毒蛇所咬,是她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替柳母吸食毒液救了她一命,自己差点被毒死。”
柳若盈十五岁的时候,柳父误食毒草危在旦夕,是她寒冬腊月跪在宫殿门外求皇上开恩,才让宫里的太医来救了柳父。
也正是这两次,让柳父柳母对这个女儿疼爱到了骨子里,认为她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全家的福星。
面对柳母的质问,柳若盈脸上慌乱,转而可怜道:“母亲,女儿是一时糊涂,害怕妹妹抢走了你们对我的爱,求你原谅女儿这一次。”
萧丞允一脚踹到柳若盈膝上了,强逼她对着柳安颜的棺材跪下。
“你分明是早有预谋,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柳家的亲生女儿了,那两次救命之恩,也是你故意为之。”
柳母如同遭遇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跪在一旁的贴身侍女道:“在小姐十四岁的时候,她的生母就找上门,告知了她的身世。”
“小姐知道后,一边和生母私下联系,让她加倍折磨安颜小姐,一边故意设计救下老爷和夫人您。”
听到这里,柳母是彻底绷不住了,她抬手狠狠一巴掌就扇到柳若盈的脸上,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