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茶具去了兰花亭,他不在,一转头,他闲散的坐在百合厅。“谢总今天换地方了。”“兰花亭太脏。“到底是嫌那间茶室脏,还是嫌她脏,阮玉笙未可知,她心里只有痛。他以前那么喜欢兰花亭,赶都赶不走的。“还磨蹭什么?“阮玉笙开始烹茶,是真的好累,好像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宣告休假,她每一步都是硬着头皮在使劲。动作确实慢了不少。谢斯宴塞了句,“没吃饭?”确实没吃饭。阮玉笙没说,终于沏好茶水,她倒进他的杯子,递给他。
“我再想想。”
阮玉笙缩回被窝,不想被人看见。
眼泪浸湿了枕头,她哭的快要缓不过来。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连做妈妈的权力都要被老天爷收回。
宝宝,妈妈该怎么办?
你愿意来到人世间吗。
你很可能会跟妈妈吃苦,跟妈妈一样受尽别人的嫌弃和白眼。
宝宝,妈妈舍不得你受苦,妈妈也舍不得失去你......
她负担不了更多的住院费,当天就出院了,也不想打掉这个孩子。
她会背着谢斯宴生下宝宝。
同样的命运降临两次,这一次,她会好好守护她的孩子,不会再像五年前一样,再被人当孽障丢了去。
......
回去的路上,韩方鸣打来电话,张口就骂,“他妈的你敢耍老子,昨晚你人呢!”
阮玉笙背后发凉,难道昨晚真的不是他。
“那人不是你?”
“老子突然被一点破事绊住了,你个蠢货认不出来我吗?喂,喂?”
阮玉笙快要听不见声音了。
像是进入了时间循环,同样的事六年前就发生过一次。
她走错房间误入一个男人的怀抱,事后直至今日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昨晚的男人,她同样不知道!
腿间的疼痛感占据了整个思绪,她走几步路都觉得好累。
她要请半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叮叮叮。”电话又响了。
“喂,谢总。”
“又翘班,看来快钱赚多了,是真不想继续在茶室干了。”
“没有,谢总有什么事?”
“我在你茶室,你说呢?”
“我马上回去。”
阮玉笙不敢忤逆他的要求,坚持回去继续上班。
端着茶具去了兰花亭,他不在,一转头,他闲散的坐在百合厅。
“谢总今天换地方了。”
“兰花亭太脏。“
到底是嫌那间茶室脏,还是嫌她脏,阮玉笙未可知,她心里只有痛。
他以前那么喜欢兰花亭,赶都赶不走的。
“还磨蹭什么?“
阮玉笙开始烹茶,是真的好累,好像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宣告休假,她每一步都是硬着头皮在使劲。
动作确实慢了不少。
谢斯宴塞了句,“没吃饭?”
确实没吃饭。
阮玉笙没说,终于沏好茶水,她倒进他的杯子,递给他。
“谢总请用,不烫我试过了。”
谢斯宴正要接过去,阮玉笙已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晕倒在他的怀里。
茶水泼在他的身上。
阮玉笙昏了还在担心,“谢总,我不是故意......”
男人的唇崩成一条僵直的线。
没管茶水会不会渗透他的衣服,他先抱起阮玉笙离开茶室,快速去了医院,还专门找唐词过来帮忙看。
唐词看完说,“她发烧了。”
“只有发烧?”
谢斯宴很诧异,毕竟她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唐词抿抿唇说,“嗯。”
“那你帮忙开点药。”谢斯宴拍拍他的肩膀。
“嗯。”
唐词出去,专门开了孕妇能服用的感冒药。
谢斯宴冲泡好药水,亲自喂阮玉笙服用。
药水顺着嘴角全都流了,谢斯宴干脆自己喝,含住她的唇将药汁灌进去。
......
阮玉笙醒来,身上舒服多了,不曾想自己又在医院。
房门下一秒开了,谢斯宴走进来。
二人目光对上,都有点惊讶。
是他把她送来的吗?
阮玉笙启唇准备说点什么,护士紧跟他身后进来,“谢先生,宋小姐已经醒了,一直在喊您。”
“知道了。”
谢斯宴转身走了,去了对面的病房。
阮玉笙都想扇自己两巴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