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白纸,上面用血迹歪歪扭扭地写着:“都是你害我变得这么惨,我一定会杀了你。”她的呼吸瞬间凝滞,手指一颤,信纸飘落在地。其他人听到尖叫声后,纷纷赶来关心,却都在看到那封用血迹写下的死亡威胁后,吓得不敢说话。是谁?到底是谁会做这种事?季南絮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江浸雪。可是,江浸雪不是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吗?她怎么会……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季南絮,你最近过得很舒坦啊?我不会放过你的。”
从海岛旅行归来后,季南絮重新回到公司,给同事们带了精致的小礼物。
这时她突然想起同事说的快递。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就看到了桌上的几个文件袋。
她不解地拆开看后,立即发出了尖叫。
纯白的信封,却被暗红色的液体浸透,边缘干涸成狰狞的褐色。
季南絮似乎已经意识到里面会是什么,她的指尖微微发抖,轻轻拆开。
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白纸,上面用血迹歪歪扭扭地写着:
“都是你害我变得这么惨,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的呼吸瞬间凝滞,手指一颤,信纸飘落在地。
其他人听到尖叫声后,纷纷赶来关心,却都在看到那封用血迹写下的死亡威胁后,吓得不敢说话。
是谁?到底是谁会做这种事?
季南絮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江浸雪。
可是,江浸雪不是已经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吗?她怎么会……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季南絮,你最近过得很舒坦啊?我不会放过你的。”
季南絮猛地抬头,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隔断环顾四周。
开放式办公区里,同事们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碌,可是人群中似乎总能感觉到异样的视线。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因为害怕而产生的幻觉,可心跳剧烈到几乎要冲出胸腔。
季南絮指尖冰凉,颤抖着拨通了陆羡之的电话。
“羡之……”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意,“我好像收到江浸雪的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椅子猛地被推开的声音。
“待在座位上,别动,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陆羡之大步走进季南絮的公司。
他似乎很着急,西装外套甚至没来得及穿,只穿着衬衫就赶了过来。
季南絮在楼下见到他时,他正目光凌厉地扫视四周,突然看到她,眼神瞬间就温柔了下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没事了,我在。”他的掌心抚上她的后颈,嗓音低沉而紧绷。
季南絮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精神病院那边刚刚通知我,她昨晚逃了。”
陆羡之的声音冷得像冰,“警方已经在追查,但在这之前,你不能单独行动。”
季南絮抬头看他:“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离职吧,去我公司。”
陆羡之直接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好想很怕失去她般将她搂紧
“我会帮你安排好,不要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季南絮张了张嘴,最终点了点头。
陆羡之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小到似乎在对自己说:“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当天下午,季南絮坐在陆羡之办公室的休息区,面前摊开笔记本电脑,却怎么都无法集中精神。
陆羡之似乎是去找警察协助这个案件,临走前安排了助理守在门外,甚至让安保部门调了两个人专门盯着她这一层的监控。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羡之阔步走了进来。
“查到了。”陆羡之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江浸雪昨晚确实去过你公司,但现在已经不在那附近了。”
她居然真的从京市跑来这么远的地方。
季南絮微微松了口气,但手指仍紧紧攥着陆羡之的袖口。
“这几天,你先待在我身边。”陆羡之将她搂在怀里,捏了捏她的指尖做安慰。
季南絮靠在他肩膀,终于点了点头。
陆羡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嗓音低沉而温柔:“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窗外,夕阳余晖落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这一次,她不再是独自面对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