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腐烂的。那是一种极为刺鼻的味道。那些人是这么能承受得住杀人的味道的呢？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冥桑才出现在她身边。东方冥桑见到地上的两具尸体，又看见蜷缩在地的苍云烟。良久才反应过来，是苍云烟将他们二人杀了。东方冥桑愣了一瞬，慌慌跑上前：“云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苍云烟冷冷从地上站起，见到是他，眼底的那一瞬欣喜瞬间消弭。她说：“怎么是你？”东方冥桑解释道：“我和则礼是兵分两路来寻你的，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苍云烟眸色一喜，慌慌道：“小女子虽只是一妓，但实在是喜欢更为威猛的，不如两位爷比拼一下。”
“总之我不过一弱女子，这荒郊野岭的，我跑出去横竖也不过一个死。”
胖子怔了一瞬，凝着苍云烟那张脸吞咽下口水。
蓦地朝那瘦子扑上去，瘦子也毫不示弱，径直往他脑上捶去。
苍云烟瞅准时机，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制定的短刃，蓦然朝那胖子捅去。
鲜血溅了满脸，正当那瘦子震惊之际，她慌慌朝那瘦子也捅了去。
血腥味灌满了喉咙，她的双手不停颤抖着，过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杀了人。
她怔了一瞬，把他们二人的尸体拖至一旁。
可血流了茅草屋满地，怎么也洗涮不干净。
她打开茅草屋的门，却只见门外黄沙一片，她跑出去一不小心便会被猛兽撕咬。
是以她不敢以自己的性命做冒险。
苍云烟愣了一瞬，蜷缩在茅草屋的角落，用衣袖胡乱地在脸上抹了抹。
可这血腥味怎么也抹不去。
陈旧的、腐烂的。
那是一种极为刺鼻的味道。
那些人是这么能承受得住杀人的味道的呢？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冥桑才出现在她身边。
东方冥桑见到地上的两具尸体，又看见蜷缩在地的苍云烟。
良久才反应过来，是苍云烟将他们二人杀了。
东方冥桑愣了一瞬，慌慌跑上前：“云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苍云烟冷冷从地上站起，见到是他，眼底的那一瞬欣喜瞬间消弭。
她说：“怎么是你？”
东方冥桑解释道：“我和则礼是兵分两路来寻你的，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苍云烟起身跟着他身后，见到东方冥桑那张黑红的脸，忽而冷笑一瞬。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东方冥桑，我已经不是当初的苍云烟了。我历经生死才走到这一步，我断然不会让我自己毁在他们手里。所以我便杀了他们。”
东方冥桑愣了一瞬，道：“云烟，是他们该杀。”
苍云烟斜睥着他：“东方冥桑，你也该杀。”
东方冥桑身形一震，心底传来的剧烈疼痛慌慌涌过全身。
他眸色一变，近乎哀求道：“云烟，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无事于补了，可是若再来一次，我定然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苍云烟沉声道：“国事当先，我们的债我们日后再清算。”
东方冥桑愣了一瞬，他的欢愉好似瞬间被抽干。
是了，现在的苍云烟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遇到匪寇已经能从容不迫，甚至将他们二人反杀了。
他的苍云烟早已经不似从前了。
他们也早就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
回到营地，则礼慌忙跑来，仔细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势：“没事就好，吓死我了，云烟。”
苍云烟笑了一瞬，道：“则礼，我将他们杀掉了。”
她饶有兴趣地盯着则礼，她很期待他的反应。
应该也是和东方冥桑一样吧，不可置信？难以接受？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应该还只是一个柔弱需要保护的女子吧？
他会不会很失望呢？自己眼里柔弱的女孩子变得如此狠厉了。
可他没有……
他只是轻轻捻着她的鼻尖，柔声道：“云烟怎么这么厉害了？能保护自己了可真的是太好了。”
苍云烟愣了一瞬，才道：“你不意外我杀了他们吗？”
则礼笑了一瞬：“如果云烟历经生死，还是一个只会心软的女子。我才会觉得很难过。云烟能保护自己，我很开心。”
浮玉公主只是泛红了眼眶站在身旁：“云烟……真好……云烟……”
苍云烟笑了一瞬，轻轻抱住她：“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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