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爷爷说我小的时候救过你,可我不记得了,你能跟我讲讲吗?”他手心攥着一把汗。希望救命之恩可以唤醒林早早的记忆,就算不能结婚,承他的情,让茅山神医给他治病也是好的。可谁知,林早早并未接话。一套拳打完,平复了气息,才转头淡淡看着他。声音清冷灵动,却毫不留情。“忘了的事,能是什么好东西。”“你救过我,我也还了你的情,这事和你说过了,你就算旧事重提八百次,我也还是要赶你走,别白费心思了。”
林早早早就知道他来了。
只是懒得理。
报答完十三年前的救命之恩,断了因果,她才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
往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
彼此两不相欠、两不相念,才是最好的结果。
是以。
林早早假装自己没听见。
拳风阵阵,倒是让林勋业连近身都做不到。
他这种豪门公子哥,不说擒拿格斗样样精通,也都是专门培养过的。
可林早早的动作看似缓慢,身体瘦弱,却能以柔克刚,一招一式似无力,又似力大无穷。
是他们有眼无珠,看轻了她。
要是……
要是他没有和林早早退婚就好了。
一想到那99封退婚书,裴岱珐心中懊恼更甚。
要是他没退婚,娶了林早早,那他拥有的,就不光是林家真千金,还是茅山神医的唯一的弟子。
有她如此,对裴家百利而无一害,可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如今,只能尽力而为了。
“早早,爷爷说我小的时候救过你,可我不记得了,你能跟我讲讲吗?”
他手心攥着一把汗。
希望救命之恩可以唤醒林早早的记忆,就算不能结婚,承他的情,让茅山神医给他治病也是好的。
可谁知,林早早并未接话。
一套拳打完,平复了气息,才转头淡淡看着他。
声音清冷灵动,却毫不留情。
“忘了的事,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救过我,我也还了你的情,这事和你说过了,你就算旧事重提八百次,我也还是要赶你走,别白费心思了。”
裴岱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后槽牙咬紧,看起来很是精彩。
半晌。
他泄了力,声音软下来:“早早,我们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林早早依旧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事实上,我们无话可说。”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把裴岱珐当空气似的留到了身后。
树上的猴子看了半天热闹,见林早早走了,暗戳戳往裴岱珐脚下扔了个桃核。
紧接着,便是无数个桃核。
黏黏腻腻。
裴岱珐躲避不及,被砸中了一下,顿时嫌弃得不行。
匆匆忙忙离开了。
屋子里。
林早早坐在窗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光暗了暗。
因果了了。
欠她的东西,也该还回来,断没有叫人白白欺负了的道理。
三天后。
安静了许久的林家别墅,突然闯进来一队警察。
林勋业身上的伤已经结痂好了大半,他从楼上下来,一边走一边系着纽扣。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哪儿?”
面对突然闯进家里的人,他有一瞬心慌,但很快又平复了心情,毕竟林家最近没出什么大事。
可为首警察只是向他亮出证件:“你好,警察,我们接到举报,林晚晚三年前肇事逃逸,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但其本人并未入狱,而是找人代替。”
“请你们跟我回警局了解情况。”
林勋业一听这话立马急了,大声反驳:“怎么可能?三年前撞人的是林早早,她已经坐过牢了,你们来错地方找错人了。”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报案人就是林早早,请你们立刻跟我们回去,否则我们将强制执行。”
“报案人是林早早?”林勋业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