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从化妆包里拿出棉签袋倒光,小,再把棉签装进空袋子,我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刷牙漱口。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没时间了。今天星期五,尹爸爸的寿宴在下周三,官方鉴定机构周末都要休息。简亦凡有洁癖,床单和贴身衣物每天洗一次,我没把握趁他上班以后,能够成功拿到他的头发或者其他有效检材。我现在不能出错,想要在尹爸爸的寿宴上,把他和康康的亲子鉴定,跟那些视频一起公诸于众,我唯有出此下策。从半夜收到范映雪微信
按照计划从化妆包里拿出棉签袋倒光,小,再把棉签装进空袋子,我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刷牙漱口。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没时间了。
今天星期五,尹爸爸的寿宴在下周三,官方鉴定机构周末都要休息。
简亦凡有洁癖,床单和贴身衣物每天洗一次,我没把握趁他上班以后,能够成功拿到他的头发或者其他有效检材。
我现在不能出错,想要在尹爸爸的寿宴上,把他和康康的亲子鉴定,跟那些视频一起公诸于众,我唯有出此下策。
从半夜收到范映雪微信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了。
与其让简亦凡心不甘情不愿地演好爸爸,慢慢冷落疏远康康。我不如提前结束游戏,不再做他的傀儡。
当然,我知道,简亦凡为了康康身上的财产,不会答应离婚。所以,我只能起诉他婚内出轨、家庭暴力,守住本该属于康康的一切。
包括简亦凡独生子的身份,以及离婚后的抚养费。
钱我不缺,但该要的,我都会替康康要回来。
我已经不怕简亦凡会通过抢康康逼我了。因为,康康必定会选择跟我。
到时候,简亦凡除了康康的恨,和身败名裂的下场,将一无所有。
洗漱完毕,我挑了一条旗袍领长裙和一顶大沿帽,盖住满身的伤。
期间,我还挺纳闷,简亦凡怎么会对我的反常毫无疑心。
直到叫醒康康,给康康换好衣服,领康康下楼以后,我才发现,原来简亦凡在手忙脚乱地做饭。
他居然还有闲心跟我演好爸爸、好老公呢?
被我和范映雪榨得一干二净,他就不累么?
嘴边掠过一抹嘲讽,我神色漠然地对简亦凡说:“不用麻烦了,我带康康出去吃。”
毕竟,康康等下要验血,应该空腹。
简亦凡见我不领情,立刻火了:“行!算我多余!我他妈干什么都多余!解释多余!做饭也多余!你愿意自己送就自己去!车钥匙给你!我以后什么都不管了!”
横眉竖目地说完,他扯开围裙,把车钥匙丢给我,阴沉着脸快步走开了。
没心思理会他,我拿起车钥匙,出门给康康的老师打电话请了假。
挂断电话,刚要开车去鉴定中心,身边康康忽然翻着那双很像简亦凡的眼睛,把嘴翘得老高:“蜜蜜,你又撒谎了!我才没有生病!”
“我没有撒谎,我们确实要去做个抽血检查。”我合掌求饶,生怕康康回头告诉简亦凡,“这件事,不可以让简叔叔和别人知道。我只是没告诉大家,不算撒谎。”
“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我们是要做坏事么?”康康寻根究底地盯着我。
我笑容里依然藏满了如履薄冰的讨好,只是稍稍淡了几分:“蜜蜜想带你离开简叔叔,算不算做坏事?”
“不算!不算!”康康顿时眼前一亮,“那……离开简叔叔以后,我们可以重新回到爸爸身边吗?”
被康康问住,我心酸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果……今天的事不被简叔叔和别人发现,也许……可以。”
我也不想骗康康,我也不想没脸没皮地纠缠水怿心。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摆脱简亦凡。
好不容易说服了康康,瞒过了简亦凡,亲子鉴定做的还算顺利,只等星期一去取鉴定报告。
作为贿赂,我陪康康去儿童公园玩了一整天,又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三餐全是在外面解决的,回家时天都黑透了。
万幸的是,简亦凡又没在家,我免去了跟他解释的麻烦。
难得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心惊胆战的漫漫长夜,周末晨起,看着吃完早饭坐在地上专注搭建乐高积木的康康,我又开始发愁,尹爸爸寿宴那天,该把康康安置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