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便晕了过去。顾言祈和顾言漾却像是没看见一般,两人径直离开了顶层的包厢。路过顾芊芊时,顾言漾还嫌恶地踢了一脚,就像踢了一脚路边的垃圾一样。夏语安也被两人身上的吸力吸引着离开了包厢,离开时她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顾芊芊。……在景樾半山别墅内。夏语安跟随着顾言祈和顾言漾刚回到顾家,就迎面遇见了正好要出门的顾浔。他穿着一身律师长袍,一边往外走一边随口问道:“你们去哪里了?”顾言祈和顾言漾那对一模一样的墨瞳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色,却被顾浔捕捉在眼里。
就在顾芊芊感觉自己肺部的氧气全部都被夺走了,快要窒息时。
顾言祈才把她从洗手池里扯出来。
她瘫坐在地上,痛苦地咳嗽。
“咳咳咳!不,不要……”
顾芊芊憋得满脸通红,一脸的水渍。
就像夏语安当初一般的狼狈不堪,孤立无援。
而夏语安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
顾芊芊跪在地上,满脸恐惧地对着顾言祈和顾言漾磕头。
她一边磕头一边含糊不清地求饶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死……”
而顾言祈和顾言漾却只是冷眼睨着她,眼底满是寒意和漠然,没有一丝恻隐之心。
仿佛眼前狼狈不堪的人不是他们曾经宠爱过十三年的‘妹妹’。
顾言漾冷声开口,宛如恶魔低语:“既然错了,那你就要为你做错的事情赎罪。”
话音一落,顾芊芊眼底灰败一片,满是绝望。
下一瞬,她便晕了过去。
顾言祈和顾言漾却像是没看见一般,两人径直离开了顶层的包厢。
路过顾芊芊时,顾言漾还嫌恶地踢了一脚,就像踢了一脚路边的垃圾一样。
夏语安也被两人身上的吸力吸引着离开了包厢,离开时她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顾芊芊。
……
在景樾半山别墅内。
夏语安跟随着顾言祈和顾言漾刚回到顾家,就迎面遇见了正好要出门的顾浔。
他穿着一身律师长袍,一边往外走一边随口问道:“你们去哪里了?”
顾言祈和顾言漾那对一模一样的墨瞳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色,却被顾浔捕捉在眼里。
两人生怕节外生枝,于是故作随意地说:“没去哪里。”
顾浔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两人的身上,淡淡道:“最好是这样。”
说罢,顾浔便离开了。
回到顾家的夏语安却感到今日格外的疲惫。
自从她化作游魂的姿态醒来后,就没有感觉tຊ过饥饿和疲惫。
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一股强烈的疲倦不断地侵袭着心神。
看着顾言祈和顾言漾两人走进大厅,夏语安身上那股对于顾家人的莫名的引力似乎也消失了。
她艰难地独自走到景樾半山别墅内的花园内。
这里被顾家的园艺师打理的花团锦簇,葳蕤蓊郁。
藤蔓与各色绚烂的鲜花交织纵横,就像一个繁花似锦的迷宫世界。
小时候,这里一直是夏语安的秘密基地。
她穿过蜿蜒的花道,缓缓来到花园中央的欧式亭院。
夏语安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渐渐在流逝,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
她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一阵微风拂过,夏语安闭上了眼睛。
一只蝴蝶翩跹而至,落在她的鼻尖上。
夏语安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涣散,那些过往的回忆像是拼图碎片在眼前拼凑在一起。
“我要消失了吗?”
夏语安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她再也感觉不到自己那游魂般的身体。
就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要迎来真正的死亡时,眼前的黑暗忽地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一束白光射进来,宛如黎明前的曙光照亮了一切。